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白孝文的障碍,那完全是在家里压抑造成的。
起初,白孝文十六岁就娶了媳妇大姐儿。这和他老爹白嘉轩一样,因为白家着急着要下一代。
白孝文在村里的私塾读过圣贤书,也在大姑夫朱先生的白鹿书院读过书,骨子里透露着一板一眼的道德枷锁。
在他的观念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肮脏的,是龌龊的,被自然而然的抵触在外。
然而,身强力壮的青年身体却结结实实地渴望着男女之间的这种大欲。
白孝文十六岁娶媳妇时,洞房花烛夜还在看圣贤书,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与媳妇做点什么?
大他三岁的媳妇,却是非常渴望洞房花烛夜里的快乐。
于是,这对新婚夫妻,在妻子大姐儿的引导下,白孝文初偿了快乐的滋味。正如猫尝了腥,就再也不愿吃没有味道的白粥了。
一 白孝文的毫无节制
白孝文洞房花烛夜,初偿了男人都喜欢的这种事,变得毫无节制。
他内心深处甚至觉得,这件事这么美好,为什么被程朱理学的圣贤书,贬得一无是处。
之前,他晨昏诵读的圣贤书,也被他扔到了一边,再也懒得拿起。
他变得疯狂,一到夜间纠缠着老婆干那事。一次不尽兴就再来一次,夜夜都干。
他本来才十六岁,在这件事上不知道节制,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生精的这件事最少也要三个月啊!
他开始白天无精打采,不但不读书了,连家里的农活,到了地里也干不动了,脚步发浮,脸色苍白。
白嘉轩和奶奶白赵氏,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二 奶婆白赵氏的夜里打墙
后来,奶婆白赵氏终于落下老脸,找来了孙媳妇,说:你们夜间干那事不得太频繁,不然白孝文还没成年,嫩绝了,以后你就要守活寡了。
一番话说得孙媳妇满脸涨红,头扎到裤裆里去了。
可是到了晚上,白孝文才不管媳妇愿意不愿意,他都要。白天,他那脸色一如既往地苍白,干活一样无力打不起精神来。
奶奶白赵氏一看,就又把孙媳妇叫到自己屋里,一通乱训。
孙媳妇急哭了,那我有啥法?那也不能再两个被窝中间打堵墙吧!
白赵氏用漏风的嘴说咋不能打,看我给你们打堵墙。
于是,每天晚上一到睡觉点,白赵氏就跑到白孝文两口子的窗子外面。一听到两口子有动静,就咳嗽两声,然后说早点睡觉。
因为孝文是奶奶带大的,奶奶一出声,孝文再大的兴致也没有了下文。
于是,白孝文的脸色慢慢好起来,白天干地里的农活也有劲了。
奶奶和孙媳妇说,看我打墙的法行不,这不就行了。
三 白孝文的心里障碍
白孝文晚上睡觉,一想要和媳妇那个,就想到窗户外边的奶奶白赵氏,就不想了。
慢慢地白孝文对于这个事反倒有了负罪感,和媳妇再也硬不起来了。
这回啊,也不用奶奶再来盯着了!他自己心里有了障碍,再也不用担心夫妻之间生活太过频繁了。
孙媳妇则是欲哭无泪,连带着白孝文也不待见她了。
一个人一旦对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有了意见,就再难有所转变了。媳妇大姐儿在白孝文心里就成了一颗水煮白菜,食之无味!
四 田小娥的温柔抚触
在白鹿原每年的秋收之后,如果当年庄稼丰收,原上的每个村子都会有忙罢会。
这个忙罢会在这里的意义就是犒劳辛苦劳作的农人,是庆贺丰收的一种仪式感。
关中农村的忙罢会,当然带有自己的特色,秦腔戏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当地秦腔戏里的翘楚,当然属于南原上的名角麻子红。
别看麻子红是个农村走街串巷唱戏的,那是便宜且有看头的存在。麻子红是个脸上长满麻子坑的男人,偏偏要饰演女性角色,他就是现在反串的变装大佬。
他的一出《走南阳》,愣是把台下的老少爷们唱得都荡漾了,打着呼哨往女人身上拥。
就连平时有了心里障碍的白孝文,也在听《走南阳》刘秀撩拨村姑的时候,下身肿胀起来,脸有些发烧。
被鹿子霖哄唆着,想要使美人计,拉白家未来族长白孝文下水的田小娥,正是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住了白孝文的肿胀。
田小娥威胁白孝文,若是不跟她走,就大声说出来,说白孝文趁机欺负她,让众人揍他,唾弃他。
不得已,白孝文被田小娥抓住宝贝,牵拉着走到僻静无人的破窑里,想拉白孝文下水。
谁知道两个人一躺下,田小娥解开白孝文的裤子,白孝文就软了。再提上裤子站起来,就又硬了!
如此来回多次,白孝文泄了!田小娥这美人计没使成!田小娥反倒同情起白孝文来,对他说,每逢初七你就来娥姐的破窑里来,我等你!
那意思就是甭管你成不成,我帮你治治!
田小娥是白鹿原上最美,最具有风情的女子了。白孝文这个假正经的家伙,嘴上鄙夷着麻子红的《走南阳》,身体却确实反应着。
白孝文听了田小娥话,真的就去了田小娥与黑娃置办的村外的破窑,完全忘了黑娃曾是他幼年的伙伴,而田小娥是黑娃的媳妇。
白孝文去到田小娥的破窑里,放下了心里包袱,窗外再没有了奶奶白赵氏的监视,心里轻松了。
田小娥更是将自己的温柔与技巧对着白孝文一顿输出,两个人反倒如鱼得水了。
田小娥又是邀请,又是卖力的抚触,白孝文从对着媳妇大姐儿,失去的男人的雄风,重新焕发了新生机。
黑夜的掩盖下,白孝文褪去了满身的枷锁,在田小娥如此努力的作用下,重振了男人雄风。
这为后期白孝文堕落埋下了伏笔。遭遇灾年,白孝文卖房卖地的钱,一丝一毫没留给媳妇儿大姐,生生饿死了媳妇。
他却怀揣着大洋,买了肉食和酒,吸食着大yan,在田小娥的破窑里,过得赛神仙。
虽然这种日子没过的长久,就沦为乞丐,靠讨饭维持生计了,生病差点被野狗分食,但也曾经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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