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果说赵王宫城西北的城内中街是明清时期邯郸古城主轴的话,那中华大街是建国以后邯郸恢复地级市建制的中轴线,而人民路则承担着穿越邯郸古今,走向未来的发展轴。在这条轴线上,城市向东、滏阳河畔,城台美玉造型的邯郸大剧院,是居民重要的文化娱乐场所。西侧邯郸博物馆,诉说着3000年的建城史、5000年文明、8000年的文化;东侧图书馆,引导着市民主动学习、面向未来、创新图强;中央的大剧院和城市展馆讲述着改革发展的新时代、新征程、新故事。图书馆和博物馆的外部构建宛如绵延起伏的城台,托起大剧院美玉般的穹顶,就像是和氏璧回到了邯郸,喻意锐意改革、奋发图强的城市精神传承。

写邯郸自然不能只写今天的邯郸,作为闻名遐迩的成语典故之都,胡服骑射比起嵌有邯郸两字的邯郸学步,更能代表城市的人文传承。作为我党解放的第一座城市,毛泽东主席先后25次来到邯郸,并指出邯郸是要复兴的,在京广铁路以西建成了以钢铁、化工为主的工业区,并修建了复兴路。邯郸迅速成为一座工业城市,为此设立复兴区,也是唯一一座因伟人一言而生的城区,而南端赵王城遗址是中国目前保存最完整的赵国都城遗址,承载着“开拓进取、竞争图强、兼收并蓄、改革创新”的赵文化。

战国风云际会中的赵国简史

当时光流转,回到春秋时期。公元前386年,赵敬侯元年迁都邯郸,积极贯彻南进战略,与魏国冲突剧烈。公元前376年,韩、魏、赵灭晋,分其地,被周威烈王册为诸侯,历史进入战国争雄时代。期间,赵成侯二十一年(前352年),魏围邯郸。赵向楚求援,未果。第二年,邯郸失守。孙膑围魏救赵,在桂陵大败魏军。赵、魏于漳水会盟,魏归还邯郸。赵国南进战略受挫,转而北进,领土大致为今河北省西南部、山西省中北部,内蒙古阴山以南的部分地区。其时,对赵国威胁最大的当数秦国和中山国。秦国和赵国的西北部毗连,而位于今河北中部的中山则几乎将赵国一分为二。

三家分晋后赵国第五代国君赵肃侯英雄一世,生前在与魏、楚、秦、燕、齐等国家的征战中,占尽先机。公元前326年,赵肃侯赵语去世,十五岁赵雍主政,各国听闻赵语离世的消息,就像闻到腥的猫一样,迅速集结精兵强将,以吊唁的名义,向赵国挺进。少年赵雍,在丧父的悲痛中,还要从容应对五国居心叵测的来犯,稍有不慎就要生灵涂炭,甚至灭国,在托孤大臣肥义的帮助下,很快确定了应对措施,赢得了朝臣的认可。他命全国紧急戒备,火速集结兵力,随时备战。联合韩、宋以合围的形式,随时准备抄五国的后路,派人带重金贿赂越王和楼烦王,分攻楚、燕和中山国,瓦解了魏、楚、秦、燕、齐的合围优势。次年,十六岁的赵雍正式登基,是为赵武灵王,迎来了他的高光时刻。

公元前321年,赵韩联姻,赵雍娶韩王之女为后,生子赵章,立为太子。前310年,赵雍得美人吴娃,后生子平原君赵胜、平阳君赵豹和小儿子赵何。公元前307年,赵武灵王采取军事改革措施,学习西北方游牧和半游牧民族的服饰,学习骑马射箭,史称“胡服骑射”。邯郸赵苑,今天已成市民休闲娱乐场所,世代相传是当年赵武灵王胡服演武的场所,至今仍有插箭岭、铸箭炉等遗址。据《战国策·赵策二》记载:“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史记》卷四十三《赵世家》也记载:“十九年正月,大朝信宫,召肥义与议天下,五日而毕,遂下令易胡服,改兵制,习骑射”。是说赵武灵王召肥义议国是,五日后决定推行胡服、教练骑射,励行改革。西北戎狄之衣短袖窄的服装,同中原宽衣博带长袖大不相同,俗称“胡服”;“骑射”指周边游牧部族的“马射”,有别于中原传统的“步射”,顺应了战争方式由“步战”向“骑战”发展的趋势,公元前305年,赵武灵王拿下中山国大部,把这个魏国曾经的飞地收入囊中,从此结束了赵国一分为二的境地,使赵国全境变得畅通无阻,促进了国力的发展,为国家的稳固奠定了基础。

