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周国红
图文‖大众风华
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是“白捡”了一个老婆、两个女儿,天天还过得像个地主老爷一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可以说比大多数男人都幸福和快乐。
不信?听我慢慢跟您讲。
我叫周国红,70年代初刚刚高中毕业就被动员当知青,来到了川东北地区的一个山村插队落户。
和我一起来的共有四个知青,
住在生产队给我们安排的“知青别墅”——一栋破旧的粮食仓库隔起来的土墙房子,享受一人一个单间的待遇。
刚住进去时,没想到我们的客人——成群结队的老鼠,赶在我们前面早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结婚生子了。
我们一群年轻人,怀着美好的梦想,却要面对残酷的现实,这让我们深切感受到城市与农村的巨大差距。
最让我们难以承受的是,我们都才十六七岁的孩子,被要求和贫下中农一起参加集体劳动,拿的工分却只有社员的一半。
才来的第一个星期,我们真的很难适应,做梦也没有想到种地有这么辛苦。
而干完活之后,却吃着像猪食一样的东西:玉米糊糊、酸菜红薯粥、野菜馍馍...,天天一个样,几个月难见到一片猪肉,肚子里一点油水没有,不到一个月我瘦了8斤。
没肉吃真的心慌得很,我们几个知青自力更生,去河沟抓过鱼,去田里夹过黄鳝,去山林打过野鸡,有时运气好还能搞些野味回来。
就这样我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枯燥而艰难的日子。
终于,我抓住一次改善生活的好机会。
那天,我正在捡柴准备做饭,突然一只鸭子跑到我们住的院子,肥嘟嘟的估摸有四五斤。
如果做成仔姜炒鸭或者带丝鸭,那真是一道美味,想起来我连着咽了几次口水。
这鸭子可能是我们隔壁寡妇金小凤的,也可能是生产队张二娃家或陈麻子家的。
人饿慌了真的会失去理智,我也顾不了是哪一家的,反正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只鸭子弄来吃了。
于是抓了一把红薯叶子撒在地上,把鸭子逗过来,趁机抓住它的脖子
就提回了屋。
那天我们几个美美的吃了一顿,为了避免麻烦,吃完后还把鸭毛内脏等“作案证据”扔进了房屋背后的茅坑里。
我以为这事做的天衣无缝,当晚还美美的睡了一觉。
可令我们意外的是,不知怎么的还是暴露了。
“是哪个敲砂罐(挨枪子)的?”
“是哪个砍脑壳的?”
“是哪个不要脸的?把我鸭子偷去吃了,要遭屙痢哟、要打标枪哦(生病拉肚子)...!”
第二天天刚亮,寡妇金小凤就在喳喳哇哇的骂人。
“小周老弟,你们后面茅坑哪来的鸭毛呢?”
“小周老弟,你们怎么忍心偷我家鸭子吃呢?都是正在下蛋的鸭子啊!我一家生活就靠这些鸭子啊!呜呜呜...”
“什么狗屁知青咯?一帮贼娃子,呜呜呜...”
“如果你们躲在屋里不说话,我马上就去报告生产队长和大队干部。”
真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漂漂亮亮而又弱不禁风的金小凤,居然这么凶悍,什么狠毒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
我,算是栽她手里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打开门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叫她千万不要再骂,也不要再声张了,我承认偷了她家鸭子。
接下来我找几个知青借钱,好不容易凑够2元钱赔给她,她这才熄火不骂了。
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哪晓得金小凤很狡猾,竟然趁机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要求——叫我教她俩女儿认字,
若不答应她就要往外说我偷鸭子的事。
奶奶个腿,真是趁火打劫!
我不得不答应了她这个要求,毕竟把柄在她手里。
这事儿过了一段时间,我总觉得被一个农村妇女收拾了,心里有些窝囊,想着找个机会“整”她一回,解解气。
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
那天,我在知青点旁边的一个土洞抓住四只小老鼠,是那种出生不久的奶鼠,能走路了,但走不远,我寻思着怎么用它干点坏事?
