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室友想当网红,网聊认识了一个直播机构大哥。
临近放假,大哥告诉室友,只要去他公司直播,月薪至少5万。
室友为了一人一千的人头费,想把整个宿舍拉去。
我察觉事情不对劲,告诉了辅导员。
室友因此去不成,认定我在挡她发财路。
暑假我的美妆短视频大火,室友心生怨恨,造谣我黑心推荐,产品抹了烂脸。
我被网暴,爸爸好面子,一气之下,突发脑淤血。
我深感内疚,站上天台。
再次睁眼,舍友正撺掇着大家去直播公司打暑假工。
……
“你们知道小桃红,阿甘吗?”
“我知道,我还点过关注呢!”
见有人捧场,王月嘴角疯狂上扬。
“不止他们,还有很多千万级大网红都是大哥公司的……”
“真的吗?”爱追星的陈麦欢激动到跳脚。
“这么好的机会,大哥只告诉了我,但谁让你们是我舍友呢,所以我跟大哥商量带上你们……”
大家顿时双眼放光。
“工资咱们一样,月薪至少5万,还有提成拿!”
此言一出,引起一阵惊呼。
宿舍里一向沉稳的林安安也坐不住了,“这么多钱,不会是骗人的吧!”
王月顿时脸色一沉,“正经公司,再说人家那么有钱至于坑咱这几个穷苦女大学生吗?”
“这可真不一定?”我沉下眸子,紧盯着王月。
见王月要发飙,陈麦欢急忙出来打圆场,“ 王月,咱都没做过直播,你有经验,教教我们都干啥呗!”
“直播还不简单,不就是说说好话,跳跳舞,唱唱歌……”
“可我长的也不好看呀。”林安安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王月一脸无所谓,“大哥说了,直播间里有美颜,长成什么样不重要。”
“一个月至少5万,暑假两个月把我一年演唱会门票都挣出来了!”陈麦欢抱着首席摇滚天王的海报亲了又亲。
“等你成了大网红,他们巴不得免费送你门票让你宣传呢!”
林安安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这么多钱,我以后学费都不用找爸妈要了……”
“瞧你们那点出息,这以后才是我们的生活!”
王月把直播公司大哥的朋友圈截图发到宿舍小群。
大家看着那豪车,豪表,豪宅,看着没见过的豪华大餐,忍不住畅想未来。
见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我收拾起桌子上的书打算离开。
“晚晚,我们三个都去,你也来呗,正好咱们相互有个照应!”
我看出王月眼底的戏谑,冷冷说道,“我从来不信天上能掉馅饼,就算它掉了,那也是陷阱!”
说完,我扭头离开。
我扫兴的话引得舍友王月破口大骂,“风险跟利益并存,连第一步都不敢迈出,活该你是个穷鬼。”
她的话并没有让我生气。
因为我见过她更丑恶的嘴脸。
上一世,舍友王月一心想做网红,期末周不好好复习,每天坚持直播4小时。
2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认识了自称是直播公司老板的榜一大哥。
榜一大哥说她合眼缘,想捧她,让她签约自己的直播公司。
王月犹豫,大哥就让她带同学先来公司兼职,月薪至少5万。
由于我高考结束后,就开始尝试当美妆博主,知道网上不少加入直播公司被骗的案例。
便劝王月慎重考虑,可她执迷不悟,还想带着其他室友一起去。
我怕有危险,直接告诉了辅导员。
辅导员怕她们被骗,勒令留校。
大哥指责王月出尔反尔,不信任自己,将她拉黑。
王月因此认定,是我挡了她的发财路。
暑假期间,我坚持短视频日更。
没想到“教大一新生化妆”系列大火,成了百万网红,王月见此心生怨恨。
她故意让自己的脸过敏,发视频指责我,为了挣钱乱推销三无产品。
她买来水军,攻击我的评论区,一时之间我被全网黑。
爸爸开了半辈子的修表铺,生意一直很好,靠的就是“诚信”两字。
可他的修表铺却因我的缘故,被人趁着天黑,不仅砸了窗户,还用油漆涂满阴险的咒骂。
爸爸好面子,看到这一幕,当场气的突发脑溢血。
妈妈得知消息,也晕了过去。
我满怀对父母的愧疚,生无可恋走到天台,结束生命。
手机叮当几声,发出震动。
我停住下楼的脚步,打开一看,是宿舍的聊天群。
“装什么清高?网上她那些卖弄风骚的变装视频我没少刷到?”
“就她那点粉丝,不到2000,接广都接不到。还看不起咱们直播,咱们一场赚的比她粉丝数还多!”
“自己也想吃互联网这碗饭,谁比谁高贵?”
