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俺老孙

■素材：刘建国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俺叫刘建国，是河南洛阳下面一个叫石桥村的地方人。说起来，俺这名字也够土的，不过在咱们村儿里，像这样的大名儿多了去了。刘福财、王有才、李大壮，听着就知道是一群种地的庄稼汉。

今年俺23岁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搁在前几年，这会儿早该娶媳妇儿了。可俺倒好，连个对象都没有，还在外头漂着。说起来，这都怪那该死的高考。

93年夏天，俺踌躇满志地去参加高考，心想着考上大学，走出这穷山沟，到大城市里见见世面。哪成想，老天爷跟俺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发榜那天，俺的名字愣是没在录取名单上。

俺爹妈那个失望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俺爹叹了口气，说：“建国啊，你这是要烂泥扶不上墙啊！”俺娘则抹着眼泪说：“早知道就让你去学门手艺，现在倒好，白白耽误了这么些年。”

听着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怨，俺心里头跟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可转念一想，人生哪能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就是没考上大学吗，天又没塌下来。

俺一拍大腿，跟俺爹娘说：“爹，娘，你们别难过。俺决定了，去外头闯荡闯荡。”

俺爹一听，眼睛一亮：“好哇！有志气！去哪儿啊？”

俺想了想，脱口而出：“杭州！”

这下可把俺爹娘吓了一跳。俺娘连忙问：“杭州？那不是浙江吗？咋那么远呢？”

俺笑着说：“远点儿好啊！不是说‘人挪活，树挪死’吗？再说了，杭州多美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地方肯定有的是机会。”

就这样，俺背着个帆布包，揣着老爹塞给俺的五百块钱，踏上了开往杭州的绿皮火车。

火车哐当哐当地走了一天一夜，可算是到了杭州。刚出站，俺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瞧瞧这繁华的街道，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马路上的小轿车一辆接一辆，川流不息。俺站在那儿，跟个傻子似的，直愣愣地看了半天。

回过神来，俺摸了摸兜里的钱，心想：这点儿钱在杭州能顶多大用？得赶紧想办法挣钱才行。

正琢磨着，俺看见路边有个小贩在卖些小玩意儿。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从义乌进的货。俺心里一动，想着：这倒是个好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俺就赶到义乌批发市场，买了一堆小商品。什么塑料花、钥匙扣、小风车，应有尽有。拿着这些东西，俺直奔西湖边上。

西湖边上游人如织，俺寻思着：这儿准能做出点儿名堂来。可刚摆开摊子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吼道：“哎！你这个外地仔，干什么呢？这儿不许摆摊！”

俺一看，是个穿制服的大叔，估摸着是城管。俺赶紧陪着笑脸说：“大叔，俺就摆一会儿，一会儿就走。”

那大叔板着脸说：“什么一会儿？现在就走！不然就把你的东西都没收了！”

俺吓得赶紧收拾东西，可慌乱中，一不小心把摊子上的东西都碰倒了。小商品撒了一地，俺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你们干什么呢？欺负外地人算什么本事？”

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漂亮姑娘正瞪着那个城管大叔。姑娘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蹬着双小皮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白净漂亮，跟仙女儿似的。

那城管大叔被姑娘这么一呛，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说：“小姑娘，这是规定。西湖边上不能随便摆摊。”

姑娘撇撇嘴说：“什么规定嘛！人家好不容易来杭州讨生活，你们就不能通融通融？”

城管大叔被说得哑口无言，悻悻地走了。姑娘这才蹲下来，帮俺捡东西。

“谢谢你啊，姑娘。”俺不好意思地说。

姑娘笑着说：“没事儿。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刘建国。”

“刘建国？”姑娘噗嗤一声笑了，“这名字真土。我叫周晓芳，你叫我小芳就行。”

俺老脸一红，心想：可不是嘛，这名字确实土得掉渣。不过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一点儿也不摆架子。

