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虐杀后,爸爸的外卖送得更勤了。
他从不超时,还帮着顾客扔垃圾。
物业怀疑,几个失踪的业主就藏在爸爸拖下楼的垃圾袋里。
爸爸听后平静地笑了。
“我在这片跑外卖10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1
物业当着警察的面拖来一袋滴血的垃圾。
周围看热闹的人差点吐出来。
警察迅速驱散人群,把爸爸围住。
“警官,就是他,最近点了他外卖的好几个业主都失踪了。”
物业经理的手指颤抖地指向爸爸,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惊恐。
爸爸站在原地,手里提着好几袋垃圾。
面对突如其来的包围,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他放下垃圾袋,举起双手,任由警察上前。
“先生,我们怀疑你与最近的失踪案有关,请你配合调查。”警官的声音冰冷。
爸爸点了点头,无所谓地笑笑:“查呗。我在这儿送外卖都快十年了,每天都在,又跑不掉。”
物业提供的血淋淋的垃圾袋被打开,里面却是好几只死老鼠。
“杀老鼠不犯法的吧,警官?”爸爸混不吝地摊手站在一边。
警察并不理会,继续仔细搜查。
但除了还未送出的外卖,和臭气熏天的垃圾,一无所获。
直到他们翻到了外卖保温箱最底层的那个铁盒。
警犬开始狂吠。
当铁盒子的盖子被撬开,浓郁的血腥味透出,伸长了脖子的围观者吐了一大片。
那是满满一盒血淋淋的内脏碎片。
爸爸依然冷静,甚至还对众人道了个歉,“抱歉啊,腰片还没来得及处理,有点膻味,用料酒泡过……”
警察猛地把他按住,喝问道,“少废话!陈明亮,这些失踪的人都去了哪里!”
“你女儿陈子荷也已失踪了快半个月,你为什么报过警又撤案?你对她做了什么!”
“报警?”爸爸被按倒在地,却发出了讥讽的笑声,“等你们找,我那蠢丫头都臭了吧。”
默默地跟在爸爸身边的我,感到心脏一阵抽痛。
明明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过?
爸爸总是会骂我蠢,从小到大,我总是被嫌弃的那一个。
警察们押着爸爸赶去了他的出租屋。
屋子正中间摆着的巨大冰箱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冰箱被小心翼翼地打开,恶臭袭来,连警察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里面躺着的,是失踪多日的我。
惨不忍睹的,我。
2
我遇害的时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
我背着书包,脚步匆匆,盘算着晚饭该怎么解决。
几个身影从暗处窜出,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粗暴,我甚至来不及呼救。
恐惧和痛苦淹没了我,我拼命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
他们把我拖进一个黑暗的地下室,无数双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的嘴被牢牢堵上,呼叫不得。
吃痛乱挥的双手双腿只让畜生们更加兴奋,我感到身体被撕裂。
直到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他们还在我身上换着花样地凌虐。
我的灵魂在那一刻被剥离,我看着自己的身体遭受了难以言说的虐待。
终于,有个年轻点的卷毛抽了一口冷气,“喂!这妞咋一动不会动了!”
“爽晕了?刚刚不还爽得直抽搐吗?”
“喂,起来!别装死!”
看起来是他们领头人的中年肌肉男拎起我已经软绵绵的身子,狂扇耳光,一下又一下。
每一击都像是打在我的心上,我连灵魂都战栗起来。
但我的存在,已经无法被任何人感知。
终于在看到我被扇了数十下,头还是软软地歪向一边时,众人有些慌了。
一探脉搏,早就不跳了。
男人们有些慌了。
卷毛抱着头惨叫起来,“这下完了。人家只给钱让我们好好玩玩这个小妞,可没说要杀人啊!我可不想再回去吃牢饭了啊。”
“慌什么慌。”中年肌肉男踹了他一脚,“是那娘儿们有求于我们,杀了人,得加钱。看她还敢赖账不成。”
他们很快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里。
而我,浑浑噩噩地飘回了家门口。
正见到送完外卖匆匆赶回来的爸爸在拿钥匙开门。
旁边的邻居和他打招呼,“老陈回来了啊。子荷那丫头又做好了饭等着你呢吧?闺女养大了,你有福气咯。”
“拖油瓶一个哦。”爸爸头也不回道,“她那么蠢,不给我添乱我就心满意足了。”
“诶,也不能老这么说。闺女懂事了,要自尊的。”
“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说两句还不行了么?”爸爸切了一声,推开了家门。
看到黑漆漆的房间,他皱起了眉头,喊了起来,“子荷?死丫头你没做饭吗?”
