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国西南边陲的红河南岸,在滇南金平中越边境防线点上,耸立着一座坚不可摧的战斗堡垒——这就是半坡民兵哨所。
提起这个哨所的哨长高万清,当地的哈尼族同胞都亲切地称他为“我们哈尼人的雄鹰”。他上哨所6年来,团结带领民兵艰苦奋斗,建设哨所,严守边界,先后作战7次,取得毙敌12名,伤敌14名,缴获冲锋枪3支、信号枪1支,子弹214发,我无一伤亡。哨所被成都军区授予“英雄民兵哨所”称号。
高万清同志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4次受到嘉奖。1988年12月,云南省人民政府、省军区授予他“民兵战斗英雄”的光荣称号。
高万淸的家乡位于哀牢山脉的末端,藤条江畔,是哈尼人民集居的地方。长期以来,哈尼人民形成了强烈的爱国主义观念和反对外来侵略的优良传统美德。
早在1900年,当地的哈尼人民和汉彝人民一起掀起了反对法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1925年,法帝进入我三猛边境,当地人民拿起土枪、长茅,痛击法军,迫其退离我境,哈民人民这些光荣的革命斗争历史给高万清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1978年下半年后,越军不断侵入我金平地区骚扰破坏,枪杀我边民耕牛,劫持边民。目睹越军的种种罪行,高万淸怒不可遏,从懂事那天起,他就发誓要做“卢梅具”式的英雄,为保家卫国,痛击越军复仇雪恨。1983年4月,髙万清还不满17岁,听说半坡哨所要人,便找民兵连长,专武干部软缠硬磨,非要上哨所执勤不可。武装部被他“逼”的没法,只好批准了他的请求。
高万清23岁,个子虽然不高,但他长得憨厚结实,保持了哈尼人勤劳、质朴、勇敢的性格。刚到哨所时,他不懂汉话,一有空就虚心向老民兵和教员学习。训练时,他有一股虎劲,别人休息了,他还坚持练,脚手磨破了,从不叫一声疼、声苦。
功夫不负有心人。上哨不到半年时间,他就学会了步枪、冲锋枪、轻重机枪、高机等5种武器的操作和使用,掌握了站岗、放哨、巡逻、观察、设伏、报告情况等勤务知识,熟悉了单兵攻防战术的动作要领。上哨不到一年,他就被任命为一班班长。第二年,他带领的一班在军事训练、政治学习、农副业生产、对敌斗争等方面均取得突出成绩,年终受到县武装部通令嘉奖。
1986年初,高万清被提升哨长后,他在日常工作中,仍坚持争挑重担。半坡哨所离集市50多公里,由于交通不便,哨所的给养全靠人背马驮,爬山涉水送上阵地。为解决哨所吃菜难的问题,高万清带领哨所民兵一手拿枪保边防,一手拿锄搞生产。
经过半年的艰苦努力,开出10余亩荒地,从家里带来菜籽,种上了青菜、莲花白、京豆等10多种蔬菜。仅去年,哨所就收蔬菜1600多斤。除了种好菜外,高万清还带领民兵学习科学技术,发展农副业生产。
经过反复试验,在气温变化无常的高山哨所,试验成功了一年能产两季的包谷。并在包谷地中套种南瓜,获得了丰收。第一季就收包谷1400余斤,南瓜200多斤。他还带民兵自己动手盖起了禽厩,饲养了20多头牛,3只羊和几十只鸡,改善了哨所的生活,把哨所建成了家园。
巡逻执勤是边防哨所的重要任务。边境敌情多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每次执行巡逕任务,高万清都处处以身作则,置个人生死于不顾,走在前面开路。有时脸、腿、胳膊被树枝棘剌划出—道道血口,钻心的疼,也从不坑声。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其他同志要换他,他坚决不肯,他说:“我是哨长,理应走在前面,他任哨长这几年,经常带民兵在边境上设伏、堵卡,昼夜监视敌人动向,掩护群众生产。每逢春节和对越政攻宣传的季节,他就带领民兵冒着生命危险,把宣传品送到越边民手中,争取群众,孤立打击敌人。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边疆人民也渐渐走上了致富的道路,就连与高万清一起上哨所的民兵和寨子里的同龄人,不少已成家立业,有的还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专业户、万元户。面对这些诱人的现象,有的同志劝髙万清说:“你为啥子在哨所傻干呢?要是你回家干,保准你也会成万元户。”
