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莫道书生空议论,头颅掷处血斑斑。”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中国地无分南北,人民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都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这场战争。
面对气势汹汹的入侵强敌,中国怎么办?中国向何处去?守土抗战,如何拯救受异族蹂躏之中华民族?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这场战争如何打下去?救中国之存亡,又如何去胜敌赢战?这成为有识之士和国共高层们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
然而,战争无情,现实残酷。中日全面交战区区4个月,蒋介石亲自指挥的淞沪抗战、华北抗战、南京保卫战,无一不以失败告终,日军快速行进,占领大批城市和华北、华中广大乡村,国统区弥漫一派悲观论调,“恐日症”甚嚣尘上。
国民党政要和富豪惊慌失措、四处乱闯,纷纷叫嚷:“中国已经没有藏身之地了,再战再败!”
国民党军在前方死伤惨重,大城失地,四下逃散的溃兵和越战越败的局势,让许多人对政府军的抗战摇头,感到失望和痛苦。“亡国论”,影响着抗日大局和人们的情绪。
多数人看不到这场中日战争的前途,看不到中国胜利的希望,陷入迷茫之中。
这个时候,全民族最需要一位领袖人物来拨开迷雾,指引大众的方向。他会是执政的国民党吗?
国民党副总裁汪精卫带着一帮手下垂头丧气,谈日色变。甚至还组织了一个吃喝的低调俱乐部,日日打“背时讲”,好似末日来临,穷奢极侈,夜夜笙歌。
副总裁汪精卫不行,他会是号称“全国领袖”的蒋介石吗?
遗憾的是,他也指引不出光明的前途和路子来。他已经被前线的败讯折腾得昏头昏脑,只是日日盼望与日本交好的希特勒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带来调停中日战事的“好消息”,可谓望穿秋水,也无一丝一毫的“喜讯”……
全国人民仰首以待有人能站出来,指出这场战争的轨迹、方向和最后结局,这样的人存在吗?他会横空出世吗?困境需要能人来纾解。等待,能找到办法吗?
11月8日太原失守,对国共两大领袖——蒋介石和毛泽东——都震动极大。
毛泽东就亲口说过:“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指导方针,对于政治是不利的,对于战争是不利的。”
蒋介石受震之余,情绪低落。南京城破前,他依旧蜗居在炮弹打不着的地下室不走,死等德国大使陶德曼调停中日战事的“好消息”,最后差点当俘虏,于日军枪声临近南京城前夕的一个凌晨仓皇乘坐“美龄号”飞机离开南京。随后,首都南京就丢了,日军在城内屠杀30万军民。
毛泽东在震动之余形成了一个基本认识:
在正面战场上,国民党官兵英勇作战,付出巨大牺牲后破灭了日军“三个月内灭亡中国”的梦幻,但中日两国的国情决定这场战争是长期的持久战;蒋介石釆取硬打硬拼的单纯防御战,抗不住日军的进攻,因此正面战场是靠不住的。为此,中国共产党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准备打持久战。而这个持久战,不是仅仅依靠国民党正面战场的作战造成持久,而是要依靠党领导的敌 后人民实行全面抗战而造成的持久,因此,中国共产党人必须深入到敌后去,以山地游击战去领导这场旷日持久的持久战。由此,中日战争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速胜、速败都是不可能的。
为了深入思考这场中日持久战的命运和如何打赢这场战争,毛泽东在延安首先成立了一个叫做抗日战争研究会的机构,接着发起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研究小组,然后带着郭化若等一批军事人员一起读书,研讨中日战争。
在读书、研究理论和思考之余,毛泽东终于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始写作指导整个抗日战争的策略性著作——《论持久战》。
这期间,毛泽东白天要对八路军的战略行动和中日战事进行分析、指导,要去决策边区建设的各种重大问题,只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坐下来,在油灯下写作。
每日夜里,他伏在桌上写呀写呀,实在太困了,就叫警卫员打盆凉水来洗脸,清醒头脑,或到院子转一转,要不就躺在床上养一会儿神,接着又继续在油灯下继续挥写。
他写得很辛苦。由于连续熬夜,饭也吃得少,没几日脸色就变得灰灰的。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很担心,生怕他累出病来。警卫班班长王能坤关照战士们说:“写书比打仗还难还要苦一万倍。以后轮到谁值班,都要多劝主席休息。”
这日轮着警卫员翟作军值班了。天快黑时,他照例走进毛泽东的窑洞,拿着两支洋蜡,在写字桌的两头各放一支。为此,他有意把点蜡的动作放慢了点,打算趁机劝毛泽东休息一下。不料对方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纸和笔,“蓄谋已久”的他眼看不便打搅,只好一声不响地退了出来。
半夜时分,到毛泽东吃饭的时间了。翟作军把炊事员老周准备好的热腾腾的饭菜端上去,说:“主席,吃饭吧。你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了。吃完饭,睡会儿吧。”
“你们先睡吧。我等一会儿再睡,工作没有搞完,睡不着哩!”毛泽东边说,手中的笔仍在刷刷地写着。
“主席,你身体不大好,这样熬夜咋行呀,”翟作军进一步劝说,“先吃饭,再睡睡吧!”