小芳帮俺把东西都捡起来，然后说：“你这些东西多少钱？我都买了。”

俺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给小芳介绍起来：“这个钥匙扣三块钱一个，小风车五块钱，塑料花两块钱一朵。。。”

小芳也不还价，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二百块给俺。俺傻眼了，心想：这姑娘也太大方了吧？

小芳拿着东西，冲俺眨眨眼睛说：“明天我还来这儿玩，你要是还在这儿摆摊，我就再来光顾。”

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俺在原地发愣。俺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小芳离去的背影，心想：这杭州，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啊！

第二天一大早，俺就赶到西湖边上摆摊。心里还琢磨着，不知道那个叫小芳的姑娘会不会真的来。

可没想到，刚摆好摊子没多久，就看见小芳蹦蹦跳跳地过来了。今天她穿了件粉色的T恤，下面是条牛仔短裤，脚上蹬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活泼，漂亮得不得了。

“哎呀，你还真来啦！”小芳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你被吓跑了呢。”

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咋能呢？俺可不是那种被吓大的。”

小芳在摊子前蹲下，挑挑拣拣地看着：“今天又进了些新货？”

俺点点头：“可不是嘛。你看这个小镜子，才五块钱一个，可漂亮了。”

小芳拿起镜子照了照，笑着说：“确实挺好看的。来，我再买些。”

就这样，小芳又买了一堆东西。临走时，她还说：“明天我还来哦。”

俺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这姑娘也太好了，天天来捧场。

就这样，小芳天天都来俺的摊子前转悠。有时候买东西，有时候就是聊聊天。渐渐的，俺发现自己有点儿喜欢上这个活泼可爱的姑娘了。

可是有一天，俺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天，小芳像往常一样来俺摊子前闲逛。俺们正聊得开心，忽然听见有人喊：“小芳！”

小芳一回头，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向这边走来。

“爸！”小芳喊了一声，然后转头对俺说，“建国，我先走啦。”

说完，她就跑向那个男人。俺看见那男人上了一辆豪华轿车，然后载着小芳扬长而去。

俺傻眼了。这才反应过来，小芳原来是个富家千金！再想想自己，一个外地来的小商贩，顿时觉得天地之别。

从那以后，俺见到小芳的时候，心里总是忐忑不安。小芳倒是和以前一样，天天来俺摊子前晃悠，有说有笑的。

可俺心里清楚，俺和小芳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小芳还是每天都来俺的摊子前转悠，有时候买点东西，有时候就是聊聊天。俺呢，心里对她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

可是每次想到小芳是个富家千金，俺就觉得心里头酸溜溜的。俺常常在想，像小芳这样的姑娘，将来肯定是要嫁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哪里会看上俺这种乡下来的穷小子？

有一天，小芳又来俺摊子前闲逛。她拿起一个小风车，笑嘻嘻地问：“建国，你说这风车转得快不快？”

俺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说：“再快也没有俺的心跳得快。”

小芳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哎呀，刘建国，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俺老脸一红，赶紧低下头整理摊子上的东西，心里直骂自己：刘建国啊刘建国，你发什么神经呢？人家小芳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小芳说：“建国，明天你有空吗？”

俺一愣：“有啊，咋了？”

小芳眨眨眼睛：“那你明天来我家吧，我爸妈想见见你。”

俺差点没晕过去。心想：完了完了，这是要兴师问罪啊！小芳的爸妈肯定是觉得俺这个穷小子天天缠着他们家闺女，想找俺算账呢。

可是看着小芳期待的眼神，俺又不忍心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那天晚上，俺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明天见了小芳的爸妈会是什么场面。

第二天一大早，俺就起来收拾打扮。虽说是个穷小子，但好歹也得穿得人模人样的。俺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洗得干干净净，又把裤子烫得笔挺。

