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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立陶宛前总理斯克韦尔内利斯的言论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他表示立陶宛必须恢复与中国大陆的正常关系，但又同时强调不能“跪在中国大陆面前道歉”，也不能“羞辱台湾”。

斯克韦尔内利斯看似矛盾的表态，折射出立陶宛在外交政策上的进退维谷，那么究竟是什么导致立陶宛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他们能否在不道歉的情况下修复与中国大陆的关系？立陶宛开出的新条件又是否能被中方接受？

立陶宛后悔了

早在2021年，立陶宛就做出了一个令国际社会哗然的决定——允许台湾在其首都维尔纽斯设立所谓的“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而这一举动无疑触碰了中国大陆的底线。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例行记者会上严正声明，中方对立陶宛允许台湾当局设立“代表处”一事表示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

赵立坚强调，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

中国大陆的反应迅速而强烈，首先，中国外交部宣布将中国驻立陶宛大使馆降格为代办级，并要求立陶宛驻华大使离境。

紧接着，中国海关总署发布公告，暂停受理立陶宛产品的进口申请，并且一系列经济制裁措施随之而来，多家中国企业开始撤出在立陶宛的投资。

立陶宛的经济很快陷入了困境，据立陶宛统计局数据显示，2022年立陶宛对华贸易额同比下降近30%。

更为严重的是，仅一年时间，就有超过1300家立陶宛企业倒闭，约6万人失业，对于一个人口不足300万的小国而言，无疑是一次严重的经济打击。

面对经济困境，立陶宛政府开始四处寻求援助，美国政府承诺提供6亿美元贷款，台湾当局也宣布将投资1000万美元帮助立陶宛发展半导体产业，然而这些援助对于缓解立陶宛的经济困境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2022年2月，俄罗斯与乌克兰爆发冲突，进一步加剧了立陶宛的经济困境，作为北约成员国，立陶宛不得不在支援乌克兰的同时，应对自身经济持续下滑、外资撤离、债务攀升等多重挑战。

随着时间推移，立陶宛政府开始意识到其对华政策的失误，2023年底，立陶宛总统瑙塞达在一次公开讲话中承认，一些政客以为可以挑战中国，但忽视了中国是一个记性特别好的大国，他还举例说明，挪威曾因与中国发生矛盾而花费了8年时间才修复关系。
为了表示修复关系的诚意，立陶宛政府甚至提出愿意将克莱佩达港租给中国使用，这一提议颇具讽刺意味，因为立陶宛此前一直坚决反对中国参与该港口的建设。

不过即便如此，立陶宛的态度仍显得摇摆不定，在欧盟委员会提议与中国投资脱钩时，立陶宛成为唯一一个表示赞同的国家，反复无常的态度无疑让中方对其诚意产生怀疑。

2024年5月，立陶宛总理瑙塞达表示，欢迎在立陶宛设立代表处，但为了稳定对华关系，认为有必要修改“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的名称。

这一表态明显是想向中国示好，但又不想完全得罪台湾，谁料台湾当局对此又不买账了，坚持要改名就必须先与他们协商，否则不予接受。

既要又要不可行

在这种进退维谷的局面下，立陶宛前总理斯克韦尔内利斯于近期发表了那番引人注目的言论，他强调立陶宛必须恢复与中国大陆的正常关系，但同时表示不能“跪在中国大陆面前道歉”，也不能“羞辱台湾”，要找一种“中肯的方式”来恢复关系。

显然，这听起来就是想两头讨好，既不想得罪中国大陆，又不想完全放弃与台湾的联系。

中方对立陶宛的态度始终保持一贯立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在例行记者会上重申，台湾问题事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涉及中国核心利益，中方敦促立陶宛方面认清形势，纠正错误，严格恪守一个中国原则，为两国关系重回正轨创造必要条件。

立陶宛的外交政策失败已经给该国带来了严重的经济后果，除了对华贸易大幅下滑外，立陶宛在其他国家的外贸也受到了连带影响，特别是被排除在中欧班列之外后，立陶宛的物流业遭受重创。

立陶宛曾试图通过欧盟来制裁中国，但欧盟建议他们向世界贸易组织提起诉讼，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值得注意的是，立陶宛向美国和台湾寻求的援助也收效甚微，美国趁机向立陶宛出售武器装备，而台湾的投资承诺也大多停留在纸面上，这种情况下，立陶宛不得不重新考虑其对华政策。

然而立陶宛在外交上的反复无常让其在国际舞台上的信誉受损，一方面表示要修复对华关系，另一方面又在欧盟那边对中国表现出敌意，这种朝三暮四的行为，让立陶宛在国际上的形象越发模糊。

立陶宛的困境也引发了国内政治的争论，反对派指责政府的外交政策失误导致了经济危机，要求政府尽快调整对华政策，然而执政党则坚持认为，立陶宛的做法是在捍卫“民主价值观”，不应轻易向中国妥协。

国际关系专家指出，立陶宛的处境反映了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困境，立陶宛想通过在台湾问题上挑战中国来获得美国的支持，但显然低估了中国的反应。现在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立陶宛商界人士也对政府的做法表示不满，立陶宛工业联合会主席维迪曼塔斯·扬库利斯在表示：“政府的外交政策直接影响了我们的生意，我们失去了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许多企业因此陷入困境，政府需要采取务实的态度，尽快修复与中国的关系。”

然而，修复关系并非易事，因为中国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是明确的。立陶宛如果想恢复正常关系，就必须在台湾问题上做出实质性的让步，仅仅改变代表处的名称是不够的，他们需要采取更加明确的行动来表明遵守一个中国原则的诚意。

面对这种复杂局面，立陶宛政府似乎正在寻求一种折中的方案，有消息称，现在立陶宛正在考虑将“台湾代表处”更名为“台北代表处”，以此来缓解与中国的紧张关系，然而这一提议能否得到中方的认可，仍存在很大不确定性。

与此同时，立陶宛也在寻求欧盟的支持，立陶宛外交部长加布里埃柳斯·兰茨贝尔吉斯在布鲁塞尔表示，他们希望欧盟能在立陶宛与中国的关系中发挥积极作用，作为欧盟成员国，立陶宛需要欧盟的支持和团结。

然而，欧盟其他成员国对立陶宛的处境似乎并不十分同情，因为立陶宛的做法给欧盟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在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欧盟需要的是稳定的中欧关系，而不是无谓的挑衅。

随着时间推移，立陶宛是否能找到一种既能修复与中国关系，又不失去面子的方式，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

但很明显的是，立陶宛可能需要在台湾问题上做出一些实质性让步，同时寻求欧盟的外交支持，才能打破目前的僵局。

参考资料：
1.立陶宛前总理：立陶宛不能跪在中国面前为其越轨举动道歉2024年9月27日, 18:53 (更新: 2024年9月27日, 19:05)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2.总统提议更改“台湾代表处”名称，立陶宛会改变对中国和台湾的关系吗？2024年5月18日 10:01美国之音
3.立媒：立陶宛最大反对党主席要求总理授权其与中国谈判，修复对华关系-2022-02/1800:28环球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