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要离婚!”
结婚第三年,宋清欢决定离婚了,
不过,是瞒着她的丈夫。
对面的律师听完她的来意,公式化的开口,
“如果您要离婚,需要夫妻双方签署离婚协议,然后为期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就行,您丈夫今天没来吗?”
宋清欢沉默了几秒,“我会让他签字的。”
“那好,我先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给您。”
静候片刻后,宋清欢拿到了协议书。
她一边回想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一边低着头下楼。
刚走到前台,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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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灯初上的长街霓虹闪烁,宋清欢从车里出来,一阵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晚礼服太薄,在外面搭上一条披肩都顶不住寒风。
  傅寒霖绅士地朝她伸手,她微微一愣,随后从容地挽上他的手臂。
  “冷吗?”
  宋清欢左手抚上胸前的披肩,“有一点。”
  傅寒霖脚步微微一顿,宋清欢猜到他要做什么,连忙说:“宴会厅里有暖气,马上就到了,我忍一忍就好。”
  “冻到了就算工伤。”傅寒霖微笑化解。
  “傅总放心,我抗造。”
  傅寒霖不动声色地从她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扫过。
  酒红色的晚礼服如盼瑰一般将她包裹着,宛如夜间最闪耀夺目的明珠,说是精灵并不恰当,她倒像个不动声色,悄悄抓住人心的妖精。
  慈善晚宴是城郊一座古堡举办,古堡是上个世纪欧琛的传教士所建,建国后几经辗转到了齐家手里,而齐家就是今晚慈善晚宴的主办方。
  宋清欢今晚穿的是一件酒红色抹胸鱼尾晚礼服,高贵冷艳中带着复古的气息,十分巧妙地融入古堡浓重的文化底色中。
  侍者推开门,当宋清欢挽着傅寒霖走进去时,原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宋清欢微笑着将披肩摘下来递给侍从。
  抹胸的礼服设计更能凸显肩颈线条的优美,头发高高地盘在脑后,露出一张格外精致且动人心魄的脸。
  傅寒霖淡然地扫过众人,微微颔首,迈开从容的步子带宋清欢走了进去。
  众人眼底的神色或惊艳,或嫉妒,或赞赏或玩味。
  “傅寒霖身边那位是谁?怎么没见过。”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傅寒霖带女伴,而且还是带了一个艳压全场的。”
  有一道很小的声音,“我知道,那是宋清欢,听说手段了得,知道秦时臻是怎么受伤的吗?”
  “不是陈家的人伤的吗?难道还有内幕。”
  “那天我就在醉人间,亲眼目睹,秦时臻是为了救她。”
  人群中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夜晚的住院部格外地安静。
  秦时臻从浴室出来,正艰难地给自己套上病号服,只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微信提示音。
  他脚步一顿,走了过去,左手拿起手机滑动解锁。

  是他们圈子里的微信群发出来的消息,群里只有九个人,好像是齐策创建的,秦恒将他拉进去。
  有人发了一张图片,并艾特他。
  【征哥,这是你家堂妹宋清欢吧?真是越来漂亮了,全场的人几乎在讨论她,有人私底下要调查她,估计想下手追她了。】
  秦时臻蹙眉,点开图片。
  宋清欢一身酒红色抹胸晚礼服,十分显身材,该凸该翘的地方毫不含糊,她身边是黑色西装,从容优雅的傅寒霖。
  手机屏幕骤然熄灭,黑色的屏幕倒映着秦时臻阴沉的脸。
  原来,她是和傅寒霖在一起。
  人群中,钟漾收起手机,问身旁的男人,“愿赌服输,满意吗?”
  齐策一身酒红色的西服,衬得五官比平常更加妖冶迷离,他晃动着红酒杯,嘴角提了提,“是你自己要选大冒险的,可不是我逼你给阿琛发信息。”
  “我只是担心打扰到征哥休息,忘记上次我们在他病房聊八卦惹他生气了吗?”想到那天秦时臻无形中的威压,钟漾仍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