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苟且,迎候诗和远方
至于远游,本来没太多杂念,只想约三五好友携家带眷,出外走走。而于新疆,和朋友一提议,一拍即合,心无旁骛。绸缪好心情,择日开拔。原本没有那么多的期待,只为躲避广州的燥热。飞机甫一落地,尽管太阳毒辣,却有丝丝凉意,有别于广州的闷热。在西域的一周,历经四季,风霜雨雪和烈日酷暑次第登场。若干年前听老师道听途说西域是“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今日涉足,这般景象着实上演。尽管一日三衫,但对我们这些游历者来说,既猎奇,又有趣。
以乌鲁木齐为源点,一路西行,驻足赛里木湖。有着“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美誉的赛里木湖,不能不让人咋舌。在缺水的西域、枯水期的盛夏,车行几百公里的戈壁和荒漠之中,突现一池澄澈如镜、浩渺无垠的碧水,心中的那种燥热也戛然而止。总让人忍不住亲近她,与她嬉戏。
夜宿赛里木湖,一山之隔,夜间也能嗅到赛里木湖的气息。次日晨起,登顶观景,薄雾氤氲之中的赛里木湖,在群山环绕中好似羞赧的少女,娇羞之姿若隐若现。让你总有把玩不尽的遗憾,猛力吮吸,只为多留一些她的味道。
有水,即可润泽万物,漫山遍野的花就是这旷野和碧水孕育的宠物。如果说广州是花城,西域恰似花海。广州是局部的小景,错落于都市中。那么西域是浩渺的大景,弥补上天对西域的吝啬。时维仲夏,正是油菜花、薰衣草绽放、庄稼抽穗的季节,绵亘旷野的植被多色相间,起起伏伏如绸缎。
水,毕竟是西域的点缀。而高山和草原,是西域的主角。驰骋于盆地要道,视野的尽头是连亘的群山。在这个故城,天山是独尊的遗迹,纵跨千年,依旧风姿卓尔。天山两麓,尽是高山草原。
踏足于高原草场,俯瞰被牧草覆盖的高山和峡谷,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愉悦,这有别于攀顶三山五岳的情愫,也和记忆中攀爬家乡大别山的抒怀有异。
不管是喀拉峻草原的山水交错,抑或是那拉提的高山草原,还是巴音布鲁克的草甸,绿色都是主打色。人烟稀少让她们持有原生态的清美,游人如织让她们的美得到了绽放和领略。踏足草原,脚底的轻盈让人不得不或蹦或跳,疾跑几步;如若能纵马扬鞭,会让对草原的审美沸腾到极致。
不管是远眺、还是睥睨,美景尽收眼底。雪山高原、蓝天白云、清溪璞石、苍鹰烈马,是西域草原留给游人的余味。
静处于内陆的西域美景得惠于上天的恩赐,巧夺天工的工事也让人惊叹不已。毗邻赛里木湖的果子沟大桥横亘在崇山峻岭之中,现代的建筑没有破坏生态之美,成了这座群山的点睛之笔。穿梭于昭苏公路和独库公路,一路美景尽收。耸然于公路两旁的悬崖峭壁,也酬谢她们给予游客的四季之美。带有传奇色彩的特克斯八卦城,让人浮想于远古的西域,乌孙公主和出塞的美谈让这座古城增添了更多的柔美。俯瞰小城,匠心的格局让传奇和功用熔铸在一起。
短短的一旬,纵贯两千多公里,虽有走马观花之憾,但也有流连忘返的美好。既满足食欲口腹,又亲近了异域风情。一次远足,涤去熙熙攘攘的风尘,熨帖淤积许久的抑郁。趁着夏芳未尽、余日尚多,不妨听从心底的旨意,踏上西域的征程……
作者简介
叶锋,湖北黄冈人,广东省国学教育促进会会员,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会员。从事中学语文教育工作,喜爱阅读和文学创作,业余创作多种文学体裁,致力于青少年的文学指导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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