前301年,吴娃临终前,久久地盯着小儿子赵何。赵雍遂废太子赵章,立赵何为太子,就是后来的赵惠文王,为赵国的内乱埋下了祸根,此是因私废公。赵惠文王时期,名臣有廉颇、蔺相如、赵奢等。国力强盛一度达到顶峰。在赵孝成王(前266—前245)时国力转衰。平原君赵胜为相。前260年,秦赵长平之战爆发。战争结果,赵国失败,四十多万降军被秦将白起坑杀。之后,秦军进围邯郸。赵平原君赴楚求援,魏信陵君窃符救赵,邯郸得以保全。赵孝成王二十年(前246年),秦军攻克晋阳。秦国占据了有利的地势,从晋阳东出井陉可达河北中部,攻邯郸北部;从上党东出滏口可达漳水,攻邯郸之南。赵幽缪王七年(前227年),秦军大举攻赵。幽缪王中秦反间计,杀李牧。次年,邯郸城陷,赵亡,至此邯郸为都历时158年。

引领赵国走上巅峰的胡服骑射改革

赵雍,生于赵肃侯十年(前340年),卒于赵惠文王四年(前295年)。前325年至前299年在位,执政27年。赵武灵王即位时,赵国周围列强环伺、虎视眈眈,就连中山那样的邻界小国也常来侵扰。在大国的战争中,更是常吃败仗,大将被擒,城邑被占,中山一度作为楚国的飞地,领土犬牙交错,几乎将赵国南北一分为二。在地理位置上,东北同东胡相接,北边与匈奴为邻,西北与林胡、楼烦为界。这些部落都是以游牧为生,长于骑马射箭,他们常以骑兵进犯赵国边境。胡服骑射前的赵军,以步兵和车兵为主,官兵的衣服都是根据步战和车战的要求而做,用在骑兵上,不适合作战,在与胡人骑兵的交战中处于劣势。胡人都是身穿短衣、长裤,作战骑在马上,动作灵活方便。因此,在实行“胡服骑射”前的18年中,赵屡败于齐、秦、魏等国,损兵折将,不得不忍辱割地,甚至林胡、楼烦也乘此机会,连年向赵发动军事掠夺,赵国几乎没有还击之力,眼看着亡国的危险。

赵武灵王看到胡人穿窄袖短袄,生活起居和狩猎作战都比较方便;作战时用骑兵、弓箭,与中原的兵车、长矛相比,具有更大的灵活机动性。胸有大志的赵武灵王,对胡人骑兵的优越性,认识真切。他对手下说:“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来如飞鸟、去如绝弦、快速反应,带着这样的部队驰骋疆场哪有不取胜的道理。”

而立之年的赵武灵王认识到:赵国被动挨打,并非赵国国弱民衰,而是在于军队军装不适于骑兵和车战。他认为,要从根本上改变这种被动局面,弘扬先祖赵襄子“兼戎取代,以攘诸胡”的伟业,靠传统的步兵和战车配合作战的方式是不能成功的,笨重的战车只宜在较为平坦的地方作战,在复杂的地形中运转不便,众多步卒也无力对付那奔驰迅猛,机动灵活的骑兵。只有学习诸胡的长处,以骑兵对抗骑兵,才能增强赵国军事力量,彻底改变被动挨打的局面。也只有短衣紧袖的胡服,才能适应骑战的需要。