可他却说:“哪个不想当万元户,但做人要晓得哪头轻哪头重,没有国,哪有家;没有人守边御敌,边境不安宁,哪能谈得上发家致富。”就这样,哨所民兵换了一茬又一茬,而高万淸在哨所虽然已满6年“兵龄”,仍没叫过一声“亏”,没提过一次回家的要求。
要说苦恼,高万请也有,要说苦恼,高万淸也有,那就是他理解的东西往往不能被别人理解。哈尼人有早婚的习惯,小伙23岁不结婚成家就列为大龄青年了,与高万清同龄的,多半已是两个娃娃的父亲了,而他至今还是孤灯伴影、“光杆”一条。母亲为他的婚事没少操心,请人先后帮他介绍了4个对象,都因女方要求他从哨所回来安心过日子而告吹。
今年2月,隔界村的一位哈尼姑娘爱上了高万淸,女方唯一的条件也是要他不再当这个民兵哨长。高万淸说:“别的条件我都可以接受,要我退出哨所,我做不到。”就这样婚事又告吹了。今年4月,高万清经人介绍又和勐拉橡胶农场一位拉祐族女工相识了。天晚上,姑娘对他好言相劝:“你在哨所干了五六年了,苦也吃了,功也立了,该向上级反映一下,安排个工作,过过清闲日子了。”
高万清只好再次与姑娘分了手。在这种情况下,高万清失恋不失志,仍一如既往安心哨所工作。今年5月上旬,他母亲病危,家里几次托人捎信要他回家看看,可他几次都因哨所战备紧张没能回去。直到5月24日,他才抽空赶回家,把母亲送到卫生所住院。当母亲病情刚有好转,他就返回了哨所。
哈尼人以骄悍,英勇著称,这点在高万清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半坡哨所是一个由20个哈尼、拉祐、瑶族青年组成的战斗集体,防线长达22公里,当面与越军对峙,前不沾村,后不靠寨,孤立突出,远离部队,对敌斗争任务十分繁重复杂。
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这个哨所建哨10年来,却像钢钉一样牢牢地钉在阵地上,使敌人不敢贸然行动,闻风丧胆。10年来,他们先后作战7次,做到了七战七捷,取得毙敌12名,伤敌14名,缴获敌冲锋枪3支、信号枪1支,子弹241发和其它一些军用物资,自己无一伤亡。哨所民兵2人荣立二等功,9人荣立等功,30人次受通令嘉奖。
88年1月,被云南省军区评为“先进民兵哨所”,荣立集体三等功。这些都与高万清英勇善战分不开的,每次作战,他都能正确处置情况,沉着应战,果断指挥,冲锋在前。1987年6月29日,高万淸带领哨所民兵在边境一线巡逻,当他们巡逻到某高地山脚时,发现两名越军持枪已侵入我境内300余米。
高万淸立即指挥5个民兵分成两个战斗小组,一组正面监视敌人动向,他带另一组迅速迂回到敌右后侧,两个小组对敌形成夹击之势。待敌距他们只有100米时,高万淸一声令下:“打!”民兵们一齐开火,当即将两名越军击伤。敌被打伤后,拼命挣扎着往回逃命,边逃边向我民兵射击。
高万清看到后,又果断命令一组火力掩护,他带另一组对逃窜之敌穷追猛打。敌人的子弹呼啸着从他头上6过,他全然不顾,终于将敌击毙在离国境仅五米的地方。此次战斗,缴获冲锋枪1支,弹匣1个,军帽1顶和部分军用物品。后经查证,被击毙的两名越军一名是越中尉观察所所长,一名是通信兵。战后,高万清荣立二等功。
1988年2月23日,哨所得知有3名越军潜入我隔界村附近进行破坏活动后,高万清立即带6个民兵跑步赶到现场,配合隔界村民兵击毙越军一名,伤敌2名,夺回了越军抢劫的20余头耕牛,保护了边境群众的财产安全。
5月22日,4名越军又窜入我老寨地区抢劫。高万清闻讯后,立即率哨所民兵围歼越军,又取得毙敌一名,伤敌3名的战果。由于高万清作战勇敢顽强,贏得了哨所民兵的信赖,大家都说:“跟哨长打仗,心里踏实。”赞誉他是“哈尼人的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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