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荒唐,生了一场大气。
“白清淮!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小叔!”
“我是叫你小叔,可我姓白,你姓周,我们本就没血缘关系。”
见她依然执迷不悟,周斯珩沉下脸。
“我比你大十岁整!你才十七岁,根本分不清亲情和爱情,也不懂什么叫喜欢!”
白清淮一向听他的话,但在这件事上,她分外固执。
“所以你是觉得我太小才拒绝我吗?没关系,我也会长大的,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分得清爱情,懂什么是喜欢的!”
这一场争执到最后是怎么结束的,白清淮已经不记得了。
但自此以后,每逢她生日,她都会跟他告一次白。
周斯珩每年都会拒绝她一次,但她从没想过要放弃。
一个月后就是她二十一岁生日。
但今年,她不打算再告白了。
因为一个月前,周斯珩带了女朋友回来,介绍给她认识。
白清淮心底一片凄然,却还是强忍着眼泪问他,是不是想用女朋友刺激她,让她死心。
周斯珩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无比。
“不要这么自作多情,我年纪到了,交个女朋友而已,再正常不过。”
他眼里那些从容自若深深刺伤了白清淮。
她哭了一整夜,脑子里纷纷乱乱的,一直回想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
知过了多久,唐家人终于走了。
唐南琳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床帐愣愣出神。
门倏的被推开,沈霁大步走至床边,眉宇微皱,俯瞰着她:“你今天怎么回事?是那里不舒服吗?”
他语调微沉,带着质问。
但唐南琳始终一言不发。
沈霁眉间更深了,他语气不耐起来:“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听见这话,唐南琳的心像被烫了一下。
上辈子,这句话是她经常问沈霁的,那时沈霁给她的回答就是‘沉默’。
一日一日,一夜一夜这样地过下去,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几乎将人要折磨死。
到最后,她疯了一样摔东西试图引起他的关注,却一无所获。
直到那一次,唐南琳将玻璃砸向他,碎片刮伤了沈霁的手臂。
可沈霁只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骂了一句:“疯婆子。”
那是沈霁第一次骂她,也是伤得她最深的一次。
因为她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早就被生活折磨成了一个疯子。
从那以后,唐南琳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每天面无表情,行如死尸……直至最后自杀。
可现在,她的沉默却引来了沈霁的困惑。
唐南琳望向沈霁,竟不知该说什么。
半响,才吐出几个字:“……是有一点不舒服。”
听见回应,沈霁眉头稍缓,淡淡道:“不舒服就去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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