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个月,我的老婆婷婷变得越来越奇怪。她原本是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身高一米六,体重也就一百斤上下,但从几周前开始,她的体重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飙升得吓人。她不再是那个纤细、灵活的女人了,而是变得臃肿,甚至行动都开始变得迟缓。家里的地板每次她走过都发出吱嘎的声音,而那原本贴合她腰身的裙子,现在已经完全撑爆了。
我劝她去医院看看,但她总是笑着摇头,"老娘好着呢!别他妈担心那些没用的!"她声音越来越低沉,甚至带着一股诡异的沙哑。
但我无法忽视那越来越令人作呕的事实:她的体重不正常地增加着。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恐惧,是在某个深夜。
那天晚上,我被一阵诡异的声音惊醒,类似于野兽在撕咬什么东西的声音,夹杂着细碎的骨头断裂声。我眨着昏昏欲睡的眼睛,发现床边没有她的身影。她去哪里了?我下床,踮着脚尖走到厨房,半开着的冰箱门发出惨白的光。
我屏住呼吸,透过微弱的光亮,看到婷婷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块生牛肉,血水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瓷砖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死人,而那块肉,已经被她撕咬得只剩下一点点残渣。
"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怒吼出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惧。
婷婷转过头来,嘴角沾着血,脸上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意。"我饿了啊,老公,太饿了。" 她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深处的恶魔,她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就像是在调戏我。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把昨天晚上的晚餐吐出来。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试图保持冷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我们得去医院,你不对劲,真他妈的不对劲。"
她低头笑了笑,站起身来,那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我差点被她的体重撞倒,她走近我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腐烂的臭味,恶心得我想一拳打在她脸上。
第二天,我不管她的反对,强行拉她去了医院。她一路上不情不愿,嘴里不断骂骂咧咧,"老娘真他妈没病!你个废物,少操这没用的心!" 她越来越暴躁,甚至在医院大堂等候的时候,几次要站起来冲我挥拳。
医生见到婷婷的时候,脸色立刻变了。他用一种审视怪物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特别是看到她那几乎撑破椅子的体型时,明显愣住了。他不自觉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是在询问:你他妈的都干了些什么?
我陪她做了各种检查,最后走到X光室的时候,医生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步了。我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搞清楚问题出在哪,应该就能解决。
然而,几分钟后,医生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拿着片子,眉头紧锁,仿佛在看什么见鬼的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老婆体内有东西……不对劲。"
"有东西?什么东西?" 我试图保持冷静,但语气已经不由自主地尖锐起来。
医生没直接回答,而是把X光片子递给我。透过那黑白模糊的影像,我看到婷婷的腹部有一块模糊不清的阴影,那东西似乎在蠕动,像是某种活物。"她的体内好像……有寄生物。"医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朵。
"你他妈在开玩笑吧?寄生物?那是什么鬼东西?"
"目前我们还不确定,但这个东西正在不断生长。"医生严肃地看着我,"你们得尽快决定下一步。"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了,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我回头看了一眼婷婷,她的脸色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仿佛这一切跟她无关似的。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老公,医生说得对啊,我太幸运了。"
那一刻,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她的笑容让我毛骨悚然,像是恶魔在地狱深处对我冷笑。
医院的走廊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婷婷已经坐在诊断室外的椅子上,但她的身体占据了几乎两把椅子,皮肤挤压得发亮,仿佛随时会破裂。我的脑子嗡嗡作响,X光片上的阴影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医生拿着那张片子,又仔细看了一遍,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像是想说什么,但每次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最后他只轻声对我说:“我得找专家,你们先等等。”医生叨咕了一句:头一次见到,在肚子里几把就能长这么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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