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考虑好了,我愿意离开秋家去国外和你一起生活。”
电话那头,姑姑的语气里满是欣喜,殷切叮嘱着。
“好,安泽,我马上给你安排签证,大概还要一个月。趁这段时间你和朋友同学们多聚聚,等定居新西兰后你们估计很难再见面了,好好聊聊道道别。”
“尤其是你嫂子,他把你从小养到大,养育之恩没齿难忘,你可要好好谢谢她。”
宋安泽低低应了几声。
电话挂断后,他起身从阳台回到客厅,下意识地看向桌上摆着的那张合照。
照片里,天边晚霞烧成火,给两个人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二十二岁的秋晚清笑意盈盈的坐在秋千上,十七岁的宋安泽推着她,她的裙角在风中飞扬着,拂过花园里的郁金香。
▼荃文:青丝悦读
面对几乎已经疯的失去人性的姜小苒,秋晚清只觉背脊发凉。
她从没想过,这样一个看起来羸弱的女孩居然有这样狠毒的一面,以前自己真是低估了她。
姜小苒松开手,笑容恍如从地狱来的恶魔:“你等着吧,这几天我会好好对你的。”
……
整整五天,秋晚清都没有消息。
一名教员在军事重地失踪,这可是东海军区从没有过的事。
陈父回来听见这个消息,心急如焚。
山林里,士兵们带着军犬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可始终一无所获。
两天都没有合过眼的宋安泽站在河道旁,只觉紧绷的神经随时都会断裂。
当得知姜小苒并没有回老家,而是中途下车后消失后,他便肯定了,一定是姜小苒带走了秋晚清。
所以姜小苒先前的那些善良,真的是伪装。
可她到底会把秋晚清带去哪儿,居然能躲过军犬的追踪。
“旅长,整座山都搜过了,还是没有找到陈教员。”
指导员一脸紧张。
宋安泽心狠狠一抽,刚想说什么,扫过河面的视线猛然凝住。
指导员见宋安泽突然跳入冰冷的河水里,吓了一跳:“旅长!”
宋安泽奋力游去,抓住漂浮在水面上的阴影。
仔细一看,是迷彩服的一角!
河边。
浑身湿透的秋晚清只穿了件背心和短裤趴在岸边,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粗糙的绳子磨出了血。
山风吹来,就像冰刀子划开皮肤,又冷又痛!
姜小苒看着被冷得发抖的人,踱步过去蹲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硬抬起:“是不是很冷啊?我在监狱的时候,也被这样欺负过,那时候还下着雪呢,我的头被她们按在结冰的水里,就像这样……”
说着,她将秋晚清的头按在水里,看着对方的挣扎,她痛快一笑,好一会儿才把人抬起来:“这就受不住了吗?你当了兵,不应该很厉害吗?”
秋晚清浑身无力,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姜小苒。
这些天姜小苒给她强灌了大量镇定药,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她喘着粗气,声音因为虚弱和寒冷而发着颤:“姜小苒,要么你杀了我,如果我没死……我一定杀了你!”
姜小苒眉一挑:“杀我?你现在杀得了吗?”
话落,陈平和赵岩便上来把秋晚清拖回厂房里。
‘砰’的一声,秋晚清被重重丢在一堆破麻袋上。
“我说,什么时候才上我们上她?咱俩都憋不住了。”陈平吧砸着嘴,贪婪的目光看着秋晚清的双腿。
宋安泽声音嘶哑:“还在抢救……姜小苒把她带到河上游林子里的旧砖厂,周围都是垃圾,影响了军犬的嗅觉才找不到人,是姜小苒开枪杀了人,我们听到声音,才找到了她……”
“姜小苒……又是姜小苒!”
陈父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半辈子的怒火好像都集中在了这一刻。
许少聪立刻问:“那姜小苒呢?”
“她想杀婉盈,被我开枪打死了。”宋安泽低低回应。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去顾及姜小苒,只有提着一颗心等待秋晚清抢救结果。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陈父率先迎上去:“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凝重:“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是……”
他突然停住,看着陈父的眼神有些犹豫,似乎是怕他受什么刺激。
“但是什么?”陈父脸色越来越难看。
医生叹了口气:“她被注射了过量的可卡因,之后肯定是要进行戒毒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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