我把这些小老鼠用一个布袋子装好,等待晚上的到来。
吃过晚饭,我按照约定去金小凤家教她俩女儿认一个小时的字,刚好在她家堂屋看见一条干净的黑色长裤,那必然是金小凤的,于是我心里有了主意。
趁她在猪圈里铲猪粪的时候,我把她孩子支开了一会儿,再悄悄把小老鼠放进那条黑长裤的裤包里,左边两只,右边两只,然后轻轻把它压好,这种小老鼠在裤包里暂时还不会跑的,它还以为是一个温馨的家呢。
等金小凤打扫完猪圈,我那时正在专心教她女儿认字,她拿起黑长裤就回里屋去换裤子了,当时也没察觉什么异样。
突然,她在里屋“哇哇哇”连叫几声,接着吓得在地下打滚儿。
我连忙跑去问她,小凤姐这是怎么了?
“快来呀,快来呀,小周老弟,帮我摸一下裤包里面是什么东西,肉噜噜的!吓死我了!”
我严肃的对她说,我一个男的怎么好意思摸女的?
她那时的脸早已羞得通红,但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急切的说,叫你摸你就摸嘛!
我“很不情愿”地把手伸进她的裤包,把那几坨肉噜噜的东西从裤包抓了出来,然后背过脸,叫她赶紧穿好裤子。
我说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几只小老鼠吗?可能是跟大老鼠走丢了才钻到你裤包里的,我把它扔进粪坑就是。
“谢谢你啊小周老弟,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回到寝室捂在被窝里忍不住笑了一个晚上,唉...真他奶奶的解气呀!
不过回头一想,我又有些后悔,觉得这事做得有点过分,金小凤毕竟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我一个男人干这事显得太小气,也太缺德了。
所以,这之后我心里一直有些内疚,想当面向她承认那晚是我整的恶作剧,但每次话到嘴边又没了勇气。
于是我把这事一直记在心里,想找个机会报答一下她,不然我良心永远不安。
不久,在她家里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让我找到了一个报答的机会。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外面下着雨,又吹着风
我躺在床上正在看小说,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呼救,我立马穿上衣服,打开门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
马上又传来一阵呼救声,好像是金小凤家那个方向传来的,声音也像她。
“救命啊,不要脸呐!...”
这次,确定是金小凤。
我飞快跑到金小凤家,一脚踢开她家的大门,眼前的一幕把我惊呆了——金小凤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流泪,衣服敞开了一点,俩女儿也在另外一间屋哇哇的哭,地上满是白面。
我正要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看见一个人影从她家后门溜走了。
我马上要去追那人,金小凤却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叫我千万不要去追。
“咋个了?为啥不让我追?”
“莫问了...我惹不起...,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过。”
“他奶奶个腿,这是耍流氓,犯国法的!”
我突然想了起来,那个人影有点像60岁的大队干部,真不要脸,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这一口,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是人吗?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年由于粮食紧缺,那个大队干部带了10斤面粉来“慰问”金小凤,这本是好事。
可他放下面粉,就想占金小凤的便宜,金小凤坚决不从,所以就发生了呼喊和抓扯,面粉也撒了一地。
要不是我及时赶去,或许这个坏人就得逞了。
可怜金小凤受了欺负都不敢声张,她怕以后这个干部还要整她。
这事把金小凤吓惨了,好半天她都在哆嗦,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小周老弟,我想麻烦你个事,请你在我这里住几天好吗?你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又没个男人,我真的好害怕呀,怕那个人回来报复。”
金小凤向我哀求道。
看着她们可怜,我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毕竟我也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正好还她一个人情。
当然,她的意思我也明白,肯定不是叫我跟她睡,而是叫我在外屋睡,像一个保安一样守护她们的安全。
后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在知青点吃过晚饭,天黑以后就按时到她家去“值班”。
有天晚上,我在外屋都睡着了,她悄悄摸到了我床前,说想找我摆几句龙门阵(闲聊)。
我俩天南地北地聊了很久,她说想起自己年纪轻轻就死了男人,前段时间又被坏人欺负,不禁伤心起来...
“小周老弟,如果不是你这几天帮我守夜,我真的不敢睡觉,不知道怎么道谢你哟?”
