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船长与船

注:图片来源于网络,素材来源于生活

导语:

人到晚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别说外出打工,连简单家务都不能做,若是没有点退休金和存款,每天等着坐吃山空,迟早有没钱的那一天,到万不得已时,有的老人投靠儿女,有的老人选择去养老院,似乎不管怎么选,未来都很艰难。

刘阿姨今年83岁,她没有退休金没有存款,身体也不好,家务都不能做。可在儿子家养老15年,不仅没有遭遇冷眼,全家都对她十分尊重。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刘阿姨有一个习惯,袜子永远反着穿。

83岁刘阿姨的自述:

当年,老伴信誓旦旦地跟我说:“等我的4000块钱退休金下来了,咱们俩一起花。”他这话说得诚恳,也让我感到安心。可没多久,老伴就得了急病,在医院治了好几个月都不见好,在耗光了我们大部分的存款后,他终于离开。

老伴走后,我一度陷入慌乱。咱是既没存款,也没退休金,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呢。刚开始那段时间,我整日以泪洗面,逮着机会就给儿子打电话,跟他哭诉自己的处境,时间长了,儿子也感到厌烦,干脆说:“妈,我接您来养老吧。”

就这样,我搬到了儿子家里,儿媳给我准备了一个房间,虽然不大,但柜子桌子椅子应有尽有,睡在儿子家松软的大床上面,我才稍微感到一些安心,至少往后不用流落街头了,可这麻烦才刚刚开始。

在儿子家生活,我觉得自己得有价值,毕竟谁也不愿意当个累赘。所以我每天都给自己找活干,一会儿扫扫地,一会儿擦擦窗户,又把家里堆着的衣服全洗了一遍。原以为自己这么做,会得到家人的赞赏,谁知儿媳皱着眉头说:“妈,您放下吧,别累着了。”我笑着说:“没事,趁着妈还干得动,能多做就多做点。”

我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可儿子儿媳却不在乎我的劳动成果,下班回来衣服就甩在沙发上,袜子满地扔,而且用了什么东西都不放回原位,堆得到处都是,搞得我几乎每天都要收拾一遍。

一次两次的可以,次数多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当即怒斥他们:“你的衣服叠好了放衣柜里,看完电视把罩子遮回去,有那么难吗?”接连骂了几次,儿子儿媳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

我也觉得自己费力不太好,或许是每天劳动强度太大,有一天扫地时,忽然感觉腰痛得不行,原以为躺一会儿就好了,可越拖越严重,到后面我没法子,只好给儿子打了电话,儿子跟公司请假,赶紧回来把我送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阴着脸说:“老人岁数大了,别让她干太多活。”说完,还瞟了儿子一眼,儿子很敏感,知道医生啥意思,当时就不开心了,我赶紧解释:“哎呀,没人让我干活,我都是自愿的。”这话一出口,整个病房的人都朝我这边看过来,儿子羞红了脸,赶紧带着我离开了。

刚离开医院,儿子就跟我吵了起来;“让你别干活,你非要干活,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强迫你做家务吗?”我本不想搭理他,可他越来越过分,后面居然拿我和老伴对比,“我爸就不像你那样,你得反思自己。”

说来奇怪,被儿子这么一气,我的腰痛竟好了,虽然腰好了,但不打算继续干活了,就在自己房间待着,往后也不干活了。我以为没了我,家里要彻底乱套,谁知自从我撂挑子后,儿子和儿媳开始一起做家务,虽然家里不如从前整洁,但也还看得过去。

我忽然觉得,当初自己做的一切,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完全是感动自己。更重要的是,自从我不做家务后,儿子和儿媳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不像从前那么刻薄了,有时候甚至还会关心我两句。

有一天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儿子忽然凑过来问;“妈,您怎么把袜子穿反了?”我怔住,低头一看,确实是把袜子给穿反了,自己却还不知道,没等我回答,儿子关心地问;“妈,你别吓我,是不是糊涂了?”我笑着说:“没有,我就是没注意。”

回到房间后,我把袜子摆正再穿,忽然觉得里面的线头有点硌得慌,还不如反着穿舒服,更重要的是,正着穿袜子,儿子也不会说关心我的话。于是我把心一横,干脆反着穿袜子,往后无论穿什么类型的袜子,一律反着穿。自从我反着穿袜子后,儿子儿媳对我的态度好多了,我也发现了袜子反穿的哲学。

像我在儿子家养老,又做家务又管东管西的,面子上自然过得去,也显得自己有价值,却是袜子正穿,表面好看,实际难不难受自己清楚。现在我家务都不做,什么事情都不管,但我自己舒服,儿子儿媳也舒心,就好像是袜子反穿,面上不好看,可大家都开心。

还有一点,反着穿袜子,对儿子儿媳来说,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示弱,让他们知道我也只是个普通老太太,也有糊涂的时候,每次我反穿袜子,他们都以为我神志不清了,对我的关照更多,我也借着糊涂,跟他们说几句俏皮话,惹得他们哈哈大笑。

如今15年过去了。儿子儿媳对我依旧很尊重,说起来,还是反穿袜子的功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哪有那么多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亲人之间,不必搞那么多虚的。控制欲别那么强,给彼此留一些空间,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舒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