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房子坍塌时,怀孕七个月的我被困在废墟中。

救援人员将我抬出来的时候,我白色裙子已经染红。

我的老公作为救援医生却越过我径直奔向另一人,那是他的白月光。

“娇娇,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

全然没有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挺着孕肚的我。

1

等救援人员将我抬到救护车前时,却被陈越拦住了。

“娇娇受伤了,我要让她先上救护车。”

护在我担架前的护士十分焦急。

“可是我这边这个是怀孕七个月的孕妇,已经开始出血,血压也不稳,她的情况更加严重。”

旁边的救援人员也说:“这位小姐只是蹭破了一点皮,应该把位置让给更需要的人。”

陈越十分生气。

“我是医生,现场救援听我的,娇娇有心脏病,刚才受到了惊吓,必须尽快做检查。”

“无论如何,先让娇娇去医院。”

说完连眼神都没有往这边看,跟着救护车就离开了。

小护士心疼地看着我。

“姐姐,你挺住,我们等下一辆救护车。”

她一边给我做急救,一边为我打抱不平。

“刚刚那位小姐明明就没什么伤,陈医生居然让她先上救护车,不会是他老婆吧。”

“一直听闻陈医生结婚了,但是还从来没见过,今天看他心疼的那个样子,百分百就是的。”

另一名护士面露怜惜地看着我,感叹着:“真是同人不同命,你看有挺着这么大孕肚的独自出门的,有受一点伤就有人着急心疼的。”

内心的悲凉和身体带来巨大的疼痛让我一时忍不住落下泪来。

小护士连忙不好意思地住了嘴,给我擦泪。

“小姐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啊?放松,我们会救你的。”

等将我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我被推进手术室。

“小姐,你的手术需要家人签字,你有家人可以尽快过来吗?”

我强撑着举起手臂,虚弱开口:“我自己签字。”

强忍着身体的疼,颤颤巍巍地给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

刚把手臂放下,就看见走廊上,陈越扶着刚检查完包扎好的郑娇娇。

小心翼翼,满目柔情。

连身边的小护士都忍不住感叹:“这嫁人真就是女人第二次投胎,你看陈医生平时在医院多么严肃的人啊,你看太太一点小伤,都紧张得不行。”

“虽然医德差点,抢救护车,但站在他太太角度,这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找男人还要找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刚打了麻醉,肚子慢慢开始失去痛感,但是脑子还十分清明。

我感受各种仪器在我身上检查,冰冷的仪器随时都要割开我的肚皮。

内心说不出的悲凉痛苦。

突然听到医生发出紧张的声音:

“孕妇因为撞击,已经引起羊水栓塞,情况十分危急,我从未做过这种手术,陈医生在外面,喊他来,全医院只有他做过!”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见小护士踉跄地推开手术室大门冲着外面大喊。

“陈医生,孕妇羊水栓塞,你赶紧进来。”

2

陈越暴怒的声音传来:“干什么这么大声,不知道娇娇心脏不好不能惊吓吗?”

郑娇娇依偎在陈越怀里。

泪眼汪汪,“越,我害怕,总感觉心脏突突的,好不舒服。”

陈越温柔地抱起她,“我先抱你回病房休息。”

小护士焦急得都要哭了,“陈医生,孕妇很危险,随时会出人命的!”

陈越脸色沉沉,有些不耐。

“一时半会死不了,我先陪娇娇回病房,一会再过来,你们先准备着。”

“可是陈医生,病人她……”

小护士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厉声打断:“要是娇娇有什么闪失,你负责得了吗?”

最终护士红着眼进了手术室,“我没有拦住陈医生。”

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已经一脑门的汗,“生命怎能儿戏呢?他那个太太不是没事吗?真是不可理喻,仗着家中有钱肆意妄为。”

“赶紧给陈主任打电话,看他有空没有,他以前作为副手也处理过羊水栓塞。”

护士在给陈主任打电话,这个医生也在给陈越打电话。

他的声音十分着急:“陈医生,这位孕妇羊水栓塞,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现在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你快点来做手术。”

那边陈越的声音十分不耐烦:“你催什么催,我这边把娇娇安顿好就过去。”

“你太太又没事,你做完手术再去看也来得及。”

“嘟嘟!”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气得这医生差点摔了手机。

这时,手术室被推开,一个年轻医生穿着手术服走了进来。

他一边检查我一边开口解释,声音温润,带着天然的安心。

“我是刚从国外来的妇产科医生,在国外处理过羊水栓塞,我是沈醉。”

那已经激动得手都要不稳了。

“你是妇科神手沈醉,你好,久闻大名。”

“那就赶紧准备做手术吧,病人已经拖不得了。”

他温柔地看向我,“小姐,放宽心,还从来没有阎王从我手里抢走过人。”

“相信我,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他的话如春风化雨,三言两语就化解了我的紧张。

我渐渐陷入昏迷,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躺着了。

小护士见我醒了,欣喜过来和我讲话。

“小姐,恭喜你闯过鬼门关,你已经活过来了。”

她好像懂我想问什么,接着开口:“孩子也安全了,但是太小了,已经被送进保温箱了,你现在还看不了。”

知道孩子安全我就安心了。

3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你家里人啊,你现在还是需要家里人陪护的。”

我点点头,给她解了锁,他拿起手机给那个备注老公的人拨去了电话。

我听见铃声在帘子隔壁响起,很快被掐断。

小护士又拨了一遍,仍然被掐断,紧接着就是对方电话关机了。

小护士心疼地看着我,“小姐,我再帮你联系其他人。”

