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月,第一场初雪悄然而至。
宋悦被粗暴地压在窗棱上,后腰磨得生疼。
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脖颈却被咬住,男人森寒的声音随之响起:“别跟哑巴一样,喊出来!”
欲念凶猛,男人的嗓子低哑,和宋悦记忆中的声音重叠。
宋悦悚然,颤着声问:“你不是张明渊,你是谁?”
张明渊是州府大人的儿子,因是独子,被宠得无法无天,前不久他看中宋悦的美貌,便将宋悦的夫君抓到牢中肆意折磨,婆婆和小姑子苦苦哀求,宋悦想到夫君的救命之恩和过往种种,只能将自己送上门。
宋悦不愿见张明渊恶心的嘴脸,一进门就要求熄灯,因此并未发觉不妥。
直到这人发出声音……
她是为救人而来,断不能叫人白白欺辱!
宋悦挣扎起来,然而对方的力气极大,不仅很快将她压制,还把她翻了个面,更加深入的侵略。
▼荃文:青丝悦读

玉笙坐到床边,朝着宋悦笑了笑。
宋悦脑子昏昏沉沉,问道:“这里是哪里?”
玉笙一副‘和善’的模样,耐心回答:“这里是皇家别院,是我一直生活的地方,放心,以后你便安心待在这里。”
宋悦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玉笙抓来。
她提起劲,用尽全身力气挥掌向玉笙袭去。
玉笙一起身,轻易躲开。
宋悦的身子直直往下坠,趴在床沿。
与此同时,玉笙冷冷欣赏着她挣扎的模样,嘴里发出愉悦的笑声:“不用挣扎了,知道你武功高,我下了软骨散。”
宋悦撑着床沿起身,即使满头大汗,目光愤怒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抓我?”
男人抚摸着她的手腕:“还是忍不住挑断你的手脚筋,因为我想要一个健康的你,至于我为什么要抓你,你可以想想。”
宋悦只觉得一股凉意侵入全身,用尽力气,将他的手挥开。
她咬着牙关,艰难开口:“你是皇子,难不成你抓我,是为了威胁我夫君?”
说一句话,便已经是气喘吁吁。
虽然她曾疑心玉笙是钟玉凛,可玉笙是皇子,钟玉凛总不可能冒名顶替皇子吧,还明目张胆的用这幅面孔。
而且,玉笙的母妃玉贵妃,很有可能是曾经钟氏一族的后人。
岂料她话音刚落,便被玉笙掐住了下巴。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俊俏无双的面容有些狰狞:“别再我面前提玄司北,他不是你夫君。”
好似在吃醋一般。
宋悦嗤笑一声:“难不成你是为了我?”

“不错。”话音落下,他深沉的目光锁定着她,唇仿佛要压下来。
宋悦偏开头。
玉笙对她的反抗并不放在眼里,低低笑道:“皇家别院,就算是玄司北也不敢擅闯,别想着逃走了。”
只听外面一阵声响,然后有仆人敲响了门:“不好了,主子,锦衣卫说别院进贼了,要进来搜索一番。”
闻言,玉笙脸色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
玉笙可见宋悦肉眼可见的期待。
一股愤怒和嫉妒从心底升起,他点了她的哑穴,将她放到在床上,轻柔的替她盖上被子。
好似在照顾什么珍宝。
转身,玉笙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他来到院子外,就看到熊熊火光。
而院内,玄司北就站在院中。
玉笙脸上扬起笑容,向玄司北迎去:“夜都督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请多见谅。”
玄司北看着他彬彬有礼,挑不出一丝错处。
可看着他这张和三百前某个令他讨厌的人一模一样的容颜,便沉下脸来。
锦衣卫办案,为了二殿下的安全,臣要搜查这别院。”
屋内的宋悦清楚的听到玄司北的声音。

是澜枫!
“澜枫,我在这里。”
宋悦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尝试弄出动静,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重重的掉落在地上:“砰!”
玉笙看着她,两人对视着。
他也没想到,她会选择留下来。
接下来这些日子,玉笙明显感觉到宋悦对他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了。
并且还研究药方。
他心情甚是愉悦。
北镇抚司。
玄司北已经好几夜没休息,全神贯注寻找宋悦,却了无音讯。
他攥紧手,面色铁青。
他好不容易才与她重修旧好,以为日后没有波折,可为何,又面临相思之苦?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