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嘉琳,你这个婊子,终于栽了!”

这是押送她的警官嘴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毒的快感。他们抓她抓了整整三年,无数次在她的眼皮底下失手,每次她都能像条滑不溜手的毒蛇一样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然而今天,这条毒蛇被装进了铁笼子里,押解到号称“人间地狱”的卧虎山庄。

维嘉琳被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夹在中间,她的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牢牢拴住。那是特制的刑具,只有对付重犯时才会动用——这种东西用来对付她一个女人,显得特别讽刺。可谁都知道,这女人根本不是普通罪犯。她曾经操控着一整个跨境贩毒集团,亲手设计了数十起虐杀交易对象的案例,传言她最喜欢用慢刀割肉,看着对方一点点痛苦地死去。

“听说过吗?缅北女魔头,呵,警察队伍的笑柄。就这么一个臭娘们儿,居然让你们这群废物折腾了三年。”狱长罗伊特站在山庄大门前,盯着面前这个女人,阴沉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像在打量一件新送来的货物。罗伊特的嘴角带着轻蔑的笑,他将维嘉琳的档案随意甩到一旁,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维嘉琳一言不发,只是挑衅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冷静。这种目光让人不舒服,罗伊特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凝滞了。他沉下脸,猛地挥手,示意看守把她押进去。

“把她给我带到地下一层!”他的声音尖锐而带着命令的意味,“把她锁好!别忘了,今晚她有大场面要演呢。”

“什么大场面?”维嘉琳不动声色地开口,语调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罗伊特狞笑着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语气低声说:“老虎很久没吃过这么嫩的肉了,它们可兴奋得不得了。”他的呼吸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像腐烂的血腥味混合着酒精的臭气。维嘉琳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地对他表示出嫌恶。

“希望它们喜欢硬骨头。”她冷冷地丢下一句。

狱卒们粗暴地将她拖进狭长阴暗的地下通道。通道两旁的铁栏杆后面是一间间单独的牢房,那些被囚禁的犯人们像牲口一样被锁在里面,看到她经过时,全都用一种好奇又怨毒的目光盯着她。有几个年老的女犯甚至龇牙咧嘴地咒骂起来:“贱人!臭婊子!你也有今天!”

“给老娘去死!你这个毒妇!”

维嘉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被拖拽着继续往前走。铁链在地板上拖动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给这场送命的行刑增加了几分仪式感。

地下一层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四周是厚厚的混凝土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和血腥的味道。维嘉琳被直接推到一个铁笼子前。笼子很大,铁栏杆上布满了深深的抓痕,旁边的铁链上还挂着几缕发黑的血迹。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地,几个狱卒一拥而上,按住她的四肢,将她的铁链固定在笼子的四角。她的身体被强行拉成一个大字型,无法动弹。

“今晚是老虎的饕餮盛宴,别怕,小美人儿。”一个狱卒恶心地凑过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里充满了嘲弄和猥琐的兴奋,“说不定,它们对女人还挺温柔的。”

维嘉琳瞥了他一眼,目光冷得让那狱卒下意识地松了手。他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鲜红的指印瞬间浮现。维嘉琳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

“你就这点能耐?打女人的孬种。”

狱卒被激怒了,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地面:“别太嚣张,婊子。再过几个小时,你就会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杀了你。”

“可惜,我只对男人下跪。”维嘉琳低声笑着,用满是挑衅的眼神直视他,“你不够格。”

“你——”狱卒的脸都涨红了,他抬手想继续揍她,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拦住了。

“行了,别浪费时间。”罗伊特冷冷地命令道,“把她关进去,老虎们已经饿得不耐烦了。”

铁门被打开,维嘉琳被狱卒们连拖带拽地塞进了铁笼子,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铁门被紧紧锁住。与此同时,另一扇大铁门在笼子的另一侧缓缓升起。低沉的咆哮声传来,黑暗中,三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慢慢显现出来。

那是一群成年孟加拉虎,巨大的身躯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它们紧盯着维嘉琳,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饥饿、贪婪、渴望撕裂她的血肉。

“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婊子。”罗伊特站在笼子外,双手环胸,露出满意的笑容,“等它们吃饱了,我再来收拾你。”

维嘉琳缓缓转动脖子,活动了一下被铁链勒住的四肢。她微微笑了笑,像是对一群正在对她垂涎的野兽低语般说道:

“老虎吃人,那是本性。但今晚,你们怕是要失望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狱卒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这个女人简直疯了。

可维嘉琳的眼睛却亮得像寒光闪烁的刀刃——等他们发现她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时,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猛虎低吼着,慢慢逼近,她却纹丝不动,连一丝恐惧都没有流露。那一刻,仿佛她不是猎物,而是一位指挥着杀戮的主宰者。

“来吧,让我们好好玩一场。”她喃喃低语。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三只老虎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向笼中唯一的活物——维嘉琳。它们的利爪在半空中闪着寒光,锋利的爪尖带着嗜血的狂暴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成碎片。

“呵,来得真快。”维嘉琳咧嘴一笑,笑容中竟透着几分病态的兴奋。她猛地扭动身体,在猛虎扑过来的一瞬间,向后翻滚。两只老虎几乎是擦着她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爪子狠狠地撕开了地面的铁网,锋利的钩爪被卡在铁缝中,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第三只老虎反应最快,它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起,想从上方扑杀维嘉琳。她却身手灵活地翻身而起,双手一撑,借助身体的力量猛地向侧方滑开,让那庞然大物扑了个空。它重重撞在铁栏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操!这娘们儿反应居然这么快!”一个狱卒骂骂咧咧地说道,他隔着铁栏兴奋地观战,眼里满是暴虐的快感。

“有点意思。小美人,你就算跑得再快,也躲不掉的。”另一个狱卒恶心地舔了舔嘴唇,满脸淫邪,“不如乖乖被老虎咬断喉咙?死得痛快点——对了,能不能叫得好听点啊,给兄弟们开开眼。”

“闭嘴吧,你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废物。”维嘉琳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完全不顾三只猛虎在她身边不断地咆哮、扑击。她的目光冷静得令人发指,像在计算每一个动作的时间和位置。

罗伊特站在笼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冷眼看着这场猎杀。他显然没有将这女人的挣扎当回事。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被困兽做的最后几下徒劳的挣扎罢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维嘉琳猛地向后一跃,双手抓住被卡在铁缝中的铁链,身体借力向上一荡,她的一只脚精准地踢在那只最靠近她的老虎头上!这只野兽哀嚎一声,脑袋被踢得偏向一边,短暂的眩晕让它失去了攻击的节奏。维嘉琳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她身子猛地一缩,双腿夹住猛虎的脖子,用力扭转!

“这女人在干什么?她疯了?!”

“操,她想勒死一只老虎?!”

两个狱卒震惊地叫了起来,甚至都忘了嘲讽和调笑。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一个女人,居然敢徒手对付三只猛虎?这不是找死,而是疯子才能做的事!

然而维嘉琳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是一瞬间就用铁链套住了那只老虎的脖子,将它的头狠狠地压向铁栏杆。老虎疯狂地挣扎起来,巨大的身躯在笼子里来回翻滚,狱卒们甚至能听到它的脖子被铁链勒得“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