聊着聊着,她竟然还拉着我的手不放,把我吓了一跳,我缓缓的抽回了手,毕竟我还没处对象。
“小凤姐,有我在,你就不要有任何担心,放放心心去睡觉吧。”
后来,她回屋睡觉了,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我圆满完成了保安任务,一个星期后我就再没去她家守夜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快到春节了。
春节我不打算回城,一是假期太短,来来回回又是走路又是坐车太累了,二是回城后父母又要着急给我相亲,心里有点烦,毕竟我才22岁还不想这么早结婚。
春节期间所有知青都回城了,知青点空空荡荡,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
我是个懒人,夜里又喜欢看小说,每天要睡到上午11点才起床做一顿饭,中午吃了晚上热一热接着吃。
正月初一那天清早,寒风习习,我也学着当地的风俗去砍柴,就是砍柏树枝枝,据说这一天砍了柴,这一年都会发财。
那天我只穿了一条单裤子和一件薄棉衣,我以为自己年轻能扛得过去,哪晓得下午就开始咳嗽、头痛。
到了晚上,开始发高烧,脖子上像挂了个秤砣一样头重脚轻,脑壳晕乎乎的天旋地转,后来倒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觉得有人推门进来,摸了我的头,还掰了我的眼皮、嘴巴。
等我醒来时,发现我屋里有人晃来晃去,一个是大队赤脚医生,一个是金小凤。
原来金小凤看我高烧得不省人事,赶紧跑去请医生给我看病。
医生说我是重感冒引起的高烧,体温高达39度,最高41度,幸好发现治疗及时,否则会引起身体抽搐和肺炎脑膜炎,有生命危险。
接着连续三天给我打针吃药,终于控制住了病情。
多亏了小凤姐为我精心照料,一盆一盆端来热水,往我额头敷热毛巾,让我病情减轻了许多。
此刻,我心里对她充满了感激。
晚上,她又给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肉抄手端到我床前,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味道最好的抄手,没想到这个寡妇不仅皮蛋做得好,饭也煮得好吃。
第二天,我感觉身体有力气了,喉咙也没有先前疼痛。
金小凤拉着她俩女儿,坐在我床前陪着我,她说我一个人过年也孤孤单单的,想陪我说说话。
她一再感谢我教她女儿认字,老大才三岁就认得很多字了。
她说家里没个男人很恼火,每次遇到本大队的那几个老光棍都色迷迷的看她,还有个别大队干部也时不时到她家串门,她心里明白都是“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
为了不受欺负,她必须要装得凶狠泼辣,以前不会骂人的她也变成了泼妇。
她还说那次我偷她家鸭子把我们几个知青骂得狗血淋头,实在不好意思。
我躺在床上,一边和她说话一边仔细看着她。
白白的皮肤,黑黑的眼睛,婀娜的身姿...,粉红的小脸能掐出水来,根本不像一个农村寡妇,难怪那么多男人惦记。
其实她年龄不大,只比我大3岁,大约25岁吧,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随着我跟金小凤交往的增多,慢慢的生产队也有些闲言碎语,几个知青也劝我不要跟金小凤走得太近,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我倒没管那么多,不管别人说什么,反正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我才明白什么叫人言可畏、什么叫谣言杀人!——大队干部差点把我当成流氓抓起来。
那年的9月下旬,山村的稻谷刚刚收割完,老天连着下了一个星期的雨,村子的河里开始涨水了。
这个季节正是放鸭子和抓鱼的好时机,因为稻田里面掉了一些稻谷和虫子,河里的鱼儿也会在进水口等食物。
那天我正在下河段的一个岔口网鱼,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救命啊!救命啊!”
寻着声音,我往上河段一看,大约在100多米的地方,有一个人正在河边挣扎,我丢下手里的渔网马上向上河段跑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正在放鸭子的金小凤不小心滑进河里了,我
不顾一切跳了下去,很快将她捞了上来,幸好河水不深,否则肯定被洪水冲走了。
看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而且晕过去了,把我吓惨了,我立马背上她就往大队卫生室跑。
一路上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她像个死人一样搭在我背上一动不动,只觉得她还有点点呼吸,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能死啊,万一死了我怎么说得清楚?还有她那俩闺女怎么办?
