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
哦,对了,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他都忘了。
可记不记得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这场婚礼,本来就是假的,是她为了绝了宋安泽对她的妄想,才联合覃年做的一场戏。
她所求的不费力气就得到了,这场婚礼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想到这两个月里忍着不适和覃年接吻秀恩爱,秋晚清就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可笑着笑着,她心底却被痛苦和懊悔淹没。
所以她才会放心把宋安泽交到她手上。
但她忘了,她的心态再怎么成熟,终究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有情欲和爱欲。
时至今日,宋秋岚不得不承认,之所以会造成今日这种局面,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万分后悔当年没有把宋安泽接过来,后悔十一年里错失了无数机会。
更愧对已逝的兄长父母,愧对宋家的列祖列宗,愧对在她最难时伸出援手的秋家人。
可大错已经酿成,愧悔毫无意义。
她只能竭尽全力,去弥补、挽回这一切错误。
婚讯的消息传出来时,覃家大喜过望,本以为能就此一飞冲天。
结果一个月不到,覃年被扫地出门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北。
覃家瞬间偃旗息鼓,只想着等这波舆论过去后,再让覃年露头。
而此番抄袭的丑闻一经曝光,覃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边还在准备通稿联系人脉,那边的源源不断流出的证据就把这件事锤得永无翻身之地。
覃年之名,就此被整个绘画界钉上了耻辱柱。
而热搜第一条,就是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新人画家宋安泽抄袭案。
覃年的前未婚妻,秋氏集团二小姐,秋晚清亲自出面,锤了覃年抄袭宋安泽,还偷走了底稿的事情。
一时间民怨愈发喧沸,吃瓜群众也总算解谜了两人缘尽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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