毛泽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好,等一会儿就睡。”
翟作军不好再往下说了,只好把门轻轻带上,走了出来,然后坐到值班室等着。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工夫,他估计毛泽东饭该吃完了,于是过去收拾碗筷。
谁知推开门一看,他还在聚精会神地写,桌上的饭菜一动没动,早不冒热气了。翟作军很失望,轻手轻脚地把饭菜端出来,放到火上热了热,又送过去,劝毛泽东说:“主席,你吃饭吧,天冷,一会儿就凉了。”
“哦,我还没有吃饭?”毛泽东抬起头,看看眼前的饭菜,好像不相信这个事实,接着说:“好,就吃就吃。”
翟作军又回到自己的屋里等着。这次他还有意多等了一会儿,心想这回主席总该把饭吃了吧。哪知过去一看,饭菜还是没动,毛泽东还是低着头在写。就连翟作军进来,他都没发觉。翟作军只好摇着头,又回了自己的屋里。
夜,是那么安静,好像万物都熟睡了。翟作军只听到身边几个警卫员均匀的鼾声,可转过头往毛泽东的窑洞看去,那里的烛火仍然燃得亮亮的,在跳动的烛光下,他还在伏案写着。嗨!他写什么呢?那么重要,写得那么放不下笔来!翟作军东想西想,但没有答案。
东边的启明星跃出了山,天快亮了。他再次站起身,来到毛泽东屋里。可他还在写,饭呢,还是一动没动……直到翟作军下岗,他的饭还是没吃。
毛泽东连着五六天白天干其他工作,晚上熬夜,没睡好觉,越熬眼睛越是红丝增多,宽阔的面颊明显瘦下去,额骨凸了出来。警卫班几个小战士十分焦急。王能坤虽是班长,也没好办法,只好把这些情况向负责毛泽东生活的秘书叶子龙反映。可叶子龙也劝不住他。
到了第七天晚上,又轮到翟作军值班。毛泽东还是不肯休息,继续写着。
延安的夜晚已经很冷,西北风刮得窗户纸哗哗直响,人坐在屋里还冻脚。翟作军怕毛泽东冷,弄了一盆炭火搁在他脚边。出来后,他又想起毛泽东硬板凳坐着累,跑到马夫那里,找了条当马垫子用的毛巾毯,给他垫在椅子上,然后才出来,在外屋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见毛泽东在叫:“警卫员,你来一下。”闻声立即起身向窑洞走去,谁知没进屋就忽然闻到一股破布烧焦了的味儿:什么东西烧着了?!快步进房一看,毛泽东正弯着身子脱棉鞋,两只脚上还冒着青烟!
原来棉鞋烧着了。翟作军急忙蹲下,帮他把脚上的鞋脱下,随手用暖壶的水往鞋上一浇,“呲”,火灭了,焦糊味儿直冲鼻子。
他再看看毛泽东的脚,右脚的袜头烧穿了个大窟窿,窟窿周围的袜子也烧得焦黄,脚指头露在外面。一双棉鞋,右脚那只鞋头连帮带底都烧没了,裂开了大口子;左脚的那只鞋,上次补过的地方烧掉了一大块,棉花露了出来。翟作军赶紧把单鞋找来,让毛泽东换上。
“怎么搞的?我一点也没有觉察,就烧了。”毛泽东看着这双烧坏了的棉鞋,十分惋惜地说。
“没人像你这样写文章的!”翟作军有点责备他“粗心”了,“烧着鞋子还不知道呢。”
谁知毛泽东反而哈哈大笑,说:“战士在前方上刀山,你看,我在后方下了一次火海啊!”
翟作军也忍不住跟着吃吃笑了起来:“要不是火烧痛了脚,你还不知道鞋烧着了呢。”
“让火烧得更猛烈些吧!”毛泽东开着玩笑说。
“主席,你该睡睡了。”翟作军认真地说,“你老不休息,把大家都急坏了。”
“好,好,你们先睡,我等一会儿就睡。”
毛泽东说完,又埋头写起来,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过了好久,翟作军终于发现窑洞里的灯灭了,知道他已躺下,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谁知就在这时毛泽东又叫他了。他立即过去,点燃了洋蜡,问道:“主席,你有什么事?”
