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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俄乌冲突至今，无人机经历战火的洗礼已经被证明是最可靠、最危险的武器之一，俄罗斯和乌克兰两方都使用了大量的无人机。

然而9月4日，俄罗斯媒体突然报道，称乌克兰正在“大量通过第三国买中国无人机”，还披露了很多细节内幕。

俄罗斯这篇报道的用意何在？中国对此又作出怎样的回应呢？

俄乌的“无人机渊源”

最近两年时间，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网站上都充斥着大量的无人机侦查、投弹的视频。

有博主统计仅是在2024年前三个月时间，俄乌主流社交软件“电报”上就更新了6000多条无人机的视频。

实际上反观俄乌双方在冲突爆发之前的历史，根本无法想象能到这个地步，因为两国的无人机似乎发展的都比较缓慢，好像还达不到进行大规模战争的程度。

苏联半导体产业在五十年代就已经崛起，起步甚至领先于西方，乌克兰科学院基辅电子技术研究所制造了欧洲第一台编程计算机。

但后来随着经济的衰退和研发路线问题，俄罗斯在晶体管时代，还有后来半导体商业化时期发展的都有些慢。

正是因为如此，俄罗斯和乌克兰在苏联解体后研发困难，芯片基本上都是靠“买”。

在21世纪初无人机还是西方生产的奢侈品，连欧美国家都不能大规模列装无人机到军队，乌克兰和俄罗斯保有量就更少了。

到后来中国无人机企业异军突起，美媒形容中国“用不可思议的成本和制造技术占领民用无人机领域”，并将普通的商用无人机打到了“白菜价”的程度。

中国的军用无人机技术也很强，但军用的无人机在各个国家都严格管控限制出口。

所以在俄乌冲突发生后，双方很快打成了二战时期的堑壕战，这时各方就发现无人机在战场上的巨大作用。

不知道哪一方率先开创了使用民用无人机装载炸弹控制投放，很快这种改装后的小型“无人轰炸机”就充满了俄乌前线。

也有很多民用无人机变成了监视战场的工具，直接引导双方火炮进行射击。

而俄罗斯和乌克兰没有量产能力的情况下，他们每天所消耗的大量无人机就是靠买，当然大部分都是通过各种渠道购买的中国无人机。

连西方的军援也都成批量采购中国的民用无人机送给乌克兰，大疆等品牌的无人机一时间就成为了“硬通货”。

因为按照彭博社的统计，中国所售卖的一台性能良好的无人机购买价仅有500到700美元，其经过改装后再战场上的性价比极高。

即使执行任务失败被摧毁，损失也不值一提。

尽管中国官方和售卖无人机的公司早就多次强调，不支持将任何民用的无人机军用化，到后来直接不向俄乌冲突地区售卖无人机。

但经过各种途径辗转到俄乌战场上的无人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越来越多了。

中国发布禁令，俄罗斯来提醒“有疏漏”

为了管控中国商用无人机在俄乌战场上被滥用，中国曾两度出台严格的禁令限制无人机出口。

去年7月31日，国务院、中央军委批准，将对无人机出口的规格细分并禁止对外出口。

禁令的涵盖带有红外成像、续航时间超过半小时、功率大于16千瓦、具备“投掷”功能、高精度相机的无人机，统一在2023年9月1日起禁止对外出口。

这条措施包括了俄乌战场上的绝大部分中国商用无人机管控，在此基础上中国商务部又在今年7月添加了更加严厉的规则。

禁止一切未列入出口管制清单或者未实施临时管制的无人机（和反无人机设备）流向国外，且如果售卖者明知可能用于战争目的仍然出口，将被连带处罚，自2024年9月1日开始执行。

中国的两条禁令显示出中方秉持负责任的立场，以及杜绝战争任何一方“借用”中国无人机在战场上制造流血事件。

包括大疆在内的中国多家无人机企业也明确表示配合国家的禁令，强调无人机不能用于任何军事用途。

但就在这种严格的管控之下，仍然有漏网之鱼，俄罗斯媒体就披露中国无人机正在通过其他渠道流向乌克兰。

9月4日俄罗斯卫星通讯社表示：

基辅不顾生产商大疆创新（DJI）公司的反对，其安全部门在今年特别批准了3.915亿格里夫纳专门用于采购大疆无人机，但他们的下单厂家却不是在中国，而是通过公司的子公司和个人企业主进行购买。

一份合同协议明确承诺，这家公司未来将会向乌克兰军方交付多达2500架各系列的大疆无人机。

另一家匿名企业也承担了乌克兰大量大疆无人机的供应合同，其中通过一名负责人单一订单采购无人机的总量就超过1000架，还有更多的订单数量违背披露。

调查报告意在强调：乌克兰几乎没有受到禁令的太大影响，采购中国无人机仍然非常顺利，且还能“按时按量交货”。

在中国已经封锁无人机对外出口的情况下，这些企业又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能打着中国的牌子和乌克兰进行如此多的商贸往来？

俄记者在9月4日通过中国外交部询问了这一问题，中国发言人则回应：

“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中国反对将民用无人机用于军事目的，且中国一直严格管控军民两用物项，包括无人机的出口”。

