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的侄女,他还是想为她说说话的。
邵时渊眼都没睁,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个迷糊不清的回答。

“以后再说吧。”
对面池子的女人听到后苦涩一笑。
小叔见此也不再好说什么。
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泡好温泉后,三人又来到雪山下的餐厅用餐。

是啊,他们离婚了。
如果他真的在意这些,就不会在一开始就果断的选择与她离婚
女人的话还继续在他耳畔回响。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宋家和宋爷爷根本就不在乎,也是你贵人多忘事,从进宋家第一天起,他们就告诉我,我穿什么,做什么,全是我的自由,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我明明那么爱你……”

“那个机会是假的。”
“给你希望再让你失望,是你那五年唯一教会我的东西。”
他笑了笑。
“我等了你五年。”
“每次你都是信誓坦坦的说要来,可又每次为了许墨深离去。”
“我只不过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