回应他的,自然只有冰冷的穿堂风。
自从妈妈意外去世后,爸爸就当起了外卖员,早出晚归。
他总说我是个拖油瓶,因为我,他都没办法去找新老婆。
还总是嫌弃我蠢,成绩也不好,烧饭也不好吃。
夜逐渐深了,爸爸开始生气,“这丫头还学会出去乱跑了?欠收拾!”
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我的电话,可我的电话从无人接听打到关机,也没给过他一点回应。
他开始骑着电动车疯了一样四处寻找,在我上下学的路上反反复复地徘徊。
哪里都没有我的踪影。
3
爸爸不再否认杀人,可也算不上配合。
“害了几个人?那我可记不清了,剩的都在这盒里了,你们自己研究去呗。”
那盒子里是新鲜程度不一的内脏碎片。
不少色泽黑沉的已经臭了,放得久的都化成血水了。
足够法医和检验科头疼好一阵子了。
回到失踪人口的小区一家家指认现场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朝着我爸冲了过来,“陈明亮!我老婆呢?我老婆是不是被你拐跑了?你还我老婆!”
是爸爸之前情人的醉鬼老公,李大刚。
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对啊,好久没见着宋倩倩了。之前就听说过她和一个外卖员有过一腿,被她老公打得可惨了,难道……”
李大刚喷着酒气就骂,“呸!你们才和外卖员有一腿!滚滚滚看什么热闹!”
他对着我爸抬脚就踹,“把老子的婆娘交出来!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爸爸被踹得一个趔趄,却放声大笑了起来,“你自己的老婆自己看不住,来找我有什么用?”
我刚失踪时,爸爸找到这个我放学必须经过的小区时,最先找的就是唯一的熟人宋倩倩。
却被李大刚打出了门,“你女儿关我们什么事?滚!被想着借机来骚扰我老婆!”
如今看着暴跳如雷却被警察拉开了的李大刚,爸爸都笑出了眼泪,“扔过的垃圾那么多,我哪记得宋倩倩到哪去了呢?”
在场的警察和围观的众人脸都青了。
警察是面临着一个个翻垃圾桶的巨大工作量。
围观者则是已经开始脑补四周的垃圾桶无处不在的尸块。
我看着李大刚无能狂怒的样子,难得地开心了一点。
我永远记得,我爸当年和宋倩倩那点暧昧被发现时,李大刚醉醺醺地找上门,开口却是问我妈要钱。
“你老公玩了我老婆,你就得替他给钱。不然,就拿你女儿来抵罪!”
4
我爸曾经短暂地和宋倩倩有过一段时间暧昧,两人甚至差点相约着要离婚私奔。
我记得,那时爸爸和妈妈总是吵架,他回家也越来越晚。
宋倩倩是爸爸送外卖时认识的老客户,她有着妈妈所没有的风情万种。
她的话语似乎总能轻易地吸引爸爸的注意。
我曾无意中听到他们打电话,那些关于未来的谋划,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们都离婚吧,我不会再让那个混蛋有机会打你。”爸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决绝。
宋倩倩的声音则充满了诱惑和期待:“好,我们都可以摆脱现在的一切。”
我躲在门后,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恨爸爸,恨他想要抛弃我和妈妈,去追求他所谓的幸福。
我恨宋倩倩,恨她想要破坏我们的家。
我甚至恨妈妈,恨她为什么那么脆弱,不能牢牢抓住爸爸的心。
然而,妈妈在一个雨夜出了车祸,戛然而止。
爸爸和宋倩倩的计划也因此搁浅,爸爸选择了留下来,独自抚养我。
他不再和宋倩倩见面,他的生活只剩下一单单的外卖和年幼的我。
他有时会在夜里独自喝酒,喝多了也会骂我是个拖油瓶,怨我没出息还不长大。
而我,也在妈妈去世后变得更加封闭和叛逆。
我不再和爸爸交流,我的成绩一落千丈,我仿佛真的越来越蠢笨。
我拒绝他的关心,我用冷漠和敌意回应他的一切。
好像这样,就能报复他。
直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夜晚。
我不知道爸爸最后是怎么找到那个黑暗的地下室去的。
他呆呆地看着我惨不忍睹的尸体,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竟是给我披上了一件外套。
从头到尾,他都不曾哭嚎,甚至动作都是冷静而机械的。
我有些苦涩地想,也许他会觉得终于解脱了吧,终于可以不用管我这个拖油瓶了。
或许,他可以重新去找宋倩倩,去组建家庭,去拥有他曾经畅想过的未来。
大概,会过得更好吧?
爸爸没有再去报警,大概是怨恨他最开始急着报警时,警察说要失踪满48小时才立案。
他把我带回了家,藏进了大大的冰柜里。
用毛巾擦干净了我的脸,轻声说,“子荷,乖乖等着爸爸,啊。”
爸爸开始没日没夜的送外卖。
直到,他手上沾上了每一个伤害过我的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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