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比20年前更绿了,中国和印度是推动全球绿化的主力。”

2019年2月,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一条推文引起了全球的关注,网友们纷纷点赞,中国库布齐治沙模式也因此成为热议话题。

全球绿化,中国功不可没,内蒙古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内蒙古地区面积广阔,人均耕地面积位居全国之首,但同时,荒漠面积也占了全区四分之一,内蒙古长期面临着严重的沙害和水害问题。

在内蒙古北部,有一片名为库布其的沙漠,素有“死亡之海”之称。

库布其沙漠地理位置独特,

它位于河套平原黄河的“几”字弯内,黄河的沙子大部分源自这里。

库布其沙漠东起鄂尔多斯达拉特旗,西至巴彦淖尔五原县,靠近阴山,北临黄河,如同一条黄龙盘踞在鄂尔多斯高原北部。

过去,它每年向黄河岸推进约10米,流入的泥沙最多时高达1.6亿吨,甚至曾导致黄河彻底断流,直接威胁到我们的“塞外粮仓”河套平原和黄河的安全。

沙区居民的生存和生命安全,也深受其害。

无边无际的荒漠、肆虐的风沙,过去的库布其寸草不生,如同一片阴影笼罩在当地人心头。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么靠近沙漠的人们要“吃”什么?

在过去,库布其沙漠区域生活的人们恐怕会回答两个字:“吃苦。”

40多年前,库布其沙漠的森林覆盖率仅有可怜的1%,甚至不到。

然而在更久远的古代,库布其实际上是一个水草丰美、牛羊成群的朔方古城。

秦汉时期移民屯兵,却弃耕撂荒,导致库布其开始沙化;

东晋时期南匈奴贵族赫连勃勃建立大夏国,大量砍伐当地森林,在这里建造了宏伟的统万城;

唐代开始,库布其彻底荒漠化,大致就是边塞诗人李益诗中所描述的:“故国关山无限路,风沙满眼堪断魂”。

新中国成立后,我国经济发展迅速,但国人并未停止滥垦的步伐。

在母亲河黄河的波涛中,有1/4的泥沙来源于鄂尔多斯。

一时间泥沙造成黄河中下游河床淤塞、水患不绝,我们的母亲河几乎成了“害河”。

库布其沙漠的风以其强劲的力量推动着沙丘,沙尘漫天。

“鼻孔里、耳朵里都是沙,你得眯着眼走路,吃饭时一张嘴,沙子就和着饭往嘴里灌,一个鸡蛋没吃完,蛋壳里就有一半是沙土。”

极端恶劣的环境导致当地缺乏公路、医疗、通信和教育,农民收入极低,有的年收入甚至只有几百元。

并且当地沙尘暴频发,一年多达几十次,不仅影响当地人民的生活,也对华北地区的生态安全造成了极大影响。

锁住黄沙、守护黄河是库布其沙区人民世代的夙愿,既是生存所需,也是发展所急,

改变库布其沙漠的行动迫在眉睫,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国家和地方政府乃至个人,都为治理黄沙付出了诸多努力。

为广泛动员社会力量,汇聚多方资源,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法规政策,鼓励企业和个人参与治沙工程,开发沙区产业,支持治沙企业开启了市场化、产业化科学治沙的系列探索。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我们的“治沙愚公”——王文彪。

王文彪,从小生于沙漠,长于沙漠,小时候,他看着无边无际的沙漠,总幻想着会不会有一天,有人能够驯服这无边无际的黄沙。

然而,在过去,治沙是我国祖祖辈辈一直在尝试,却未能实现的一个遥远的梦。

1988年,28岁的王文彪成为了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杭锦旗盐厂厂长。

他的盐场位置,就在黄沙肆虐的库布其沙漠边上。

当时他的盐场距离火车站的直线距离只有60公里,但由于中间没有公路,导致盐厂运输货物必须绕道300多公里才能到达。

如此高昂的运输费用,让盐厂一直挣扎在破产边缘。

“要想富,先修路。”

为了盐厂不被流沙侵蚀,王文彪咬牙决定背“沙”一战,在荒漠上修出一条公路。

王文彪的想法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支持,因为那时候生活在沙漠里的牧民,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