为了富国强兵,赵武灵王在邯郸城提出“着胡服”“习骑射”的主张,决心取胡人之长补中原之短,走强兵道路,“吾欲胡服”。胡服就是采用胡人的服装,即改穿短装、束皮带、用带钩,穿皮靴。要使军队将士改穿,先从朝臣开始,这一革新触及的层面就很广,加剧了改革的困难。公子成等人以“易古之道,逆人之心”为由拒绝。赵武灵王驳斥他们说:“德才皆备的人做事都是根据实际情况而采取对策的,怎样有利于国家的昌盛就怎样去做。只要对富国强兵有利,何必拘泥于古人的旧法。”

公元前307(武灵王19年)年开始实行“胡服骑射”,推行服制改革。武灵王抱着以胡制胡,将西北戎狄纳入赵国版图的决心,冲破守旧势力的阻拦,毅然发布了“胡服骑射”的政令。号令全国着把袖子改窄,习骑射,并带头穿胡服会见群臣。当赵雍卸去宽大的袍服,换上短打,赵王城里的行走时,内心忐忑也是坚定的。他首先要求朝中官员改装,此后“邯郸命吏大夫奴迁于九原,又命将军、大夫、适子、戍吏皆貂服”(《竹书纪年》)。贵族赵文、赵造、周袑、赵俊等劝阻不要实行窄袖交领右衽的服装。大臣赵造说,圣人不改变百姓的要求进行教化,智者不变更旧有礼俗来治理国家。根据百姓礼俗来治理国家,考虑起来方便,做起来也容易见效。现在大王要改变服饰,推行胡服,不遵循礼俗,不顾百姓的议论,这不能用来教化百姓。

赵武灵王反驳他们说:“先王不同俗,何古之法?帝王不相袭,何礼之循?”“势与俗化,而礼与变俱,圣人之道也。”并指出,“便国不必法古,圣人之兴也,不相袭而王”。对于衣服,他说“衣服之制,所以齐常民也,非所以论贤者也。”主体意思是观察时事而制定法律,按照实情而制定礼仪,法令制度都顺应时代发展制定,衣服、家具、器械要讲求便利。所以治理百姓不必只有一种方式,要想使国家富强也不必模仿古人。当圣人兴起时,不因循旧制就能够获得天下;夏朝和商朝并没有变更礼法也灭亡了。由此可见违背古制无可厚非,而死守古礼不足称道。

叔父公子成等人散布谣言说:“赵武灵王平素就看着我们不顺眼,这是故意做出来羞辱我们。”赵武灵王听到后,亲自去说服公子成穿窄袖交领右衽的服装上朝。召集满朝文武大臣,当面用箭将门楼上的枕木射穿,并严厉地说:“有谁胆敢再说阻挠变法的话,我的箭就穿过他的胸膛!”公子成等人面面相觑,从此不敢妄议,也穿上窄袖交领右衽的服装,于是窄袖交领右衽的服装就在赵国上下推行开来。此后,赵军改穿胡服。窄袖交领右衽服装在赵国军队中装备齐全后,赵武灵王就开始训练将士,让他们学着胡人的样子,骑马射箭,转战疆场,并结合围猎活动进行实战演习。

赵国实行胡服骑射,并通过三种不同途径组建骑兵。一是“招骑射”。在接近边胡地区,招募有骑射基础的赵民当骑兵;二是“建骑邑”。在赵国境内一些水草丰盛、适于骑兵训练的地方,建设专门集训骑兵的军事基地;三是“致胡兵”。在攻打林胡、楼烦、东胡后,变俘虏为赵国新骑兵,并在当地征召胡人为骑兵。攻下原阳(今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东)后,就把它改作“骑邑”,有位叫牛赞的又出来反对,说“国有固籍,兵有常经,变籍则乱,失经则弱。”武灵王驳斥他说:“古今异利,远近易用”。“子知官府之籍,不知器械之利”,“今子以官府之籍,乱寡人之事,非子所知!”牛赞忙下拜说“臣敢不听令乎!”

