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大司马大将军,民族英雄。性格以沉稳而著称,自从他的姐姐被汉武帝所喜爱,凭借姐姐为皇后的特殊关系和他的才能,卫青在军队中的职位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成为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霍去病,大司马骠骑将军,以800人斩杀匈奴2028人的冠军侯,封狼居胥斩杀7万匈奴大军,创造了中国历史上武功级别最高的传奇。

时至今日,这两位大英雄都被国人顶礼膜拜。他们的爱国情怀成为中国人历经磨难却生存下来的宝贵民族精神。

从汉朝到今天,2000多年过去,卫青和霍去病一直被人民群众所传颂。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随着社会风气的不断开放,历史学界竟然刮起了一股妖风——某些网文和小说认为,卫青和霍去病被太史公司马迁写入《佞幸列传》,而他们两人是汉武帝所谓的“男宠”。其实,卫青和霍去病并没有被太史公写入《佞幸列传》,他们二人也和“男宠”八竿子打不着边。

为何这么说?有以下证据支撑本文的观点。

汉武帝

第一,太史公写的很明确了,他只是在《佞幸列传》中提了一下卫青和霍去病。太史公的原话是:自是之后,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卫青和霍去病因为是外戚而被皇帝所重视,但是,他们因为才能而求得上进。

YY他们是“男宠”的观点就在太史公的上述史料中找到了“实锤”,殊不知,他们对史料是断章取义,没有理解上下文而做出结论。

太史公写的上下文是:今天子中宠臣,士人则韩王孙嫣,宦者则李延年。嫣者,弓高侯孽孙也。今上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嫣善骑射,善佞。上即位,欲事伐匈奴,而嫣先习胡兵,以故益尊贵,官至上大夫,赏赐拟于邓通。时嫣常与上卧起。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天子车驾跸道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骛驰视兽。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辟从者,伏谒道傍。嫣驱不见。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曰:“请得归国入宿卫,比韩嫣。”太后由此嗛嫣。嫣侍上,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皇太后怒,使使赐嫣死。上为谢,终不能得,嫣遂死。而案道侯韩说,其弟也,亦佞幸。

卫青画像

李延年,中山人也。父母及身兄弟及女,皆故倡也。延年坐法腐,给事狗中。而平阳公主言延年女弟善舞,上见,心说之,及入永巷,而召贵延年。延年善歌,为变新声,而上方兴天地祠,欲造乐诗歌弦之。延年善承意,弦次初诗。其女弟亦幸,有子男。延年佩二千石印,号协声律。与上卧起,甚贵幸,埒如韩嫣也。久之,浸与中人乱,出入骄恣。及其女弟李夫人卒后,爱弛,则禽诛延年昆弟也。

自是之后,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很明显,太史公把卫青和霍去病同李延年、韩嫣等佞臣区分开来。然是转折词语,但是的意思。

班固的《汉书》情况也类似,用“然”将卫青霍去病的情况和其他佞臣严格区分开来“是后,宠臣大氐外戚之家也。卫青、霍去病皆爱幸,然亦以功能自进。”

而且,班固的汉书在第一段写到佞臣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卫青和霍去病。

汉兴,佞幸宠臣,高祖时则有籍孺,孝惠有闳孺。此两人非有材能,但以婉媚贵幸,与上卧起,公卿皆因关说。故孝惠时,郎侍中皆冠鵕鸃,贝带,傅脂粉,化闳、籍之属也。两人徙家安陵。其后宠臣,孝文时士人则邓通,宦者则赵谈、北宫伯子;孝武时士人则韩嫣,宦者则李延年;孝元时宦者则弘恭、石显;孝成时士人则张放、淳于长;孝哀时则有董贤。孝景、昭、宣时皆无宠臣。景帝唯有郎中令周仁。昭帝时,驸马都尉秺侯金赏嗣父车骑将军日磾爵为侯,二人之宠取过庸,不笃。宣帝时,侍中中郎将张彭祖少与帝微时同席研书,及帝即尊位,彭祖以旧恩封阳都侯,出常参乘,号为爱幸。其人谨敕,无所亏损,为其小妻所毒薨,国除。

班固如何界定卫青和霍去病,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第二,太史公单独给卫青和霍去病写文章集合——《卫将军骠骑列传》。这个列传高度评价了卫青霍去病的贡献。很明显,太史公没有把卫青霍去病当作所谓的“佞臣”“男宠”去描述的,尽管太史公内心对为卫青和霍去病有偏见(原因都知道,汉武帝把太史公给XX了),但太史公依然秉公写史书。

第三,卫青是否为汉武帝的“男宠”?最明显的实锤证据——汉武帝可是把平阳公主嫁给了卫青。难道汉武帝和平阳公主会“共享”XX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所以,所以——卫青和霍去病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伟大的民族英雄。YY他们和汉武帝的事情,八卦,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