幸好离大队卫生室没多远,一会儿就到了。
赤脚医生摸了摸她脉搏,掰了掰她眼睛,听了听她心脏,说这是
营养不良和生理期到了造成的低血糖,再加上滑进河里被吓了一跳,导致了生理性休克,输几瓶葡萄糖就没事了。
听医生这么一说,终于松了口气。
我赶紧找人代信向生产队长报告,等队里派了一名妇女过来照顾,我才去河边把她家鸭子赶回去。
两天后,金小凤的身体就恢复了,她
笑眯眯的提着一筐鸭蛋包的皮蛋来感谢我。
她本来就缺营养,家里也需要用钱,我怎么好意思收她的皮蛋呢?我推辞不要,但她坚决要我收下,还说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我只好收了4个皮蛋分给知青们尝尝,剩下的让她拿回去了。
可到了第三天,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生产队长通知我到大队部去主动交代问题,说是有人在背后告状,说我那天在河边趁金小凤昏迷偷看了她身子,还耍了流氓。
天呐!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肺都气炸了,我见义勇为把落水妇女救起来,不仅没有得到表扬,反而还被人诬告,这个告状的人也太阴险了。
在那个不讲道理、只讲“专政”的年代,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有人证明我真的耍了流氓,大队民兵马上可以把我抓起来送到公社,立即判我流氓罪,这辈子我就完蛋了。
“我不服,我绝没有偷看她,更没有耍流氓,你们大队干部不能冤枉好人!”
“耍没耍流氓,不是你本人说了算!”
“我要求叫金小凤来,她可以证明事实的真相。”
经过反复争辩,我最终没说服大队干部,因为那天除了我和金小凤之外,好像没人在现场,真是“
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
就这样我在大队跟干部耗了半天,他们终于答应把金小凤叫来问话。
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金小凤才得知消息,和几个知青来到了大队部。
“我可以用命担保,周国红绝没有看我身子,也没有耍流氓。”
“如果那天不是他把我从河里救起,我可能被洪水冲走淹死了,是他救了我的命,你们干部应该表扬他才是。”
“你们不应该这样整好人,这有点公报私仇!”
金小凤当着大家的面斩钉截铁的说。
“退一万步讲,周国红当时为了救我的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就是看了我的身子,亲了我的嘴巴,我也心甘情愿。”
“他是个单身小伙,我是个寡妇,不要说看一下亲一下,如果他不嫌弃,嫁给他我都愿意!”
金小凤越说越激动,竟然甩出这么几句响当当的话,一下子把所有大队干部镇住了。
“小凤姐说的好,我堂堂一个高中生还是插队知青,不可能做出那种偷偷摸摸看女人耍流氓的事情,要看我也光明正大的看!”
“如果你们不信,我今天把话撂这里,我可以放弃回城,娶她作老婆,并永远待在农村,我也心甘情愿!”
我几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还有知青为我鼓掌,只是小凤姐的脸一下子红了。
正在这时,我们队的生产队长、几个邻居社员和大队赤脚医生也跑来为我作证,说我不可能做出耍流氓的事情。
此时大队干部已无话可说,只好把我放了。
不久,我和金小凤的事很快传开。真是老天有眼,那个想整我的大队老干部也因为作风问题被公社免了职。
有一天小凤姐问我:“小周老弟,那天你在大队说的是真的假的?还是开玩笑的?”
