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48岁,名叫李丽,在一家国企上班。独生女李婷已经28了,早早结了婚,还生了个小儿子,一家三口日子过得还不错。不过,我这日子倒是没这么平静。要不就是家里亲戚嚼舌根,要不就是单位的老同事张大山,动不动就跑来求婚,仨回了都——我都快被折腾疯了。
“妈,这事儿你得早点办,要不然这些七大姑八大姨什么时候能闭嘴啊?”李婷倒是急得很,每次打电话都要念叨这事儿。她说得对,这房子确实拖得太久了,原本说好女儿结婚后就把房子过户给她,可因为老伴去世太早,我一直拖着没动静。
一到逢年过节,家里的亲戚都爱扎堆,喝个酒吃个饭也不老实。每次提到房子的事儿,话里话外就全是挑刺儿:“哎呀,你李婷是不是对这房子有意见啊?”“李丽啊,你这房子不早点过户,小心晚了就麻烦了。”听得我脑壳疼,但表面上还得装作无所谓,只是笑笑不答话。
“李姐,我觉得咱俩挺合适的,不如——”
“张大山,你是不是有完没完了?”今天中午在食堂碰见他,这老头子又来了。张大山是我单位的老同事,比我大几岁,早些年老婆去世了,自己一个人住。仗着我们关系不错,这些年不知咋想的,隔三岔五就跑来跟我提亲,一副认真的样子。天知道,我压根没那意思!
“我真的是为你好,咱俩一合一过日子,你女儿也能放心啊……”
“别,你别提我女儿,这事儿真没商量。”我摆手拒绝。
我心里清楚,房子一过户,张大山大概也能消停了。
我终究下定了决心,决定把房子过户给李婷。
过户那天,李婷一脸严肃地站在我旁边,手里攥着户口本,神色紧张。毕竟是她结婚前就答应的事,这几年托来托去,亲戚们嘴里也没闲着。她憋着气,似乎在等着什么事情终于尘埃落定。
“妈,这回该踏实了吧。”李婷有些怯生生地开口,眼里掠过一丝期待和松了一口气似的安慰。
我点点头:“行了,你也别操心了,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谁再嚼舌根你别理他们。”
果然,消息传出后,亲戚们一个个都没声了。特别是那些爱打听的三姑六婆,平时看见我总喜欢提溜着个笑脸寒暄两句,这回却像突然哑巴了一样,电话也少了,聚餐时也不再三不五时地提房子的事儿。
那天中午,我在单位食堂吃饭,张大山照例又凑了过来。前两天我就听说他知道我把房子过户的事了,心想着他估计也该消停了。
“李姐,听说你把房子过给你女儿了?”
我抬头,咬着筷子瞅了他一眼:“对啊,怎么了?”
张大山有点讪讪地笑了笑:“唉,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之前是想着你这房子的事儿没解决,心里不踏实。现在你女儿有了房子,我也安心了。”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放下筷子:“张大山,你这人真是够有意思的,怎么,房子跟我俩的事有啥关系啊?我可没说你就看上这房子吧?”
张大山一脸通红,摆手连连否认:“哎,别这么说!我是真心实意,跟房子没关系!”
“行了行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啊,我现在更想好好享受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你也别再提这事儿了,咱还是同事好,别再折腾了。”
张大山似乎听出了我的决绝,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下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端着饭碗默默走了。
过了房子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亲戚们没了话题,家里也清净了许多。特别是李婷,她终于不再担心我会被房子牵绊住,生活过得舒坦自在起来。
那天,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茶,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我低头翻着手机,看到李婷发来的微信消息:“妈,最近过得怎么样?张大山没再来烦你吧?”
我笑了笑,回道:“没有,他终于消停了。”
李婷秒回:“哈哈,我就知道,这次房子一过户,那些人都得闭嘴。”
“是啊,真不容易。”我放下手机,心里有种久违的安宁感。无论是亲戚还是张大山,似乎都明白了我的态度,不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隔天,我在菜市场碰见了三姑,她以前总是拐着弯儿提房子的事儿,今天倒是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哎呀,李丽,听说你把房子给李婷了?这下她可有个好依靠了。”
我淡淡笑了笑,语气平静:“是啊,过给她了。以后她的事儿我也不用操心了。”
三姑笑着点头,寒暄了几句,倒是没再多说。这个曾经三番两次提我家事的人,今天也显得异常“和气”,不再多嘴问东问西。
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我也不用再应对那些求婚的骚扰或亲戚的闲言碎语。房子过户了,亲戚们闭嘴了,张大山也消停了,我的日子又回到了原本的节奏。虽然外界风风雨雨,但我依然坚定地走在自己选择的路上。
或许这就是我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不再为外界的声音所左右,只过好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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