“唉!还是睡不着,你给我搞点子酒喝。”毛泽东说。
毛泽东不会喝酒,一喝就醉。结果,这便被他用来当作解决“睡眠难”的妙方。若是遇上睡不着觉时,就喝点酒,用毛泽东的话说,“醉过去就睡上了”。
翟作军立即从柜子拿出一瓶山西汾酒,倒上一小杯,给他送去。毛泽东喝完酒后,翟作军吹灭蜡烛,带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过了一会儿,他又去看毛泽东睡着了没,轻轻走过去,只见毛泽东正侧身躺着,用手捶自己的腰。毛泽东见他进来了,问道:“小崔,你们晚上睡得着吗?”
“睡得着,还不够呢!”翟作军如实回答。
“唉,还是年轻人好啊,没心事,我就不如你们,常常睡不着。”毛泽东说。
翟作军心想你这么熬夜,哪能睡觉呢,但嘴上一声没吭。过了一会儿,毛泽东又问他:“翟作军,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参加革命呐?”
“因为家里穷,吃不上饭。”翟作军说。
毛泽东点点头说:“是啊,要革命!不革命,穷人就没饭吃。”说罢,
示意他出去。
随后,大概那一小杯汾酒的酒力上来了,毛泽东“醉过去就睡上了”。
谁知第二天,他居然病倒了,头疼,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医生来看了看,开了点药,交代说:“没有别的病,累坏了。好好休息就行。”
毛泽东吃下药,休息了一天,还没等病好,又坐到桌边,一手托着头,一手拿着毛笔,还是继续写起来。
这时翟作军见他那双棉鞋本来就旧了,已经穿了两个冬季,补过两次,不久前还烧坏过一次,这次烧成了“重伤”,于是过去对毛泽东说:“主席,这双棉鞋成了特等残废,不能穿了,换一双吧!”
毛泽东边写字边回答说:“再找老乡补一补吧,还可以穿嘛!做一双鞋不容易啊!”
既然毛泽东这么说了,次日翟作军便拿着这双破鞋去找老乡修补。谁知补鞋的老大娘看了又看,为难地说:“底都烧穿了,帮也烧掉了这么一大块,没办法补。”
“您瞧着补吧,帮帮忙。”翟作军说。
老大娘拿着鞋子捉摸了半天,皱着眉头说:“鞋帮烧了的那只还好办,再往上补一块就行了,鞋底都烧了的那只实在难补。”
“请您想想办法!”翟作军央求说。
她左想右想,只好在烧掉的地方垫上几层布、一层棉花,再用一块大点的布连鞋帮带鞋底缝到一起。结果,她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勉强强把鞋子缝在一起,算是补好了。
翟作军看了看,说:“怪难看的啊!”
可当他把鞋送给毛泽东时,毛泽东边往脚上穿边说:“这不是很好嘛!又可以穿啰!”
就这样,这双烧过两次的旧棉鞋,毛泽东又穿了很久。以后,缝的地方又跺烂了,实在没办法补了,毛泽东才同意另换一欢。这是后话。
又过了七八天,毛泽东的“写作工程”终于竣工了,派警卫员送去油印。当他拿到油印出来的小册子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又吩咐警卫员把它们分别送给刘少奇、陈云、康生、洛甫等人,请他们提意见,准备再修改。
这张小册子就是《论持久战》。
1938年5月26日至6月3日,毛泽东在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用了近10天的时间,讲演了《论持久战》这本书的基本内容。
《论持久战》是毛泽东的精心之作,是他在太原失守后认真思考、研究中日战争的结晶,其中回答了人们对抗战最关心的问题——“中国会亡吗?答复:不会亡,最后胜利是属于中国的。中国能够速胜吗?答复:不能速胜,抗日战争是持久战。”
文中,毛泽东批驳了党内外在抗日战争问题上的“亡国论”、“速胜论”,对作战双方——中日两国的优劣势进行对比后,对抗日战争的发展过程作出了一个极为清晰的描述:
中日战争既然是持久战,最后胜利又将是属于中国的,那么,就可以合理地设想,这种持久战,将具体地表现于三个阶段之中。
第一个阶段,是敌之战略进攻、我之战略防御的时期。
第二个阶段,是敌之战略保守、我之准备反攻的时期。
第三个阶段,是我之战略反攻、敌之战略退却的时期。
三个阶段的具体情况不能预断,但依目前条件来看,战争趋势中的某些大端是可以指出的。客观现实的行程将是异常丰富和曲折变化的,谁也不能造出一本中日战争的流年来;然而给战争趋势描画一个轮廓,却为战略指导所必需。
这就是中国抗战的路线图。
最后,他的结论是L抗日战争是持久战,最后胜利是属于中国 的——这就是我们的结论。”