胡服骑射对中原发展影响极大,折射出春秋战国时期的民族大融合,赵国与林胡、楼烦、东胡、义渠、中山等游牧民族接触,国民中有大量的胡人和胡人后裔,胡文化在赵国有一定文化土壤。赵国百姓经过长期与戎狄胡地的各族人民相互交流融合,许多中原文明传入了戎狄部族,赵国也向戎狄部族学习畜牧马匹,购买牛、羊、皮毛等物资。可以说,这样的环境使得赵国文化具有相当程度的开放性,为胡服骑射在赵国的实施提供了可能。

公元前306年,赵国就向侵扰已久的中山国发动进攻,建立以骑兵为主体的军队后,在战争中的作用即刻显示出威力来,一直打到宁葭(今河北获鹿县北)。又西攻胡地,到达榆中(今内蒙古河套东北岸地区),“辟地千里”,林胡王向赵贡献良马以求和。赵武灵王让代地的相赵固专主管所占领的胡地,向内地提供骑兵。公元前305年分三路大军进攻中山国,夺取了中山国的丹丘、华阳、鸱之塞、鄗、石邑、封龙、东垣等地。中山王献4邑请和,赵军才停止攻击。

赵武灵王决心要灭掉中山,于二十三年、二十六年相继再攻中山占据大部,到赵惠王三年(公元前296年),终于最后灭掉中山,把中山王迁到肤施(今陕西绥德县东南)。同时还向北方的匈奴侵略者出击,“攘地北至燕、代”。向西边林胡、楼烦用兵,到达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县)、九原(今内蒙古包头市),成为当时除秦国外国力最强的国家。

赵雍励精图治,下令废除笨重的战车及宽袖大袍,改穿最早由斯基泰人所穿的短衣、长裤和马靴,不再乘战车而骑马,不仅提高了赵国的军事力量,使赵国崛起成为可与秦国相提并论的军事强国;更是作为意义深远改革,在中华民族历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坚定了赵雍的雄心壮志,图谋霸业。

一代雄主的霸业梦碎与文化影响

公元前299年,赵雍禅位给太子赵何,自称“主父”,隐身幕后。次年,赵雍扮作楼缓随从秘密访秦,来去自如,秦昭王后知后觉,十分忌惮。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可以说赵雍刺探强秦是不作不死,为赵国基业埋下隐患。贪图能力之外权位,为自己埋下了祸根。本可能相安无事,却引起秦国警惕,之后的几十年,秦国不断的攻打赵国,除之而后快,后来的先后五次绵延十四年的秦赵之战验证了这一点。

赵雍一统天下的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却很骨感。他原本是想赵何主内,他主外,把幼子扶上马,再送一程的。可权力和欲望这两样东西,是最不能揣测的东西,载舟亦能覆舟,变数太大。看到大十岁的废太子赵章向赵何叩拜,心里不是滋味。赵章早年跟自己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看见他就像看见年轻时的自己,又想把代郡封给赵章,称代王,但丞相肥义不同意。

赵雍此时才意识到,随着自己的退位,权力已经严重缩水了。想想也就罢了,闲来无事的他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章及他的相国田不礼,意图挑起两兄弟纷争,自己从中调停,让权力重回手中,事情却一发不可收拾,证明真的是无事生非,他虽有雄才大略,却未能社稷为重,将私情好恶置于公器之上,误了卿卿性命。

赵章在田不礼的怂恿下,终究是没有沉住气,发动兵变,肥义护主被杀。但赵章终因起事仓促失败,田不礼逃亡。赵章逃入赵雍行宫被公子成、李兑搜出格杀。赵章死后,两人怕赵雍怪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之关在了行宫内不准出来。父子之情、君臣之义荡然无存,三个月后活活饿死。皇家的无情被诠释得淋漓尽致,赵雍带着壮志未酬的遗憾去了,没成为中原霸主,活活饿死在沙丘行宫。不怪命运多舛,只是他自己随心所欲,把手中的牌打得稀烂。

