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聪慧贴心琴妖阿玹×温柔专情神君青延

心悦已久的神君被天君指婚,只是个小小琴妖的我又该如何应对?

“阿玹,我们日后下凡去好不好?”

我抿嘴不答。

身后窸窸窣窣传来衣物摩挲的声音,身后人轻轻拥住我,轻轻咬着我的耳垂:“阿玹?”

我的身体微颤,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

身后人却似乎会错了意,放开了我。

我看着他有些慌乱又带着些许镇静和克制的神情,心下懊恼。

不,不是的……

1

“你可知,天君给青延神君指婚了!”

月明仙子的话在我脑中一遍遍地重复,像春日里的春雷,脑海中先闪过的是神君牵着另一位神女的画面,而后是我心中的呐喊。

他,怎么能。

我出神地想,全然忘记了手中还拿着茶壶,水柱圆滑笔直地倾泻而下,杯里的水则不断地涌出。

“阿玹?”

青延听见水声,放下古籍,抬头看向我。

见我没反应,他又提高了音量唤了我一声,我这才回过神:“啊,神君……”

青延轻轻笑了,温柔道:“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狼藉,慌忙放下茶壶,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施了法把桌子擦干净。

“没、没事啊。”我干笑着。

“我方才说的你听见了没?你怎么想的?”

我一惊,刚才我一直在想他要成婚的事,完全没听。

他见我这副样子,心里明白我这是又开小差了,“哎”了一声:“你呀,我说,我们日后下凡去好不好?”

“下凡?”

去那个与九重天截然不同的凡间吗?

月明仙子曾跟我提及过,那里的人全无法术,甚至可以说是对法术一窍不通,可是他们安居乐业,日子过得比九重天里的还要快活。

他们有一个叫做“年”的节日,每到那个日子他们都会放炮竹,穿新衣,把新桃换旧符。

月明跟我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除了向往羡慕,还有一种陌生的感情,她说叫做幸福。

可我根本想不出来那是怎样一幅场景。

九重天里没有四季更换,只有日升月落。

每天都是孤鹜与落霞齐飞,站在云海亭上看日落,都怕赤红的晚霞把自己烧着。

可是现在我大概能想出来了,是神君的背影,他旁边则是另一位神女的背影。

在我的想象里,所有的幸福都与神君有关。

不过,那恐怕是他们喜庆的日子,而不是我的。

2

“嗯,到凡间去。凡间自由自在,没有人再说三道四。”

青延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言语中带了几分威怒。

我抿嘴不答。

身后窸窸窣窣传来衣物摩挲的声音,身后人轻轻拥住我,轻轻咬着我的耳垂:“阿玹?”

他咬得一点也不疼,只是让我发痒。

我轻轻转过头,眉头微皱。

青延以为是我嫌恶,抱住我的手臂松开,清着嗓子:“阿玹,我知道,在这九重天,委屈你了。

“几百年前我将你从皇太古琴中炼出,你虽是琴妖,可我却把神道仙术全部教给你了,你比九重天一些神仙还要有资格称作神。可是他们却诟病你妖的出身,一直到今日。还有……”

他欲言又止,我眨眨眼,怕他内疚过甚,解释道:“不是的神君,我只是——”

红药突然走进内殿:“神君,典韵神女前来拜访。”

红药虽然低着头走进来,没看见我二人的亲密,可青延还是马上退后,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一旁:“我与她一向没什么来往,怎么今日突然来了?”

红药摇头:“婢子不知。”

红药双髻似角,两根红绸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着。

我看着她,又看向身旁的神君,想来应该是天君还没有昭告众神,而典韵神女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吧。

“许久未见青延神君,”典韵神女人还没进来,清音就已然先一步迈入了,“今日典韵来与神君叙叙旧。”

青延看着来人,嘴角勾起可眼神中却带着疏离:“好啊。”

我安静地站在神君身后,尽量不引人注意。

可没想到典韵直直看向我:“这就是你之前炼出来的琴妖?净化得不错嘛,周身的妖气都弱了很多。”

3

“琴妖”“妖气”在青延耳中尤为刺耳,他眼中划过一丝不满,语气也僵硬了一点。

“是阿玹每日刻苦习道且天赋异禀,我不过是随意提点了一二。”

神君原本身体微松,此刻却直起了脊背,正挡在我前面,一副护着我的模样。

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

印象里神君好像很少用背影对着我。

他一向淡泊,连绾发的发饰都只是两根松枝。

这两根松枝是生长了几亿年的苍木根须,坚韧纯净,不是青玉却胜似青玉。

“哈哈,竟是这样。”

典韵看着眼前的青延,没想到人人称赞温柔淡泊的神君,此时竟像个护崽的雄狮。

典韵眼中划过一丝不满。

实际上,二人几百年没说过一句话了,根本不知道能叙什么旧。

青延拿起手边的茶杯,垂眸吹散热气。

旁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现在并不愉悦,周身散发着警惕与猜疑。

显然他不相信典韵是单纯来说话的。

而他左思右想不知道典韵究竟买着什么药,便决定按兵不动,等着她先开口。

果然,典韵按捺不住,率先开口,不过说出来的话竟还是关于我的:“阿玹这几百年,一直跟在神君身边?”

我一愣,看看神君,然后点点头:“是。”

典韵思索了一番,笑说:“阿玹年岁虽小,可处事沉稳干练,想来是个可用之才。不如把他安排去神索寺,管理三界生死,也可渡下阶小仙得道成神。”

神索寺是九重天最重要的部门之一,很多神职人都想在那儿做事,不仅俸禄高权力大,而且声望也高。

典韵突然给我安排这些,究竟是何目的?

青延眉头紧锁,眼神凌厉,重重放下手中茶杯:“典韵神女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见青延下了脸,典韵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破:“天君指婚,就是你我。”

4

“什么!”

神君惊呼,一双如墨的眸子直直盯着典韵。

“天君还不曾昭告众人,也是别人告诉我的,不过昭告众人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一道指婚,原本是喜事,可对这二人来说无疑比六月飞雪还要让人心凉。

青延耳后隐隐破了一道口子,闪着幽幽荧光,这是他心绪激荡的征兆。

“天君怎能强人所难!”

典韵一听这话,秀眉也皱成一团:“神君这是何意!我今日巴巴得过来,你以为我是上赶着要嫁给你?!你不情愿,我就愿意了?

“你也不去听听别人是怎么议论你们的!神君与琴妖成日厮混,竟亲如一人!我再嫁给你,这传出去我才是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