到了约定的时间，俺忐忑不安地来到小芳家。

小芳家住在杭州最好的别墅区，光是大门就够气派的。俺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是小芳。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格外清纯漂亮。

“建国，你来啦！”小芳笑着说，“快进来吧。”

俺跟着小芳进了屋，一进门就被里面的豪华装修给震住了。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画，客厅里还摆着一架钢琴。

“爸，妈，建国来了。”小芳喊了一声。

俺看见一对中年夫妇从里屋走出来。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一看就是有钱人。

“这就是你常说的那个小商贩？”小芳妈妈上下打量着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俺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芳爸爸倒是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坐吧。”

俺战战兢兢地坐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小芳坐在俺旁边，轻轻拍了拍俺的手，像是在给俺鼓劲。

“小伙子，听说你是从农村来的？”小芳爸爸开口问道。

俺赶紧点头：“是的，叔叔。俺是河南洛阳来的。”

“哦，河南啊。”小芳妈妈皱了皱眉，“那边不是经常闹饥荒吗？”

俺一听，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笑着说：“阿姨，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俺们那儿也挺好的。”

小芳爸爸摆摆手，打断了话题：“听说你在西湖边上摆摊？生意怎么样？”

俺如实回答：“还行吧，能糊口。”

小芳爸爸点点头，忽然说：“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

俺一听，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芳也惊讶地看着她爸爸。

小芳爸爸继续说：“我看你小伙子挺机灵的，在我公司从基层做起，说不定以后能有出息。”

俺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谢谢叔叔，俺一定好好干！”

就这样，俺稀里糊涂地进了小芳家的公司。从最基层的仓库管理做起，一步一步学习。小芳时不时来看俺，给俺加油打气。

俺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离小芳越来越近了。可是，俺又担心，自己是不是高攀了？

转眼间，俺在小芳家的公司已经干了半年多。这期间，俺和小芳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可是，每次想到俺们之间的差距，俺心里就忐忑不安。

有一天，小芳爸爸把俺叫到办公室。

“建国啊，这段时间你表现得不错。”小芳爸爸笑呵呵地说，“我和你小芳妈商量了一下，觉得你小子还不错。要不这样，你就留在杭州，当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吧。”

俺一听，差点没晕过去。当上门女婿？这是啥意思？是说要俺娶小芳吗？

俺结结巴巴地说：“叔叔，这。。。这是不是太快了？”

小芳爸爸哈哈大笑：“有啥快不快的？你和小芳处了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再说了，你小子要是不愿意，我女儿可有的是人追。”

俺心里一惊，赶紧说：“不是不愿意。。。就是。。。俺得回家和俺爹娘商量商量。”

小芳爸爸点点头：“行，那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过别想太久，机会可不等人。”

俺从小芳家出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俺喜欢小芳，这是肯定的。可是当上门女婿？俺在村里长这么大，还从没听说过谁家的男人当上门女婿的。

回到出租屋，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小芳的笑脸，又想着老家的爹娘。俺这一去，可不就是抛弃了老家吗？

第二天一大早，俺就买了张回洛阳的火车票。俺得回去和爹娘商量商量，这么大的事，可不敢自己做主。

火车哐当哐当地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洛阳。俺顶着大太阳，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回到石桥村。

刚进村，就碰到了王二牛家的傻柱子。

“哎呀，这不是建国吗？”傻柱子咧着嘴笑，“听说你在杭州发财了？”

俺摆摆手：“啥发财不发财的，就是普普通通打工。”

傻柱子不信：“嘿，别骗俺。听说你在杭州找了个富婆？”

俺一听，差点没气死。这都是哪儿传的？俺赶紧说：“别瞎说，回头让俺爹听见又该骂人了。”

好不容易甩开傻柱子，俺回到了家。一进院子，就看见俺娘在院子里择菜。

“娘！”俺喊了一声。

俺娘一抬头，看见是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哎呀，我的儿啊！可算是回来了！”