历史的长河里,终究记下了他一笔。赵武灵王没有强制百姓,只在官吏、军队中强制推行胡服,但上行下效。貉服、胡服之冠、爪牙帽子、带钩等胡人风格的服饰开始在赵国百姓中流行。汉人因为胡服劳作方便而穿上胡服,胡人因汉人的服饰飘逸而穿上汉服。“胡服骑射”导致了中原华夏民族与北方游牧民族的服饰融合,也缩短了赵人、胡人心理上的差异。华夏民族鄙视胡人的心理式微,增强了胡人对华夏民族的心理归依,缩短了心理距离,奠定了民族融合的基础,促进了秦汉时期各民族大一统局面形成。

以史为鉴,可知兴衰。赵武灵王是我国封建社会初期一位雄才大略的政治家和军事家,他所推行的“胡服骑射”政策,对于当时和以后中国社会的发展都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在中国历史上,有众多杰出的君主,但赵雍的独特之处在于他的改革和军事成就。“胡服骑射”开创了中国军队中最早的正规军装,逐渐演变盔甲装备。胡服的推广,不仅为赵国赢得了赫赫武功,而且对军队史的发展演化产生了重大影响,开创了我国古代骑兵史上的新纪元,出现了骑兵这一崭新兵种。胡服骑射”是我国古代军事史上的一次大变革,被历代史学家传为佳话。特别是赵武灵王以敢为天下先的进取精神,在中原王朝把少数民族看作“异类”的政治背景下,在一片“攘夷”的声浪中,力排众议,冲破守旧势力的阻挠,坚决实行向夷狄学习的国策,表现了作为古代社会改革家的魄力和胆识。赵武灵王不愧是一位值得后人纪念和效法的杰出历史人物。

赵雍是一位杰出的军事改革者,也是一个为家族和爱情而付出代价的君主。他的一生是中国封建王朝的缩影,他的兴衰史反映了人性的复杂和权力的影响。他被誉为中国骑兵之祖,他的命运不仅是一段历史的见证,也是一个充满教训的故事。他的传奇和悲情将继续为后人传颂,成为中国历史上独特的一笔。翦伯赞的诗或许是对他一生最好的褒奖:“骑射胡服捍北疆,英雄不愧武灵王!”

梁启超认为赵武灵王是自商、周以来四千余年中的第一伟人,他与秦始皇、汉武帝以及南北朝的宋武帝(刘裕)一样,是中国历史上四位取得对北方游牧民族战争胜利的人之一,而且是最值得后代子孙骄傲的一位。1903年,梁启超发表《黄帝以后的第一伟人——赵武灵王传》,评价说:“七雄中实行军国主义者,惟秦与赵。……商鞅者,秦之俾斯麦;而武灵王者,赵之大彼得也。”把堪比俄国彼得大帝的赵武灵王盛赞为“黄帝之后第一伟人”。

从赵国历史沿革和疆域变化可以看出,赵国是一个多民族融居列国。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改革,学习了周边少数民族的优秀文化,使之成为自身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通过这次改革,各民族之间的共同性在不断提升,民族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进一步深化,折射出春秋战国时期的民族大交融,体现出中华文明的开放性、包容性。各民族与华夏族交往十分密切,已经形成大杂居、小聚居的状态。各民族逐渐与华夏族融合起来,共同推动中华文明发展,和今天邯郸开放、包容的城市精神一脉相承。

胡服骑射的雕塑象征着古赵风骨和改革精神,在城区最多时有三座。一座在众多历史遗留的赵苑里,赵武灵王挟马凌风而立而立,颇具神韵。一座在邯郸火车站广场上,象征着建国后邯郸一段快速发展复兴的一段历史,在站前广场改造时被拆除,让归乡游子一度认为下错了站;一座在一度被称为迎宾路的赵都路北环路口,成为人们下高速后对邯郸的第一印象,几度引起箭去哪儿了的热议,前一段时间交通改造引起众多争议。不过改革总是在争议中经受考验,再多的争议也挡不住邯郸发展的脚步,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和民族复兴征途中,邯郸一定会打通城市复兴的天堑通途,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