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施威格是一个不到四千人,资源缺乏的小镇,但因为是“世界最先看到北极光”的观光地。依靠旅游业,小镇很是繁荣富裕。

但在1965年的冬天,小镇的旅游业险些因一个杀人恶魔遭受毁灭性打击。短短十天,小镇就发现了八名遇害者,有旅客,也有当地居民,都是金头发、绿眼睛,遇害后头发被剪掉,眼睛也被残酷地挖去。

遇害者都是被利器割破了喉咙而致死,喉咙的伤口处既有烫伤,也有血液和冰水凝结在一起的红色冰挂。

警长布罗斯对这个连环杀人案件伤透了脑筋。但苦于一直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只好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让金发碧眼的女警官布莱妮充当杀人恶魔的诱饵。

霍宁施威格的冬天是长达三个月的极夜,除了灯光可以照到的地方,其它地方都是黑暗的角落,是天然实施犯罪的环境。布莱妮被安排当诱饵后就考虑用什么样的办法,既能诱出这个变态杀人恶魔,又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布莱妮找人给自己做了一个特制的金属项圈,套在脖子上。布莱妮相信,只要那个恶魔不能一下子杀死自己,她就有能力制服恶魔,更何况还有警局的队友们隐藏在周围保护自己。

由于杀人恶魔的出现,街上的行人明显减少,出来的人也都是成群结队,不敢独自行走。布莱妮装扮成等待客人的妓女,在街头走来走去。

突然,一个人影从黑暗的街道走了出来,这让布莱妮瞬间警惕起来,把手放在腰间的小手枪上。街灯下,布莱妮看到对方是一个瘦高个男人,男人看起来有些面熟,布莱妮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瘦高个从远处看了一眼布莱妮,直接走了过来,“小姐,你有兴趣陪我一起去看北极光么?”布莱妮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好啊!先生还有没有别的需求?”瘦高个男人突然大笑起来,“我们年轻漂亮的女警官难道真的是出来做兼职应召女郎?”

坏了!这个男人竟然认出了布莱妮!布莱妮脑子飞速转动,边想对策边随声附和。她扭动着腰肢往前靠了靠,娇嗔地说:“宪法没有规定不允许警察做兼职吧!你愿意品尝一下金发女警官的味道么!”

这时候布莱妮也终于想起,这个男人叫达夫奇,是个冰雕艺术家。一年前,达夫奇来到霍宁施威格小镇从事冰雕创作,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有人在大声呼喊:“抓住他!快抓住他!”

布莱妮和达夫奇闻声转过头,他们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快速向这边跑过来。就在那人从他们身边跑过的一瞬间,达夫奇飞起一脚将黑衣人踢倒在地上,布莱妮职业性地掏出手铐,戴在那个人的手腕上。埋伏在周围保护布莱妮的警官们也一拥而上,把人带上了警车。

一连二十多天过去,那个杀人恶魔似乎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而那天晚上布莱妮和达夫奇抓住的只不过是一个在黑暗中拦路抢劫的匪徒。

警长罗斯的办公室里,布莱妮对警长说:“我认为很有必要调查那个达夫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杀人恶魔。”罗斯叼着烟斗说:“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搜查他的家和审问他本人。”

布莱妮早就想好了,她说:“那么我就以个人的名义去接近他,我去拜他为师,学习冰雕。” 罗斯担心布莱妮会遇到危险,拒绝了她的请求。但是,布莱妮却固执地说:“我有权利选择我的业余生活。从明天开始,我下班后去跟达夫奇学习冰雕。”

布莱妮按响达夫奇家的门铃,里面传来几声狗叫。达夫奇微笑着将布莱妮请进家来。一只金黄色的卷毛小猎犬,围着布莱妮嗅来嗅去。进门后,布莱妮感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等达夫奇打开房间的灯后,布莱妮惊呆了。达夫奇家的大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冰雕作品,那些冰雕晶莹璀璨,栩栩如生。布莱妮看着、看着突然愣住了,她竟然在那些冰雕中看到了她自己的雕像。

达夫奇看着布莱妮吃惊的样子,笑着说:“对不起,没有经过您的同意,您不会去告我侵犯您的肖像权吧?”布莱妮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说:“对,我是准备告你侵权。除非你答应收下我做你的学生。”

达夫奇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布莱妮警官的业余爱好真不少啊!”布莱妮调皮地挤了一下眼睛说:“你是准备接受法院的传票,还是收下我这个学生。”

就这样,布莱妮很顺利的成为了达夫奇的学生。每天下班后,布莱妮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再去买一份达夫奇喜欢的咖喱牛肉面和自己爱吃的肉汁土豆泥,来到达夫奇家,同他共进晚餐。周末,布莱妮也会为达夫奇烧上几个拿手的菜,再打开一瓶红酒。饭桌上两个人说说笑笑,亲密的像是一对小夫妇。为了方便布莱妮到家里来,达夫奇甚至给她配了一把自己家的钥匙。

通过两个多月的接触,布莱妮发现达夫奇是一个非常会讨女人喜欢的男人。当达夫奇得知布莱妮喜欢吃圣代冰激凌后,他竟然用一周的时间去学习圣代冰激凌的制作方法。布莱妮每天到达夫奇家的时候,达夫奇总能把最新鲜的圣代冰激凌送到布莱妮的手中。

布莱妮开始动摇自己的判断,她没有办法将一个如此热爱自己的事业、懂得生活品位的男人同一个杀人恶魔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消失了好几个月的变态杀人恶魔又现身了。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被害者不是被杀死在大街上,而是赤身裸体被杀死在一家旅馆的床上。布莱妮接到消息后,快速赶到了那家旅馆。

死者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少妇,遭遇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样,被利器割开喉咙,头发被剪掉、眼睛被挖去,喉咙处的伤口有烫伤。但因为这次是在室内,伤口处的血水没有结成冰挂,大片的血水阴湿了淡绿色的床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