俺赶紧上前抱住俺娘：“娘，别哭别哭，俺这不是好好的吗？”

俺爹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看见俺，脸上露出笑容，但还是故作严肃：“臭小子，可算是想起家了？”

俺嘿嘿一笑：“爹，俺这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商量吗？”

俺爹一听，眉毛一挑：“啥重要的事？”

俺把小芳的事，还有小芳爸爸要俺当上门女婿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爹娘。

俺爹听完，脸都绿了：“啥？上门女婿？你小子疯了吧？咱们刘家祖祖辈辈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啥时候出过上门女婿？”

俺娘倒是有点心动：“当上门女婿也没啥不好的。你看咱村的李老四，当了上门女婿，现在不是过得挺滋润的吗？”

俺爹一瞪眼：“滋润个屁！那是因为李老四没出息！咱们建国可不一样，他可是要光宗耀祖的！”

俺在一旁不敢吭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俺娘叹了口气：“那你说咋办？人家姑娘家条件那么好，咱建国要是不答应，以后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姑娘去？”

俺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样吧，你先回杭州。就说我们同意了，但有个条件。”

俺一听，赶紧问：“啥条件？”

俺爹一拍大腿：“就说你要继承我们家的香火！将来生的孩子，必须姓刘！”

俺听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个条件，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就这样，俺又踏上了回杭州的火车。一路上，俺的心情五味杂陈。俺知道，这一去，可能就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刘建国了。

回到杭州，俺把爹娘的意思告诉了小芳和她爸妈。没想到，小芳爸妈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小芳妈妈笑呵呵地说：“这有什么？反正我们家就小芳一个女儿，孩子姓刘也好，也算是传宗接代了。”

就这样，俺和小芳的婚事定了下来。

婚礼那天，俺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俺爹娘也从老家赶来了，虽然脸上带着笑，但俺知道他们心里还是不太痛快。

小芳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个仙女。俺看得都有点儿发愣。

“刘建国，你愿意娶周晓芳为妻吗？”司仪问道。

俺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我愿意！”

“周晓芳，你愿意嫁给刘建国吗？”

小芳甜甜一笑：“我愿意！”

就这样，俺和小芳成了夫妻。婚礼上，小芳家的亲戚朋友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俺。俺知道，他们肯定在心里嘀咕：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么配得上咱们家小芳？

可俺不在乎。俺暗暗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

婚后的日子，说实话，还真有点不适应。

小芳家给俺们买了套大房子，家具电器应有尽有。可俺还是不习惯，总觉得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浑身不自在。

小芳倒是很体贴，常常陪俺聊天，让俺慢慢适应新环境。

在公司里，俺更是卯足了劲儿干。从早忙到晚，生怕别人说俺是靠老丈人吃饭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俺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一年后，俺被提拔为部门经理。再过两年，俺成了公司的副总。

小芳爸爸看俺越来越得力，也越来越信任俺。渐渐的，他开始把一些重要的决策都交给俺来做。

俺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总算没有辜负小芳和她爸妈的期望。

可是好景不长，公司突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天，小芳爸爸突然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需要静养。

小芳妈妈哭得像个泪人，小芳也是手足无措。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俺身上。

“建国，公司就交给你了。”小芳爸爸虚弱地说，“我相信你能带领公司渡过难关。”

俺心里一沉，知道责任重大。可俺也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接手公司后，俺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公司的主要客户突然撤单，资金链几乎断裂，员工人心惶惶。

俺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小芳看俺愁眉不展的样子，心疼地说：“建国，要不我们把公司卖了吧？反正我们手里的钱也够花一辈子了。”

俺摇摇头：“不行！这可是你爸的心血，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俺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白天跑客户，晚上研究市场，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

功夫不负有心人，俺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俺发现公司的产品其实很有潜力，只是营销方式不对。

