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我爱吃西瓜

■素材：张建国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张建国，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说起我们家，那可真是穷得叮当响。爹娘种了一辈子地，到头来连块像样的田都没攒下。我呢，从小就跟着他们在地里摸爬滚打，晒得跟个黑炭似的。

1987年那会儿，我刚满18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我们村里，能让我眼前一亮的姑娘，早就被人挑走了。剩下的，要么是“黄脸婆”，要么是“母夜叉”，看得我直犯愁。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跟打仗似的。想着村里的光景，再看看自个儿的处境，我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突然，我猛地一拍大腿，心想：不行，我得出去闯闯！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爹娘说了我的想法。我娘一听，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建国啊，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你要是走了，这家还怎么过啊？”

我爹倒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狠狠地抽了口旱烟，说：“去吧，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穷山沟里。不过啊，出去了可得好好干，别给咱张家丢人！”

就这样，我背着个破旧的帆布包，揣着娘塞给我的十块钱，踏上了去镇上打工的路。坐在摇摇晃晃的大巴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又兴奋又害怕。这可是我头一回出远门啊，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啥都新鲜。

到了镇上，我先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虽说比不上大城市，但这里的楼房、马路，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都让我这个乡下小子看直了眼。我心想：得，这下可真是进城的傻子了。

找工作的过程可把我愁坏了。我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满镇子乱转。有几次差点被骗，幸亏我机灵，才没上当。最后，我在一家纺织厂找到了活儿。虽然是最底层的工人，干的都是些又脏又累的活，但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总算有了盼头。

刚开始那阵子，我可没少吃苦头。白天在厂里干活，晚上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我常常累得连饭都不想吃。有时候躺在床上，我就会想起家里的老爹老娘，心里头一阵酸楚。但我转念一想：不行，我可不能认输！我张建国可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怂包！

就这么过了几个月，我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虽然辛苦，但看着工资一点点攒起来，我心里头那个美啊，就跟吃了蜜似的。

可是啊，这人啊，就怕动心思。我本来都快忘了过去的事儿，谁知道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我难得休息，就想着去街上转转。刚走到十字路口，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背影婀娜多姿，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的，不正是我高中时代暗恋的同桌李晓芳吗？

我愣在那儿，就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心想：不会吧，这么巧？我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她吗！

我鼓起勇气，喊了一声：“晓芳！”

她转过身来，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亮，笑着说：“哎呀，这不是建国吗？真是巧了！”

我们俩站在路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知所措。我心里那个紧张啊，就跟有十万只蚂蚁在爬。

晓芳倒是很自然，笑着问我：“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打工的吗？”

我点点头，结结巴巴地说：“是啊，在纺织厂上班。你呢？”

“我啊，在镇上的百货公司当导购员。”她说着，眼睛忽闪忽闪的，我差点看呆了。

我们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起了高中的往事。想起那会儿，我就觉得好笑。那时候的我，可真是个怂包，喜欢晓芳却连话都不敢跟她多说。每次上课偷偷看她，她一回头，我就赶紧低下头，装作在专心听讲。现在想想，我都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正聊得热乎，晓芳突然说：“哎呀，我还得去买点东西呢。对了，建国，你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买点东西？”

我一听，心里那个激动啊，就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甜。赶紧点头如捣蒜：“有空有空，我正好今天休息。”

晓芳笑得更灿烂了，说：“那太好了。走吧，我们边走边聊。”

我跟在晓芳后面，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晓芳带着我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家内衣店门口。我愣了一下，心想：不会吧？该不会是要我陪她买内衣吧？

果不其然，晓芳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建国，你能陪我进去挑几件内衣吗？我一个人挑总觉得不太好。”

我的天！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我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太好吧？”

晓芳却不以为然，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店里走：“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再说了，你小子该不会还是像高中那会儿那么害羞吧？”

我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心想：对啊，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这么扭扭捏捏的？于是，我硬着头皮跟着晓芳进了店。

店里的导购员看到我们，眼睛都亮了：“哟，小两口来挑内衣啊？”

我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晓芳却笑着说：“是啊，他是我好朋友，来帮我参考参考。”

导购员了然地点点头，开始给晓芳介绍各种款式。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晓芳挑了几件，然后转头问我：“建国，你觉得哪件好看？”

我的天！这可把我难住了。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觉得都挺好的。”

晓芳噗嗤一笑：“你这个直男，真是一点都不会说话。来，你帮我拿着，我去试试。”

说完，她就拿着内衣进了试衣间。我站在外面，手里捧着几件内衣，感觉自己就像个呆瓜。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一会儿，晓芳从试衣间里探出头来：“建国，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我一抬头，差点没晕过去。晓芳穿着一件粉色的内衣，若隐若现的。我赶紧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挺。。。挺好的。”

晓芳笑着说：“行，那我就买这件了。”

终于结完账出了店，我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晓芳倒是一脸轻松，笑着说：“建国，谢谢你陪我来。作为答谢，我请你吃饭吧。”