我摇摇头,“不用了,帮我请个护工吧。”

小护士连连答应,说一定帮我找个最好的。

紧接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让我如坠冰窟。

是陈越心疼的声音:“娇娇,为什么不去VIP病房?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好不容易挤出来一间,我可是为了你费了很大的力气。”

“你这样住在普通病房,我会心疼的。”

紧接着是女子娇柔地撒娇:“你赚钱也不容易,我不想浪费你的钱,住在这里我心安。”

陈越霸道地回应她:“可是我赚钱就是为了给你花啊,看你住在条件这么差的地方,也不利于伤口恢复,你的腿上要是留了吧,我会心疼的。”

可能是身体的麻醉过了,我感觉身体从心口开始泛起针扎似的疼。

陈越是孤儿院出生,从小生活条件不好,所以非常节俭。

后来我和他在一起后,因为他的生活习惯,我也开始变了,不买奢侈品,不高消费。

谁知在我看不见的背后,他竟是这样拿着我的钱一掷千金。

想到我这些年的钱都被他拿来博美人一笑,我就觉得呕血心疼。

小护士看我这副模样,眼神更加怜悯了。

“这隔壁是我们陈医生的家属,不过就是腿上破点皮,他都紧张得不行,这真是嫁得好。”

她努努嘴,“就是我感觉秀的有点太矫情了,尤其是那太太,感觉好绿茶。”

我不知是心疼,还是身体疼,泪水止不住地开始流。

小护士慌了,连忙给我擦泪。

“小姐,你别伤心,现在是新社会,老公不好,换掉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现在流泪伤心对身体可不好。”

是啊,不过就是一个酸臭了的男人,既然已经变质了,我扔了就是。

我突然想通了,我自己的钱为什么要省着。

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压制我自己的天性。

“小护士,给我升级VIP病房吧,给我请护工要请最贵最好的,然后再给我请一个顶级营养师。”

小护士猛然点点头,“没想到您还是个款姐。”

4

花钱的滋味就是好。

很快我就住进了VIP病房。

我悄悄地来,正如我悄悄地走,自始至终,陈越都不知道他的妻子就躺在隔壁。

住进这里,我才慢慢感受到从前的感觉,那种挥金如土,花钱享受的生活。

这里配套高级,什么都是最好的。

每天有护工来给你擦洗身子,还有专门的营销师给我搭配最好的营养餐。

还有产后修复师,每天来给我按摩恢复身体。

正在我享受师傅按摩时,门被敲响了。

小护士走进来,一脸抱歉。

“小姐,对不起,这间病房可能需要您腾出来了!”

我凝眉:“我已经住进来,怎么不是先来后到吗?”

“是陈医生,他要给他太太办理入住VIP,他是医院的股东,所以……十分不好意思。”

“陈太太已经在门外了,不好意思。”

陈太太,他是哪门子陈太太。

“跟她说我不同意,让她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我刚说完,郑娇娇坐着轮椅就被推了进来。

她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不好意思啊,我爱人就是太宠我了,我不住VIP,他都不放心。”

“只能麻烦你给我腾地方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那你要白跑一趟了,我是不会搬的。”

郑娇娇一脸得意。

“我劝你,不是你的,就不要赖在这了,等会阿越过来赶人,可就不好看了。”

“你还是收拾收拾回普通病房吧,这里可不是你待的地。”

我突然笑了,嘲讽地看着她:“什么时候做小三的也能这么嚣张了。”

“别人叫你陈太太,你很得意吗?”

“你们领证了吗?陈越的配偶栏写的是你的名字吗?”

跟她进来的一众医护面面相觑,一脸吃瓜表情。

我忍着肚子上伤口的巨疼,扶着护工的手从床上起来,走到她面前。

低头捏起她的下巴。

“不过就是供人取乐的玩意,也敢到正主面前叫嚣,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我扬起手就要打过去,突然被一阵大力推倒。

我肚子上的伤口裂开,撕心裂肺地疼几乎要把我疼死。

衣服也被鲜血染红,护工惊慌失措地扶起我,小护士急忙跑到门口喊医生。

我抬头看见陈越心疼地将郑娇娇揽在怀里。

“娇娇,你没事吧。”

小护士扶着疼得变了脸色的我。

“小姐,我扶你躺好,医生一会儿就来了,你伤口裂开了,这得多疼啊。”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肚子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染红了地板。

我几乎痛得失去知觉,眼睛还是忍不住看向面前那人。

他如今正蹲在地上,温声细语哄着面前的美人。

就像曾经哄着我一样。

那次是我发烧去医院打点滴,新来的护士找不到血管,扎了我好几针,最后居然没扎好,回血了,我疼得呜呜掉眼泪,刚好他过来了,心疼得不得了。

小心翼翼给我取了针,然后严厉训斥那个小护士,小护士当时都被他训哭了。

还被他投诉到主管那,让那个护士得到了严厉的惩罚。

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

我忍着剧痛,扶着小护士站起来。

我慢慢走向陈越。

“你们都是死人吗?我是这个医院的股东,赶紧给我把这个女人赶走。”

“真是什么阿猫��️狗都敢欺负娇娇了。”

“敢欺负娇娇,我就让她知道什么是欺负。”

我嗤笑着,口气可真够大的,还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了。

我慢慢开口:“陈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