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享誉海内外的名作家、诗人、评论家,徐迟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他创作的《哥德巴赫猜想》《地质之光》等报告文学,也是影响了整整一代人。

不仅如此,他还翻译了《巴黎!巴黎》《托尔斯泰散文集》《瓦尔登湖》等外国文学作品。

然而,在事业上创下诸多成就的他,晚年生活却是步步坎坷。

历经两段婚姻,一婚幸福却遗憾收场;迎来二婚却是“一地鸡毛”。

终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他从六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么,人人敬仰的他,为何会在晚年以这样悲惨的方式离开世界?他的离世,又是否与第二段晚年恋情有关?

文学巨匠徐迟

能成为文学界不可忽视的人物,徐迟的成就与他的成长经历密不可分。

1914年10月,徐迟出生在浙江南浔这个江南水乡小镇。

自小生长在一个文学氛围浓厚、思想开明的家族中,为他日后的发展奠定了稳定的基础。

少年时代的他就酷爱文学,中学时,他便读到了白话诗人徐玉诺的诗集。

1928年前往上海后,他在学校的画展上,见到了“新月派”诗人徐志摩,从此便将他们视为自己的文学导师。

徐迟的创作之路起始于上世纪30年代中期,发表了自己的第一本诗集《二十岁人》。

新中国成立后,他在文学界的地位日渐稳固,并担任了多个重要岗位。

其中包括《诗刊》的副主编以及《中国文学研究》的主编等。

而他的创作范围也是涵盖了多个领域,不仅有诗歌、散文,还有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和《地质之光》这样的报告文学,成为激励一代人的经典之作。

除此以外,他还专注于对国外文学作品的翻译你,可以说,但凡是与文学有关,就没有他不涉略的。

他细腻入微的观察和对文学的研究,也使他成为了当代文学史上的重要代表之一。

而在追求文学的路上,他也没有错过爱情的降临,邂逅了一场甜蜜的婚姻。

与发妻的深情岁月

早在大学毕业之际,他便遇到了相守一生之人。

1936年,毕业后的徐迟回到了家乡南浔,开启了自己的教员生涯。

而也正是在这时,他遇到了陪伴他半生的妻子——陈松。

彼时,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但两人的身份却是不同,但在徐迟四十多首情诗的热烈攻势下;

陈松还是被徐迟拿下,两人展开了一段“师生恋”。

相恋一年后,两人在上海举行了婚礼,结为夫妻。

婚后,陈松和徐迟生下了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但上天仿佛见不得两人的恩爱不移,早早地将二人拆散。

婚后,徐迟开始致力于文学创作,陈松就这样陪在他身边。

陪着他从默默无闻到名震文学界,做他坚实的后盾。

然而,命运的不公却在此刻降临,1984年,陈松被诊出身患癌症。

尽管极力救治,可妻子仍是没能扛住病痛,次年撒手人寰。

妻子的离世对徐迟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使他一度深陷悲痛和迷惘之中。

但许是才子多情,已过七旬的他,却又邂逅了一段“甜蜜”的黄昏恋。

邂逅黄昏恋,是“解”还是“劫”

妻子去世八年后,徐迟渐渐走出了阴霾。

毕竟斯人已逝,但她会永远铭记在亲人心中。

面对生活的空虚和孤独,徐迟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决定——再婚!

而这个再婚对象也是让大跌眼镜,因为这个女人整整比他小了20岁。

两人相识于一场宴会,彼时的徐迟已经是75岁的高龄,且已经是文学界不可忽视的存在。

而陈彬彬才刚过半百的年纪,是一名离异的大学中文系老师。

一见面,陈彬彬便无比热切的与徐迟交谈,此后两人时常互通书信。

陈彬彬如一束光般,照亮了徐迟孤寂的人生,两人确定下了恋爱关系。

但这段黄昏恋的邂逅,究竟是“解”还是“劫”呢?

确定下恋爱关系后,徐迟也产生了再婚的念头。

只是他的这个决定,却遭到了三个孩子的竭力反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彬彬接近徐迟目的不纯。

但偏偏徐迟就一味的沉醉在陈彬彬为他编织的“美梦”中。

即便几个孩子再三反对,可他依旧是固执己见。

最终在78岁时,徐迟不管不顾的迎娶了陈彬彬进门。

直到这时,徐迟才醒悟,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挣扎不过 悲惨离世

悔不当初的悲剧,却已经注定了无法挽回的结局。

婚后,陈彬彬私下了伪装的面具,本性暴露。

婚前的热烈温柔不在,余下的只是她贪慕虚荣的“丑恶嘴脸”。

她并不喜欢徐迟这个大文人,她想要的只是他背后的名与利。

两人时常会因为一些事情吵的不可开交,生活过得可谓是“一地鸡毛”。

仅仅结婚一年,徐迟便在自己的日记中写到:“眼前就是死亡,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已经无法再活下去了。”

结婚第二年,徐迟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生活,最终在子女的帮助下,他与陈彬彬离了婚,告别了这窒息的婚姻。

古稀之年的这段婚姻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后他又被确诊得了老年躁动症,在长期的抑郁和病痛折磨下,他最终从医院的六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虽然他的离世让世人都无法理解,但不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又如何能感同身受。

也许是对生活没有有盼头,也许是对自己晚年凄惨生活的悔悟,可无论他生前想的是什么,这最后的抉择对他来说,也许就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