……
听完群里张月发来的阴阳怪气语音,我直接反手一个退群,拉黑,删除好友。
临近期末考试周,跟她废话还不如多背几道题,争取领个奖学金。
从图书馆学习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夏天闷热,一到寝室我就忍不住脱掉外衫。
“现在卫生间没人用吧,我想洗澡?”正当我询问舍友意见,却发现张月的手机正在直播。
而她的镜头正好对准我!
我惊呼一声,急忙穿好衣服,质问张月,“你偷拍我?”
张月扬了扬手机,一脸嚣张,“谁偷拍你了,你又没有证据,这是污蔑。”
自从拍了短视频,我对镜头很是敏锐。
见张月不承认,我搜索起她的账号。
陈麦欢一把抢过手机,“月月都说了,她没有拍,咱们是舍友,你还不相信她吗?”
“就是,晚晚你回来都这么晚了,早点洗洗睡吧。”林安安抿着唇,眼睛都不敢看我。
见两个舍友墙头草般倒向王月,我夺过手机,终于找到了她的直播间。
果然,评论区里的网友都叫王月再调换一下摄像头,说刚刚的没看够。
我抿紧唇,直接将她的直播间以侵犯个人隐私为由举报。
“苏晚晚你干什么了?为什么我的直播间会被官方关停?啊!我怎么要被关小黑屋七天?”
张月气的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3
我反手将她制服。
陈麦欢跟林安安想上前阻止,我转头看向她们两人,语气玩味。
“张月她,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人头费?”
“人头费?什么人头费!别跟她胡说。”
见张月慌神,我勾唇一笑,原本只是猜测,现在看来还真有这回事。
上一世我就疑惑,张月这人一向无利不起早,有发财的机会怎么会告诉其他人。
陈麦欢扯住张月手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来解释!就是张月她拉一个人直播,她就挣一个人的人头费。”
陈麦欢跟林安安神情复杂。
张月狠狠的瞪向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那笔钱要签了合同才给,我原本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怀疑的种子一旦萌发,不用人特意浇水,就会生根发芽。
见她们三人还在僵持,我哼着小曲儿,乐呵呵的去卫生间洗澡。
就在我以为张月看着快考试,终于收心不搞幺蛾子了。
结果第2天中午刚到宿舍想午睡,就发现自己的床上被人泼了凉水。
水滴滴答答的渗透了满床,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
寝室没人,我回来的最早。
我知道是张月干的,就站在门口等她回来。
“你有病吧!我闲的没事往你床上泼水。”
我冷笑,“你也知道自己有病!”
张月被噎住。
“这件事要是想知道谁干的很简单,谁最后一个离开宿舍就是谁?”
陈麦欢跟林安安闻言看向张月。
张月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我们仨一块出去的!就不能是别的宿舍的人跟你有仇,你平常脾气这么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看来陈麦欢跟林安安真想去直播公司干暑假工,居然站出来替她作证。
看着他们三人蹩脚的演技,我突然笑出声,“怪不得我钱包里少了5000块钱呢,原来是外校同学。金额过4000就可以报案,要不然报警吧!”
张月脸色一白,“哪里这么严重?”
我佯装沉思,“确实,那找辅导员吧!”
宿舍丢钱是大事,因为我的钱被偷了,意味着陈麦欢跟林安安的钱也不安全。
她们可以帮张月泼水作伪证,却不敢帮一个偷钱贼作伪证。
辅导员一来,张月就怂的落泪,开始哭诉。
她说我这个人独来独往,老是把她的好心当驴肝肺。
她也是气不过,才往我床上泼水。
“不是这个事,是偷钱的事!”辅导员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的纠正。
张月神情大变,“我没有偷钱,我就是泼水了!”
我提议辅导员查看监控,监控显示,张月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人。
“你为什么偷我的钱?”
我的指责一出口,周围人探究或打量的目光,通通落到张月身上。
“你是故意的是吗?想冤枉我?”
见她身子发抖,我好心的搀扶住她,“念在我们室友的情分上,这5000块钱我不要了,但你答应我不要再当小偷了好吗?”