在国民党主力兵败如山倒和大后方一派“亡国论”的悲观气氛中,毛泽东清晰地指明了中国抗战必胜的前途,对于人们均感到迷茫的战争,指岀了它是一场持久战,将经历“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
这就解决了当前举国抗战最急需回答的前途问题,为迷茫的人们指出了胜利的“路线”和“前景”。
此时在全国众英雄豪杰和国共领袖型的顶尖人物中,蒋介石没能指出这场战争的前途和过程,没能起到为人们指点方向、拨开迷雾的作用;而在十几个通宵达旦的艰苦写作中,毛泽东却用白纸黑字把这场谁都看来中国要“亡国”、要“灭种”且“不可能胜利”的战争清晰地写出了它的胜利进程、方向和最终的结局——清楚地画出了它的路线图——这一经他讲岀来,首先使得“近水楼台”的延安党内高层领袖们眼前一亮。
毛泽东在抗日战争研究会的首次演讲,就使得听者们由衷信服,就连一贯喜欢在理论上好挑毛病的王明也不得不由衷地说:“毛泽东的《论持久战》,水平高。”
毛泽东进行这次演讲后,并没打算将它公开发表,甚至没考虑要去更大范围讲。中央书记处陈云听了讲演后,觉得讲得太深刻,太精妙 了,非常有说服力,专门找到毛泽东说:“是不是可以在更大一点的范围给干部们讲一讲?”
陈云剧照
毛泽东接受了他的建议。可“在更大一点的范围”去讲,也只能到延安的抗大、鲁迅艺术学院、中央党校等学校去讲,到延安各党政机关去讲,这样做,一则毛泽东太忙,抽不出那么多时间;二则只一个人去讲,听到的人数也有限,于是洛甫等人建议,把这份讲稿在党内印发。
结果,《论持久战》首先在延安油印出来,在党内开始传阅。延安的军民看后欣喜地说:“抗战有希望,要打持久战,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中国的!”
由于油印册子的数量有限,大家争相传看,一时之间洛阳纸贵,许多人还是看不到。特别是前线的八路军干部得到一本油印本,纷纷视为珍宝。多数人想得到一本油印册子,几乎是难上加难。这些意见反映到毛泽东那里,他只好决定印成书去公开发行。周恩来说:“不光在根据地发表,也要在国统区发行。”
《论持久战》一书正式出版后,立即在党内党外产生重大影响。周恩来带着书,把它的基本精神向国民党军委会副总参谋长白崇禧作了介绍。
白崇禧看后深为赞赏,认为这是抗战中克敌制胜的最高战略方针,又把它向蒋介石转述。
此时蒋介石已逃到重庆。在陪都,他阅看《论持久战》后,也十分赞成。在他的支持下,白崇禧把《论持久战》的精髓归纳成两句话:“积小胜为大胜,以空间换时间。”在得周恩来同意后,由国民党军事委员会通令全国,作为抗日战争中的战略指导思想。
在日军往中国腹地一进再进之时中国怎么办、向何处去,这场战争如何打下去,蒋介石没有回答,毛泽东却拨开迷雾,不仅给全国人而且还给国民党和蒋介石指出了这场战争的前途、中国的前途,未知先觉地划岀了路线图。他的预言对吗?
有趣的是,最终《论持久战》中的观点 毛泽东在撰写《论持久战》 一一得到兑现:中国的抗日战争历时8年,是完全的持久战;最后,经过战略防御、战略相持和战略反攻阶段,日本完全战败,“最后胜利是属于中国的”。
毛泽东这本薄薄的《论持久战》小册子简直就是打败日本侵略者的《圣经》。
这本打败日本人的《论持久战》,在战后引起了日本不少人的注意。
他们读了毛泽东的《论持久战》后,不得不由衷感叹:
有毛泽东这样的战略大师指导中国的战争,日本怎么可能不败?日本由于没有高明的大谋略,所以在二战期间满盘皆输。
反过来,他们对毛泽东的军事战术敬佩不已。
若干年后,日本军事院校集中了相当一大批专门研究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学者、专家,尤其是着重研究《论持久战》。
这些研究者一代带一代,培养出一大批研究人员,甚至出现好几代专门研究《论持久战》的学者,至今仍有不少人还在对这本小册子苦苦进行研究、思考。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不少人通过研究毛泽东的这部著作而成为在国际上有影响的军事理论家和军事评论家,如日本的久住忠男、持田真一、伊藤皓文、新岛淳良等人,都是通过研究《论持久战》而成为世界军事理论界权威学者的。
在抗战岀路和前途的指引上,拿枪杆子的蒋介石居然当了拿笔杆子的毛泽东的学生,历史与这位“全国抗战领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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