俺大胆改革，重新制定了营销策略。同时，俺还利用在义乌进货的经验，开拓了新的供应链，大大降低了成本。

慢慢地，公司的局面开始好转。订单越来越多，利润也在不断增加。

半年后，公司不仅渡过了难关，还比以前发展得更好了。

小芳爸爸出院后，看到公司蒸蒸日上的样子，高兴得老泪纵横。他拍着俺的肩膀说：“建国啊，我没看错你！”

俺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总算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转眼间，俺来杭州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里，俺和小芳的感情越来越深，还生了个胖小子。公司在俺的管理下，也越做越大，已经成了行业里的龙头企业。

可是，俺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一天，俺正在办公室里忙着，突然接到老家村长的电话。

“建国啊，”村长在电话里唉声叹气，“咱们村现在可难啊！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只剩下老弱病残。地也没人种了，眼看着就要荒废了。。。”

俺听完，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个主意。

俺跟小芳商量了一下，决定回老家投资。俺要在村里建个农产品加工厂，把村里的土地统一规划，种植绿色有机蔬菜和水果。

小芳很支持俺的想法。她说：“建国，你能有今天，就是从石桥村走出来的。现在咱们有能力了，是该回报家乡了。”

就这样，俺带着小芳和儿子，回到了阔别多年的石桥村。

看着村里的老少爷们脸上重新焕发出希望的光彩，俺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俺爹看着俺忙前忙后的样子，眼里满是自豪：“建国啊，你小子出息了！”

俺嘿嘿一笑：“爹，这都是你和娘的功劳。要不是你们把俺养大，俺哪有今天？”

小芳在一旁帮着照顾村里的老人，俺儿子则和村里的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看着这一幕，俺心里暖洋洋的。

俺想起十年前，自己还是个懵懂无知的乡下小子，如今却成了能够改变家乡面貌的人。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俺自己知道。

那天晚上，俺和小芳坐在村头的大槐树下，看着满天繁星。

“建国，”小芳靠在俺肩上，轻声说，“你后悔吗？”

俺愣了一下：“后悔啥？”

小芳笑了：“后悔当初答应做上门女婿啊。”

俺搂住小芳，认真地说：“傻丫头，俺怎么会后悔？要不是因为这个决定，俺可能现在还在西湖边上摆地摊呢。”

小芳噗嗤一笑：“你呀，就会贫嘴。”

俺看着小芳的眼睛，忽然有感而发：“小芳，谢谢你。要不是你，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成就。”

小芳摇摇头：“傻瓜，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要不是你那么拼命，我爸妈也不会这么信任你。”

俺深吸一口气，说：“小芳，俺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芳好奇地看着俺：“什么秘密？”

俺笑着说：“其实啊，当初在西湖边上摆摊的时候，俺就喜欢上你了。只是觉得咱们身份悬殊，不敢说出口。”

小芳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去找你吗？”

俺摇摇头。

小芳神秘兮兮地说：“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虽然你是个小商贩，但我看得出你有志气，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

俺听得心里一暖，紧紧抱住小芳：“傻丫头，谢谢你的信任。”

小芳在俺怀里蹭了蹭：“建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有什么没实现的愿望吗？”

俺想了想，说：“说实话，现在这样俺就很满足了。不过嘛。。。”

小芳急忙问：“不过什么？”

俺嘿嘿一笑：“不过俺想再生个闺女，长得像你一样漂亮。”

小芳红着脸在俺胳膊上掐了一下：“去你的，就知道贫嘴。”

俺们俩相视一笑，紧紧依偎在一起。远处，村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映照着这个宁静的夜晚。

俺知道，这就是幸福。不管是当初在西湖边上摆地摊的穷小子，还是现在事业有成的企业家，俺最珍惜的，永远是身边这个人，还有那份初心。

俺相信，只要有小芳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俺都能勇往直前，永不言弃。

因为俺知道，这不仅仅是俺一个人的故事，更是俺们两个人共同编织的美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