张月脸涨的通红,对上我的眼睛,里面的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因为我的求情,张月没有得到处分。
我以为她会安分几天,结果半夜我就在卫生间听到了她跟直播大哥的语音对话。
“监控放好了,就在她从老家带来的玩偶里。你可真坏,那个玩偶她可整天抱着睡觉呢……这下,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我回到床上,借着卫生间昏黄的光,看到床头玩偶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只感觉毛骨悚然。
4
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强忍下扔玩偶的冲动,裹紧夏凉被,继续把它放在床头。
最后一门科目考完后,我早早来到食堂打饭。
正在我等位时,张月突然叫住了我。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大哥,这也是我舍友,我叫她来咱公司,可人家看不上。”张月说出的话里夹枪带棒。
大哥则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从上看到下,一脸惋惜。
“你室友这身材,这脸蛋,来咱公司,月薪至少10万。”
张月狠狠白了我一眼,娇笑着缠住大哥手臂,“出再多钱人家也看不上,你以为谁都跟我一样,这么信任你……”
我被眼前两人弄得恶心,顿时没了吃饭的胃口。
见我要走,男人还想阻拦,张月却伸手挡在他面前。
“不是说要签合同吗?我那两个舍友一会儿就到。”
等三人回到宿舍,每个人手上都带着一块百达翡丽。
“月月,你这大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出手都这么阔绰!”
“这种好表,说给就给!我都感觉像是在做梦。”
“晚晚,怕是你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表吧!来,我的给你瞧瞧。”张月抬着手腕,在我面前炫耀。
我看着那块表,想起老爸教给我的鉴别口诀。
张月见我看出了神,以为我是羡慕,语气里更是得意。
“只是可惜,这是大哥买给我们的入职礼物。当初让你加入,你看不上,如今你是没有机会戴这么好的表了……”
确认是假表后,我撇撇嘴,继续整理着东西,没有说话。
林安安把手上的表摘下来,看了又看,还是放到了盒子里。
她犹豫着,向张月要来了刚刚签署的入职协议。
我抬眼一看,就瞧见了一人入职要缴纳2万的入会费。
林安安也看见了,惊呼出声,“2万入会费,不缴纳就要按三倍赔偿?月月 ,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张月顾不得欣赏手表,急忙给大哥打去电话。
大哥告诉张月,这是成为网红的门槛。
本来是10万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才降到2万。
还说这个费用里面包括培训费跟设备费以及运营费。
并且安慰道,他们公司的人最快一周就能够把入会费挣到,最慢的半个月也可以。
陈麦欢握紧合同,“我相信大哥,他那一身行头一看就是有钱人,没必要为了2万块钱坑咱们。”
“没错,咱们去了,马上就能赚回来。”张月信心满满。
只有家境贫寒的林安安握紧手里的合同,急得哭出了声。
“2万块钱!这可怎么办?”她哭着哭着,突然跑到我面前。
“晚晚,你家有钱,能不能借我2万?等我挣到了再还给你。”
我低头一指,她收好放在桌子上的表。
“那块表2万块可买不到,你把它卖了,钱不就到手了!”
林安安眼神闪躲,“这可是入职礼物,要是公司里人人佩戴,我没有怎么办?”
“晚晚,我知道你人最好了,你钱借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还!”
“我也没钱!”说完,我接着收拾行李。
张月一把扯过林安安,“她有钱也不会借给你,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
“那怎么办?月月你……”
张月急忙摇头,“我自己凑够2万都费劲,要不然你找大哥借,他有钱!”
陈麦欢急忙附和,“对,大哥送我们这么贵的手表,他肯定有钱,你找他借。”
林安安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暑假生活正式开始。
凭借上一世的美妆经验,我熟练日更短视频。
虽然一直不温不火,但数据也算稳定,一天能涨几十个粉。
倒是张月的朋友圈,不是晒高档餐厅就是晒豪华酒店。
要不是我熟悉她的家境,还真以为她是富二代呢。
陈麦欢的朋友圈则是晒着跟各种网红大v的合影,只是她穿的衣服稍显暴露。
林安安则不是在海南度假,就是在西藏爬山。
照三人朋友圈来看,她们简直是过上了普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我没时间关注她们。
5
我的一条视频开始小爆,评论区不少姐妹放出自己素颜的样子,想让我指导怎么样化妆好看。
我随即出了几条教程,反响不错,粉丝稳定增长。
有人私信给我提议,让我直播连线评论区晒图姐妹,手把手教学。
我按照这个思路开始直播,没想到一下子火出了圈。
很多姐妹感慨,因为我的建议,她们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化妆风格。
看着账号上点了就立即出现的99+,感受到一种满足的喜悦。
突然一条私信引起我的注意,他向我推了个账号。
说这个擦边女主播跟别人PK时,明里暗里的说我坏话。
我点进那个账号一看,是王月,她头上绑着蝴蝶结,穿着性感小短裙。
勾着溺死人的笑,一口一个叫着大哥。
我不是没有搜索过室友三人的账号,但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把我拉黑了,我一次都刷不到。
如果不是粉丝的私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朋友圈里活得潇洒的王月实际上却在做着擦边主播。
看了还没三分钟,直播间因为尺度过大,被官方强制关闭。
分享给我账号的那人告诉我,王月直播很勤,基本每天都播,一天能播16个小时。
听到这个工作量,我眉头紧皱。
什么工作,休息时间一天只有8小时。
铁人也不能这么熬呀!