我们找了个小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吃饭的时候，晓芳问起了我这些年的情况。我就把自己来镇上打工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晓芳听完，若有所思地说：“建国，你变了不少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个腼腆的大男孩，现在倒是挺有主见的。”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里哪里，还是那个傻子。”

晓芳笑了：“别妄自菲薄嘛。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摇头：“没。。。没有。你呢？”

晓芳叹了口气：“我啊，有个男朋友，不过最近感觉不太好。”

我心里一阵激动，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关心地问：“怎么了？”

晓芳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建国，今天真的很高兴能遇到你。以后有空常联系啊。”

说完，她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塞给了我。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晓芳的影子。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可是，晓芳不是有男朋友吗？我该怎么办？

就这样，我和晓芳开始经常联系。有时候下班后一起吃个饭，有时候周末出去逛逛。每次见到她，我心里都紧张得要命，但又忍不住想靠近她。

有一天晚上，晓芳给我发了条短信：“建国，你睡了吗？我想和你聊聊。”

我赶紧回复：“没睡，怎么了？”

晓芳说：“我和男朋友分手了。”

我看到这条消息，心里又惊又喜。但我还是装作平静地回复：“怎么回事？没事吧？”

晓芳说：“我们在一起太勉强了。其实，我一直忘不了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谁啊？”

晓芳回复：“你猜。”

我的心跳得飞快，鼓起勇气问：“是。。。是我吗？”

等了好久，晓芳才回复：“建国，我们出来见个面吧。”

我赶紧换上衣服，冲出了出租屋。我们约在镇上的小公园见面。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公园，就看到晓芳站在路灯下，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

我走到她面前，结结巴巴地说：“晓芳，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晓芳看着我，眼里闪着泪光：“建国，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只是那时候你总是躲着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我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天啊，原来我们两个都是傻瓜！”

晓芳也笑了，泪水却流了下来。我鼓起勇气，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李晓芳！你在干什么？”

我们俩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高个子男生，脸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

晓芳惊讶地说：“小伟，你怎么在这？”

原来，这个叫小伟的就是晓芳的前男友。他冷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和这个乡巴佬有一腿！”

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说：“你说谁是乡巴佬呢？”

小伟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就你这样的，也配和晓芳在一起？”

我正要反驳，晓芳站出来说：”小伟，你别这样说建国。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小伟冷笑一声：”分手？谁跟你分手了？我不过是说要冷静几天，你就跑来勾搭别的男人？“

我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说：”你别污蔑晓芳。是你自己不好，才会失去这么好的姑娘。“

小伟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冲上来就要打我。我虽然在厂里干活练出了一身腱子肉，但还是不敢轻易动手。眼看小伟的拳头就要挥到我脸上，晓芳突然大喊一声：”住手！“

小伟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住了。晓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伟说：”你还有脸说？上个月我亲眼看到你和你们公司的小张在一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小伟一下子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说：”你。。。你看错了吧？“

晓芳冷笑一声：”我看错？那天你们在咖啡馆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顾及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当场就跟你掰了。“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小伟被戳穿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恼羞成怒地吼道：”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只知道工作，对我不闻不问！“

晓芳气得发抖：”好啊，你还有理了是吧？分手！从现在开始，我们彻底分手！“

小伟还想说什么，晓芳却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伟站在原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们一路疾走，直到走出公园，晓芳才停下来。她靠在一棵大树上，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过了好一会儿，晓芳才止住哭声。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说：”对不起，建国。我不该把你卷进这种事里。“

我摇摇头，轻声说：”别这么说。能为你做点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晓芳破涕为笑：”你呀，还是和高中时候一样温柔。“

我们俩相视一笑，突然间，所有的隔阂和误会都烟消云散了。我鼓起勇气，握住晓芳的手说：”晓芳，我喜欢你。从高中就喜欢你。以前是我太怂，不敢说。现在我长大了，我想好好珍惜你。“

晓芳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我也喜欢你，建国。“

从那天起，我和晓芳就正式在一起了。我们俩就像是要把高中时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似的，每天腻在一起。我下班后总是第一时间跑去百货公司接她，然后我们手牵手在街上溜达，偶尔去小餐馆吃顿好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和晓芳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我开始琢磨着要不要跟晓芳求婚，但又担心自己现在的条件配不上她。

有天晚上，我鼓起勇气跟晓芳说：”晓芳，我在想。。。要不我们结婚吧？“

晓芳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傻瓜，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啊。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但我保证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

晓芳摇摇头：”建国，我不在乎这些。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苦日子我也愿意。“

我心里一阵感动，正要说话，晓芳却突然说：”不过，在结婚之前，我想先回老家一趟。“

我有些意外：”回老家？“

晓芳点点头：”是啊。我想告诉我爸妈这个好消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我心里一阵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啊，那我跟厂里请几天假。“