我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从此,我和寡妇小凤姐谈起了恋爱,成为全公社下乡知青的一个新闻。
当时我也是为了争一口气,我要让那些在背后告状和造谣的人闭嘴。
还有,农村不是有那么句话吗?——“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
”,我相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新的一年春节又到了,我高高兴兴回城准备过年,顺便把我跟小凤姐的事告诉父母。
父母起初坚决反对,说我这几年下乡插队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但最终他们拗不过我这犟脾气。
第二年春天,我和金小凤领了结婚证。
我们的婚礼极其简单,只请了双方长辈、大队干部、知青和周边几个邻居。
结婚以后,我才发现小凤姐是一个旺夫旺家的老婆,给我家带来了三大喜事:
第一大喜事——我考上了民办教师。
那是婚后刚一个月的事情,区文教办要在我们大队招考一名高中学历的民办教师,结果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
那年头当民办教师太香了:再也不用下地劳动;每月10元工资可以买40斤大米;生产队还算工分年底可以分粮食。
当了老师,家庭地位也不一样了。
每天下午我放学回家,老婆就把饭菜端上了桌子,她和俩女儿早已在等候我了。
一碟花生米、一盘青椒皮蛋、几块豆腐干,有时还切几片腊肉香肠,再整两杯高粱酒,一天的疲劳瞬间消失。
俩女儿一左一右的不停给我夹菜,还奶声奶气地劝我:“爸爸,多吃菜。”
她俩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跟亲生的一样懂事。
酒足饭饱之后,一盆热水就端到了脚底下,老婆一边给我捏脚,俩女儿也一边给我捶背。
若是冬天,山区夜里特别冷,老婆会提前弄一个热水袋放在被窝里,她们娘仨也会先上床暖铺,等我备完课上床睡觉时,暖烘烘的床铺能让人一觉睡到自然醒。
这真是“
粗茶淡饭无烦忧、老婆孩子热炕头
”。
你看我在一堆女人里面过着这样的日子,是不是
跟地主老爷没什么区别?
第二大喜事——我考上了公办教师。
本来,1977年上级通知所有知青都可回城了,那时回城可以进工厂,也可以参加高考,未来前途无量。
老婆得知这个消息后以为我也想回城,她非常大度的说,为了不耽误我的前程她同意马上跟我离婚。
我骂她,这是说的什么鬼话?
没想到我这次又选择对了。
1981年,我轻松考取了市里的教师进修学校,毕业后分配在镇小学教书,成为国家公办教师,每月工资有39元,还给我分配了教师住房。
后来老婆孩子也搬来了,俩女儿在镇上读书,老婆开了个文具店,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第三大喜事——俩女儿考上了大学。
按照当时的政策,本来我们还可以再要个孩子,但我怕老婆带孩子太累,把俩女儿培养成才也是一样的。
从她们认字,到小学、中学,我倾尽了最大的努力教她们知识,同时从小就培养她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凡事不要依赖别人要靠自己的双手,当然也给她们创造了最好的读书条件,在生活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可以说我对她俩比亲生儿女还要好。
俩女儿也很争气,一前一后考上了大学,后来又读了研究生,现在一个在成都当公务员,一个在深圳外企当白领,她们也都早已成家立业,年收入都在20万以上。
俩女儿也相当孝顺,每年春节都要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小节日给我2000元的红包,大节日给我5000元的红包。
说实在的,我自己工资都用不完,哪里用得着她们给钱嘛?
想起以前在生产队时,说起我这俩女儿就非常自豪,旁边社员却给我泼了一瓢冷水:“自豪个屁,又不是你亲生的,以后她们嫁了人都没有后人为你养老送终。”
后来我退休回到山村,见到那些社员,他们再也不提这个事了,都说亲生儿子有个屁用,还不如我这两个非亲生的女儿。
我现在明白了:人生短短三万天,只要自己活开心,哪管亲生不亲生?
如今,我和老婆都是70岁的人了,回顾我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真的很有意思。
当初那些回城的知青,回去后大多当了工人,以为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结果到了90年代大多成为下岗工人,现在每月退休金只有2500元左右。
而我坚持待在农村,当时被那些回城的知青笑惨,可后来我反而成为国家正式教师,现在的退休金每月有8000元,比下岗工人多几倍。
日子好过了,我也多次回来报答曾经的恩人——生产队长、赤脚医生以及邻近的社员群众等,给他们送些钱物。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切都是来自于我与金小凤的缘分——我“白捡”一个老婆、两个女儿,还得到一个“铁饭碗”。
所以,忠于爱情、忠于婚姻、忠于家庭,终于圆满,最后得到了好报。
我还总结了这么四句,看看大家是否认可?
年少不知姐姐好,
错把少女当成宝;
女人过了三十岁,
不是美女是宝贝!
☆ ☆ ☆
作者:大众风华
记录普通大众的真实生活,回味风华正茂的青春岁月,欢迎关注
@大众风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