王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随着直播系列爆火,我又开辟了上一世的大爆系列—教大学生化妆。
这一套操作下来,粉丝突飞猛进,直接挺进百万博主。
美妆博主很好变现,为了有更多时间钻研内容,我招了一个助手当我商务。
这天在品牌方公司播完大场,我跟助手随便找了个餐厅,坐下开始吃饭。
却意外看见了王月。
她的身边还坐着个看起来40多岁的中年男人。
我想起王月直播的不对劲,念着宿舍情谊,想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但王月看见我,却一脸不自在。
“你最近还好吧?”
王月没有说话,她身边的男人却色眯眯的打量起我。
“美女,你也是主播呀,ID叫什么?来,坐下陪哥喝几杯,哥也当你的榜一大哥。”
张月面色不悦,捣了捣男人的手臂,却被他一把推开。
“怎么?怕我以后不给你刷礼物!我说了,只要你乖一点,我还是喜欢看你才艺表演的……”
见男人想对张月动手动脚,我直接端起桌上的饮料往他头上倒去。
“主播也是职业,你能不能尊重一点?”
男人抹了抹脸上的水渍,表情玩味,“够泼辣!我喜欢!”
见男人死性不改,还想拖着王月离开,我一把拽住她手臂。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要是你不同意,我不会让他带你走。”
“你家住太平洋啊,管这么宽!我们两个就是男女关系,现在刚交往,怎么了,你看上哥了,呵,那得排队……”
“啪!”
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短发美女快步上前,直接甩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6
“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那我呢?你不是三天前刚跟我表白的,渣男!”
男人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现任也在,急忙推开身旁的王月。
“是她先勾引的我,她说只要我陪她演一出戏,就放我走,你不信问问她……”
被众人看向的王月一声不吭。
“别怕,实话实说!”我跟助理站到了她身后。
男人皱眉,摇了摇手机,王月立马抿紧了唇。
“是我勾引的他,我朋友在这儿,我不想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王月说完,整个人瞬间失去生气,像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短发美女半信半疑,男人见状,急忙哄着她离开。
我心中五味杂陈。
王月蹲在地上开始痛哭,头发被眼泪糊了整脸。
“其实我挺感谢他女朋友的,她要是不来,今晚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看到王月这副样子,我心里居然对她有些怜惜。
一个月前的她明明还居高临下,把脸面看的比命都重要。
我没办法指责她为什么不实话实说,让那个女孩认清她的男友。
我不明白她的痛苦,没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她。
我脱下外套,上前帮她披上。
张月用手抹去眼角的泪,看着我,放肆大笑。
“其实我很后悔当初没听你的话,其实我……”
“张月!”之前在食堂见过的直播公司老板大步走来。
张月看见他,身子明显一抖。
“哟!大网红在这!张月,你看我当初是不是很有眼光?要不是你急着去签合同,你这舍友现在可就是咱们公司的人……”
张月被那人揽入怀中,举止亲密。
见她不反抗,我叫上助理,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张月的朋友圈丝毫没受这件事情影响,依旧晒着豪车豪宅。
只是林安安的朋友圈突然不更新了。
班主任联系我,问最近有没有林安安的消息。
我实话实说,告诉班主任,她们三个一直在家直播机构做兼职。
班主任闻言搜了我所说的直播机构,却告诉我,这是家皮包公司,根本找不到实际的公司地址。
我闻言身子一僵,那她们三人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把之前遇见王月的餐厅地址发班主任。
班主任却告诉我,她联系了王月,王月说她们三个根本没有去直播公司打工。
说她出去旅游了,不知道陈麦欢跟林安安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们明明交了2万的入会费,怎么可能轻易退出?
为了尽快找到她们,我把照片发给助理,让她平常上网的时候多注意一些。
陈麦欢最先被找到,她做的也是擦边主播,但在线人数明显没有王月多。
助理说她每天直播16个小时,雷打不动。
我刚刚把找到陈麦欢的消息告诉班主任。
王月消失了。
她消失前的最后一条朋友圈,是跟直播公司老板的甜蜜合影。
手底下的同学接连消失,班主任愁的一连几天睡不好觉。
她告诉我,她有次做梦都梦到同学被人骗到缅北。
结果她就一个人智斗歹徒,拼死也要把学生带回。
我安慰班主任,让她不要太着急上火。
助理一直在帮忙找人,我看她太累,给她放了个假。
假期马上结束,我的直播生涯却遇到挑战。
一个知名博主指名道姓要跟我比赛,说要看看到底是谁的化妆技艺更加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