就这样，我们俩踏上了回老家的路。一路上，我心里忐忑不安。我在想，晓芳的父母会不会嫌弃我是个农村小子？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到了晓芳家，我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晓芳的父母都是很朴实的农民，看到我们回来，高兴得不得了。晓芳妈妈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说我太瘦了，多吃点。晓芳爸爸则是拉着我喝酒，说女婿上门，怎么也得喝几杯。

酒过三巡，晓芳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说：”建国啊，我看你是个实在人。你要是真心喜欢我们家晓芳，我和她妈就放心了。“

我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连连点头：”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好好对晓芳的。“

晚上，晓芳悄悄跑到我住的房间，笑眯眯地说：”怎么样，我爸妈还不错吧？“

我点点头：”叔叔阿姨太好了，我都有点受宠若惊。“

晓芳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傻瓜，你本来就很好啊。“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说：”哎呀，我都忘了一件事！“

晓芳疑惑地看着我：”什么事？“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跟我爸妈说咱们的事呢。要不。。。咱们明天去我家看看？“

晓芳笑着点头：”好啊，我正想见见未来的公公婆婆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晓芳往我家赶。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家条件差，我怕晓芳会嫌弃。

到了家门口，我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们，她先是一愣，然后高兴地喊道：”哎呀，建国回来了！这位是。。。“

我赶紧介绍：”妈，这是晓芳，我。。。我对象。“

我妈眼睛一亮，拉着晓芳的手就往屋里走：”快进来坐，我这就去叫你爸。“

我爸听说我带对象回来了，撂下锄头就往家跑。一进门，看到晓芳，他憨厚地笑了：”好好好，建国有对象了，我和你妈就放心了。“

晓芳很懂事，主动帮我妈择菜、烧火。我妈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夸晓芳能干。

吃完饭，我爸拉着我出去遛弯。他掏出一根烟，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然后说：”儿子，爸问你个事。“

我心里一紧：”爸，您说。“

我爸吐出一口烟圈，说：”你是真心喜欢人家姑娘吗？“

我坚定地点点头：”是，我很喜欢晓芳。“

我爸又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有些为难：”爸，我。。。我现在手头还不宽裕。。。“

我爸摆摆手：”钱的事你别操心。你要是真心想娶人家，爸妈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你把婚事办了。“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到屋里，就看到我妈和晓芳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我妈看到我们回来，笑着说：”建国，晓芳，我和你爸商量了。你们要是没意见，就下个月结婚吧。“

我和晓芳都愣住了。晓芳红着脸说：”阿姨，这。。。这会不会太快了？“

我妈笑呵呵地说：”有啥快的。你们年轻人处对象，我们这些当父母的看在眼里。只要你们真心相爱，早点成家也好。“

就这样，我和晓芳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回镇上的路上，晓芳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建国，我们真的要结婚了。“

我握紧她的手，坚定地说：”是啊，我们要一起过日子了。“

婚礼很简单，但很温馨。我们在镇上的礼堂举行了仪式，请了双方的亲朋好友。看着穿着婚纱的晓芳，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婚后，我和晓芳搬进了一间小小的出租屋。虽然房子不大，但我们的生活却充满了欢声笑语。我在纺织厂努力工作，很快就当上了小组长。晓芳也在百货公司升职了，成了柜台主管。

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但我们都很满足。每天晚上，我们坐在小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聊着未来的计划。

有一天，晓芳突然说：”建国，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好奇地看着她：”什么好消息？“

晓芳笑着说：”我怀孕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猛地站起来，兴奋地抱起晓芳转圈：”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晓芳笑着捶我：”傻瓜，小心点，别把孩子转晕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晓芳放下，然后跪在她面前，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宝宝，你好啊。我是你爸爸。“

晓芳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从那天起，我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能给晓芳和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晓芳怀孕后，我们决定回老家生孩子。我爸妈和晓芳爸妈都高兴坏了，整天忙前忙后地准备。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们的儿子降生了。看着怀里的小生命，我和晓芳都激动得落下泪来。

我轻轻地亲了一下儿子的额头，又吻了吻晓芳，说：”谢谢你，晓芳。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大的幸福。“

晓芳温柔地看着我，说：”傻瓜，这是我们共同的幸福。“

看着熟睡的儿子和疲惫但幸福的妻子，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偶然的重逢，想起了那次尴尬的内衣店经历，想起了我们在公园里的表白。我不禁感叹，生活真是奇妙，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腼腆的男生和活泼的女生，最后会走到一起，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多年后的一天，我和晓芳带着儿子回镇上看看。我们路过那家内衣店，不由得相视一笑。儿子好奇地问：”爸爸妈妈，你们笑什么呢？“

我摸摸儿子的头，说：”没什么，爸爸妈妈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往事。“

晓芳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建国，谢谢你当年陪我去买内衣。“

我笑着说：”傻瓜，要谢也是我谢谢你。要不是那次，我可能到现在还是个单身汉呢。"

我们相视一笑，十指紧扣，继续向前走去。生活就像我们的脚步，虽然有时会遇到坎坷，但只要我们携手同心，就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我们的幸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