国学大师辜鸿铭用以形容一夫多妻制的“茶壶茶杯”的歪理,倔强的流传在很多国人(尤以男性国民为主)的心目中,只说心目中,是因为口头上未必敢于表达出来。陆小曼与徐志摩结婚时,提前警告徐志摩:“忘掉辜鸿铭的这个比喻吧,你不是我的茶壶,你是我私有的牙刷”,坚决的杜绝了徐志摩的引用。

辜鸿铭的茶壶茶杯比喻,现今已经被强势的女性同志们重新挖掘出来,不过她们显然认为,茶杯也完全可以是女性。

一夫多妻的梦想在法律意义上已经距离中国男性很遥远了,但是当今世界上,还有很多国家默默的为中国男性延续着这个理想。在西亚和北非,尤其是信仰伊斯兰教的非世俗国家,秉承伊斯兰教义“一夫多妻原则,利于种族繁衍”,是可以娶四位妻子的。

无论是古代中国还是某些现代国家,一夫多妻制“存在即合理”,有其现实意义,那就是因为常年战争,男性人口大量减少,为了弥补这种人口亏空,恢复人口增长态势,这种制度能够发挥有效作用。我们看到现在的穆斯林人口剧增,未尝不是这项制度的“功劳”。

古今中外的大多社会形态下,都很难避免财富的过度集中,拥有大量财富,就是拥有了社会支配权,以及优先的交配权,从某种意思上来说,这也是战争的历来根源。

“一夫一妻”制度能够避免拥有财富的优势群体的优先交配权吗?很遗憾是不能。如同对税务、兵役的规避,财富优势群体很容易规避掉这种婚姻制度从法律意义上带来的不便。随着现代社会道德体系的崩塌,道德上的谴责也日益疲软,人们都开始“笑贫不笑娼”,怎么还会去指责“包二奶”?

优先交配权天然是给财富优势群体准备的,财富弱势群体怎么办?很多既没有钱,还有身体残疾、心理残疾的群体该怎么面对?他们当然也展开了一系列尝试,向着同样弱势的贫穷又身心残疾的异性群体实施探索,探索的结果,很多都获得了十几二十年的刑期,那么你看,这段时间,你至少再也无需为交配权而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