显然这件事和中国没有关系，那么乌克兰的无人机来源于何处还需要另寻答案。

波兰购买无人机的疑似途径

波兰是俄乌冲突发生之后对俄罗斯抵触最激烈的国家之一，对乌克兰提供了大量军援。

除了他们历史原因之外，波兰当然还有自己的算盘：从援乌过程中套取欧盟的资金。

欧盟在2022年曾设立了一个项目叫“欧洲和平基金”，规定对乌克兰援助的武器和军用产品，都可以找欧盟基金“报销”很大比例。

当时波兰就一口气申请了18亿欧元的额度，其中包括无人机报销，欧盟拖延没有批准。

那么对乌克兰援助很积极的波兰，这些中国无人机到底是他们通过什么渠道制造然后送给乌克兰的？

根据业内人士的猜测，不外乎有以下三个途径。

第一种方式是他们在中国未管制期间囤积大量“备用品”。

早在2022年，西方国家媒体就敏锐地嗅到中国可能禁止民用无人机出口，因为中方的立场不是从俄乌冲突中获利，而是致力于劝和促谈。

在多次强调之下，仍然有大量的民用无人机被改装上战场。

根据大疆等公司的季度盈利可以看出，欧美国家在中国禁令发布之前已经大肆“抢购”中国无人机备用，等的就是中国封锁出口的那一天。

所以在中国管制出口之后，西方国家仍然可以加价销售这些囤积的无人机产品给乌克兰，能持续供应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的采购数量太大了。

所以有人猜测波兰的一部分无人机很可能就是欧洲的企业提前“囤货”的产品，最后经过军援厂商收集之后高价卖给了乌克兰。

第二种方式就是购买零部件组装。

俄媒披露在乌克兰建立的无人机生产中心，实际上西方国家只能“量产”无人机的3D打印外壳和部分飞控组件，其中的电路板、核心主控部件都还要使用中国的产品。

在禁令发布之后欧美国家可以隐藏自己的目的，通过第三渠道只购买零部件的方式用来自己生产。

这次中国的禁令加强之后，无人机的零部件也将受到严格的管控，且相关零件采购渠道也将关闭，不会再通过非法渠道流入第三国。

欧美国家很难像之前一样用“半采购，半组装”的方式援助乌克兰无人机了。

第三种方式就是收购二手无人机。

在禁令发布后，国外就有新闻媒体曝光某些“个人企业”正在高价回收市场上的DJI Mavic 3 Pro、DJI Mavic 3T、DJI Mavic 3E等热门型号的无人机。

点名只要中国大疆生产的产品，有的回收价甚至比原价还高。

当时报道发布之后，就有很多人猜测到这些回收的二手无人机最后的流向就是乌克兰，因为中国无人机在欧美民间的保有量也很大，这些回收非常容易。

但这种“二手机回收”数量始终是有限的，随着禁令的发布越往后越难以回收到。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援助乌克兰的各个途径都在因为中国的管控而逐渐被封锁，未来西方国家想对乌克兰军援无人机，可能要花上很多倍的成本了。

如何管控中国无人机的“泛滥化”

不难看出，即使中国已经颁布禁令，西方国家仍然有对策，他们已经盯上了中国无人机，未来还会不惜代价将其从中国“偷出”并送往乌克兰。

所以大多人都觉得俄罗斯报道出来也是在给中国提个醒。

而从当前战场局势来看，无人机的使用热度不减，且杀伤效果越来越强，那么中国在出台禁令的同时，该如何有效管制无人机“泛滥化”流入战场？

首先来看就是严格从海关、机场这一步查验，海关部门应加强对出口货物的查验力度，尤其是对疑似民用无人机、零件的货物进行重点检查。

利用先进的检测技术和设备，提高查验的准确性。

在西方高价的诱惑下，不排除会有跨国公司甚至以出口大宗商品的机会，夹带中国无人机和零件运出国外卖给收购者。

其次是打击走私违法犯罪行为。

在通过合法渠道买不到之后，西方国家很可能专门组织走私链条从边境等地偷运无人机和零部件。

这需要我们加强巡逻及时发现和阻止走私的同时，还要与周边国家的边境管控协作，建立信息共享和联合执法机制。

这种方法可以维护贸易安全，共同防范民用无人机通过非法渠道跨境流向战场。

第三点是从源头追溯，要求民用无人机生产企业加强自律，并且建立严格的生产管理制度。

可以使用标记的方式，对相关企业每一台生产的无人机进行唯一涂码和备案，以便追溯其流向。

与此同时企业也应与政府部门合作，及时报告异常的销售和流向情况，防止生产的批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运送海外。

第四个方法是通过多种渠道向公众宣传民用无人机流向战场的危害，提高公众的法律意识和社会责任感。

让公众了解非法行为的后果，自觉抵制和举报可能涉及向战场输送无人机的行为。

因为未来不能排除有国外企业高价利诱中国商家对其销售无人机产品，从个人做起抵制这种诱惑才是最有效的。

最后一点是对于发现的非法出口无人机行为，依法予以严厉打击。

今年7月中国新出台的法令中已经强调对明知故犯者采取惩罚措施。

未来可以在民用无人机的生产、销售、使用等各个环节进行法律规范限制，以法规的方式震慑某些试图趁机盈利者的心思。

无人机生产和出售是一个庞大的链条，从封闭出口之后西方对我国的无人机必然是越来越觊觎，尽一切努力寻找漏洞来获取无人机，想全面防范很困难。

所以只有各方紧密团结配合，才能保证无人机的生产和使用安全，防止成为某些国家的“战争工具”。

参考资料：

《三部门优化调整无人机出口管制措施 9月1日起实施》央视新闻

《俄媒称乌方购买中国无人机，外交部：中方严控军民两用物项出口》东南早报
《观察者网一周军评：俄乌战争对未来无人机发展影响》观察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