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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在解放战争初期我军无论兵力还是武器都是远远不如国军的,这一点直到辽沈战役结束后我军在重武器上才追上来。可以说在东北的获胜是奠定我军获得全面胜利的最大因素,没有之一。但早期四野在东北人数虽然比国军多但战局并不乐观,连林总都被打败过,从1945年8月抗战胜利到1947年5月我军在东北才开始全面反攻。近两年时间内国军是处于相对优势状态的,如果不是国军在东北的群众基础太低,如果当时国军在东北的力量再加强一点,解放战争的局势就有翻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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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当时国军在东北的人数一直不高呢?要知道当时中国的船只几乎都被国军掌握,而且日本投降后国军接收了日本2169艘船只,虽然大多数都是小舰,如果加上中国自身拥有的船只那么40万吨运力应该是有的。国军完全掌握了制海权,还有当时美国在亚洲的船只帮忙运输,数百万国军如果快速调集到东北的话很快就能形成压倒性的优势。但国军似乎一直在进行添油战术,从杜聿明带7万国军进入东北开始,之后美国帮忙将新1军和新6军运到葫芦岛的7万,再后面又是美国帮忙将远在云南的52军调集到秦皇岛。将近2年的时间内国军便一直挤牙膏一样往东北挤出一点兵力,还往往是依靠美国船只运输的。这导致国军在东北的人数一直不多,甚至人数远远不如我军。这就非常奇怪了,国军掌握的那些船只都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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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一下数据,早在抗战胜利时国共在东北都没有什么军事存在。日本投降后我军快速调集八路军和新四军以及陕甘宁边区的精锐11万进入东北,到1945年末的时候也才27万人,1947年4月冀热辽军区的8万部队划归东北后有46万人,这时离日本投降已经超过20个月600多天了,1948年8月四野人数达到103万。而国军在东北人数最高的时候是到1948年的60万人,其中还有很多是当时慌慌张张在东北扩张的部队,1947年7月杜聿明因病离开东北的时候国军才30多万。如果了解杜聿明进入东北后经历的人就知道当时我军打得有多艰难,杜聿明到东北才半年就占领了全部的辽西和抚顺、铁岭、鞍山、辽阳、本溪、营口等大片重点城市,之后的四平国共双方在这里打得又有多激烈。这还是杜聿明当时手下军队数量一直远不如我军的前提下,如果1947年7月的时候国军在东北也有46万人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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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前也一直疑惑国军在东北的人数为什么那么低?为什么在有美国船只帮忙运输的前提下东北国军人数还是一点点增加的?直到我看了何应钦1956年到日本后和冈村宁次的谈话才明白。原来当时国军的船只忙得很哪,他们在忙什么呢?在忙着护送在中国的200万日军和在华重要日本人回国呢?当时国军掌握的船只运力80%都拿来护送太军回家了,国府用了30万吨船只护送尊贵的日本客人,到中国烧杀抢掠后的日本大人回家,而只剩下可怜的6万吨船只在全国调配军力物资,能留给东北的不知道有没有3万吨?哈哈哈,真是可笑又可悲,那几十万在东北为老蒋浴血奋战的国军实在太不值了。如此国府不倒那真是中国的大不幸,也太没有天理了。何应钦是冈村宁次的同学,他作为中方代表和日方代表冈村宁次签署了塘沽协定和何梅协定,两份都是卖国条约,在日本投降后又极力保下他亲爱的岗村同学。汤恩伯是冈村宁次的学生,祸害河南几年后豫湘桂战役30万国军面对他的老师冈村宁次一触即溃,日本投降后和何应钦一起力保冈村宁次无罪,老年更是迁居到他心目中的圣地日本东京都,死后老师冈村宁次亲自来悼念,真是好感人的师生情啊。当然也少不了同样留学日本的老蒋,简直就是日本陆军学校的师生同学大混战。最后我摘几段1956年何应钦到日本和冈村宁次的谈话给大家欣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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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村:其后我们再度见面,是在一九三五年十一月我在任职参谋本部第二部长的时候,适值排日运动最激烈之时,空气紧张,我在南京宿了一夜,当然无法访问中国官厅,只好到领事馆找现在国会议员的须磨弥吉郎君。可是,您来了电话,要我到您使馆去吃饭,并约定不做任何有关政治的谈话,这使我高兴极了。那时候我记得您是参谋总长。
何:不,是军政部长。
冈村:您在重庆的时候,常常受到很厉害的轰炸吧?
何:时常有轰炸,就是日本的疲劳轰炸较为讨厌,你们叫做什么?
冈村:日本叫做神经轰炸。
何:一连轰炸一整天,教人无法工作。
冈村:都是我的部属干的。
冈村:可是那里的气候很坏,真是飞机师吃不消。
何:冬天一直看不到太阳,有“蜀犬吠日”之说。
冈村:府上受过炸么?
何:我住的地方炸中了两三次。
冈村:不是有防空洞么?
何:但若中了一千磅重的炸弹,就是避在防空洞,人也会晃动。这种情况前后有过三次。
冈村:真抱歉,如果您先在公馆屋顶上做一个记号,我可以叫他们不来炸呢!(笑)
何:多谢多谢?(笑)
冈村:还有一件事,应该向您深深感谢:就是我们打了“败仗”,却没有一个人变成“俘虏”,这是您的鼎助所赐。照国际上的惯例,战败的军队应被缴械,分别拘集军官与士兵,并分开受战俘待遇,一般情形都是如此,苏俄、中共均是,但是我们却不同。我们所受的称呼,不是俘虏而是“徒手官兵”,就是说,没有武装的军人,在签字投降次日,九月十日清晨您召我去,当我去见您的时候,您一开口就说:“日本已经没有军队了,现在我们两国可以不受任何阻碍而真正携手合作。”您鼓励我:“我们一同努力做吧。”那时您并曾把中国政府的派令递交给我,把日本全军及侨民的遣回事务委任我来办理,那张派令是怎么写的?
何:中国战区日本官兵善后联络部长官。
何:那个派令,曾使您正正堂堂地发布命令。
何:我们为遣返贵国人民,曾调配船舶三十万吨,这占当时中国船运力的百分之八十。
冈村:中国也曾给我们增配火车。因而,自一九四五年十一月起至一九四六年七月止,在短短十个月期内二百万人终获全部遣返完毕,然而,看到四五年前中共遣侨回国的情形,令我不胜其愤慨。中共在酷使日人后,感觉不需要时,便任意遣回。如果以他们遣侨的速度来计算,我们自中国大陆回来,必须要四十二三年的时间。
何:若按这种苏俄式的速度来说,是需要四十多年。
冈村:你们当时因把整个运输力量集中到扬子江沿岸,致未能接济东北的军队,从而影响到国军败于共产党,实使我们感觉抱歉。
何:不,事情已经过去了。
冈村:我最佩服的是您总不懊丧诉苦,您也许更谦虚地说你们本身有致败的原因。当时美国报刊等对于何应钦先生和接手上海的汤恩伯先生,颇有酷评,说你们过于“袒护日本”。
冈村:我所以能摆脱战犯,亦多亏了您派来的律师帮助。这虽然是件私事,我是应该向您致谢的。现在我又想起来的一件事,就是您认为我过去打仗的对手是中国,所以您叫我批判中国军队。我答应,如果对外不发表,我可以做,因其内容一经发麦,我必被杀害。于是我以鏖战了八年的中国军为对象,以其缺点为主,写了一篇《从敌阵看到的中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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