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这点事都想不通。

我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回了房。

第二天下午,我做完美容,就见美容院楼下停着一辆红色的幻影。

正是昨天我看中那款。

于尘光从车内出来,笑道:

“老婆,Surprise!”

他抱着一束玫瑰向前,我的脸上也不禁染上点点笑意:

“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原来是去提车了。”

他将车钥匙交到我的手上:“当然,老婆,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我轻哼一声:“算你这次过关了。”

不得不说,于尘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我真的很容易被他哄好。

晚上,我们一起补了昨天的烛光晚餐。

餐桌上,于尘光道:

“老婆,温纯让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一顿,“温纯,谁啊?”

不料于尘光却道:“昨天4S店的那位销售,今天我去提车的时候她特别抱歉,经理也罚了她一个月工资,你就别生气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叉子。

好啊,原来提车的时候又是她接待的,还告诉了于尘光她的名字。

我搁下叉子发出“咚”的一声脆响,笑道:

“罚了一个月工资算什么,卖这车的提成够她赚几十万了。”

于尘光闻言轻轻摇头叹息: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她恶意这么大,你不是一向很支持这些职场女性吗?算了......”

我鼓励和支持所有在职场上拼搏的独立女性。

但不代表,我会容忍莫名其妙的恶意。

看我又有些生气,于尘光连忙闭了嘴,转移话题给我夹菜。

“哟,菲菲你这新车真拉风,来接我下班倍儿有面子!”

闺蜜田雪坐在我副驾上,她在特殊教育学校当老师,百忙之中终于有时间陪我逛街。

我轻轻笑了笑:“还行,毕竟是于尘光给我买的。”

田雪闻言哼道:“哼,那还不是用的你家的钱,他这个倒插门女婿最大的义务就是哄你开心。”

我带着她一路往商业街开去。

不料,过红绿灯路口时,车子的刹车忽然失灵,忽然狂飙起来。

后座的田雪大惊失色,眼看着就要撞上对面飞速驶来的车辆,幸好我眼疾手快,方向盘一打生生避开。

只不过,车子撞上了路边的花坛,还把保险杠撞裂了。

“天哪,你的技术不应该啊......”田雪惊魂未定。

我盯着方向盘看了一会,冷静道:

“是车的问题,这车......有人动过。”

我叫人把车拖回4S店,处理事故的交警陪同我们一起。

在我指出车子刹车失灵导致我差点出车祸后,经理吓得够呛,忙叫来了温纯。

温纯转了转眸子:“女士,这可是新车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女司机嘛,本来也不擅长开车,难免会有一些操作不当,出事故不能全赖在车子头上啊。”

经理和交警闻言都觉得有道理。

田雪却嗤道:

“喂,我们菲姐独自开越野车穿越高原和无人区的时候你们还玩泥巴呢,怎么还质疑起别人的技术来了,女司机怎么了,出事故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男司机呢。”

这时,于尘光匆匆赶来,见我没事,松了口气。

田雪跺跺脚:

“于尘光你怎么不天黑了才来,看看你买的破车,差点害死你老婆!”

“车子......有什么问题吗?”于尘光皱眉。

温纯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于先生您快和您太太解释一下,那天您来提车的时候明明都试驾过了的,车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商业街那条路本来就路况复杂,别管是不是您太太操作失误,人安全不就行了吗,没必要因为之前那点不愉快再来为难我这个打工的。”

于尘光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劝我:

“是啊老婆,你人没事就行。”

显然,温纯只三言两语就让于尘光潜意识里觉得是我操作失误导致的事故,且要拿这件事找温纯的茬。

我打电话叫从前机车俱乐部的朋友过来当众检查车子,于尘光觉得我无理取闹:

“老婆,别闹了,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温纯见状也帮腔:“是啊,我们的时间不值钱,您耽误耽误也就算了,于先生可是恒运的CEO,耽误一下午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呢。”

温纯竟然连恒运都知道了,真是小瞧了她。

可她未免太看得起于尘光了,一个代理总裁,又没有实权,公司里有没有他都一样运转。

赛车俱乐部的朋友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