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年前的国耻,美国大兵强暴北大女学生,美军司令:该兵无罪
1946年12月24日,北平大学先修班(相当于预科)女学生沈崇在饭后去电影院看电影。散场之后,途经东单操场,被驻扎北平的两个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绑架强暴。
沈崇不肯屈服,大呼救命,倒也有路人前来查看,然而又有谁敢当场制止两名携带枪支的美国大兵呢。在沈崇被连续奸污三次后,接到报警前来处理的北平市警察局警察才赶到现场。两名肇事者,皮尔逊当场被抓,普利查德则逃之夭夭。
北平市警察局局长汤永咸在了解事情过程后,当即给国民党中央社打电话,让中央社给各大报社通个气,不要报道这件事情。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不想也不敢激化矛盾。毕竟犯罪的是美国大兵,而蒋光头的国民政府,正需要美国支持。当然,这么丢脸的理由,是不能公开说的,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为了避免受害女生产生自杀心理,最好不要发表,以免闹得人尽皆知。
然而,就在案发晚上,北平一家民营报纸亚光通讯社已经抢先报道了这一事件,由于亚光通讯社当时也不知道当事女子是谁,所以只用了某大学某姓女生替代。
汤永咸为了封锁消息,第二天早上,把亚光通讯社的总编辑以及北平一些大报的记者都请到警察局,软硬兼施,恩威并用,让他们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麻烦,不要继续报道这件事儿。
然而,当时的报社,还是有几个硬骨头的。
12月26日,《世界日报》、《经世日报》、《新民报》等一堆报纸都原文刊登了亚光社所披露的女大学生被美军强奸的消息。《新民报》尤其大胆,把国民党中央社发给各大报纸要求各报不得报道该事件的电令一并刊发了出来。
国民党当局封锁消息,掩盖真相的丑恶行为,被《新民报》的神操作给揭露得明明白白。
为了弄清楚当事女大学生是谁,《益世报》的记者刘时平更是跑前跑后多方打听,当时北京大学训导长是国民党的中央委员陈雪屏,她为了断掉线索,把沈崇那个班级的座次表拿去,抹掉了沈崇的名字。可没想到刘时平身为西南联大毕业生,在北大有一大票相熟的师生,在众人帮助下,直接找到了沈崇注册入学时候亲笔填的卡片,这才得知沈崇确是北平学生。
说来,沈崇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她的高祖父是清朝两江总督沈葆桢的曾孙,父亲沈劭还是南京国民政府交通部的处长。
然而,即便她身上有高官之女、中国顶级学府的女大学生等诸多光环,在发生此事后,国民党政府也没有半分为她打抱不平的想法,反而一味息事宁人,生怕得罪了美国爹。
国民政府没骨气,但是百姓有,学生们有。
12月30日,北平、清华、燕京、辅仁等各大学的学生共5000多人开始在北平城内游行抗议美军暴行。沿途又有很多自动参加游行队伍的市民,很快队伍增加到10000多人。在队伍经过驻扎北平的美军总部的时候,同学们齐声高呼:“从中国滚出去。”向来趾高气扬的美国大兵自知理亏,没有一个敢出来。
抗议活动很快得到了北平各界的支持,沈从文、朱光潜、钱端升等一大批教授联名发表了《致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的抗议书》,要求尽快把凶手绳之以法,并且赔偿受害者的损失,保证此后绝对不能再有类似事情发生。
然而,此时的国民党政府还是不敢向美军提出交涉,1947年1月1日,蒋介石发表《告全国军民同胞书》,污蔑北平的爱国学生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政客野心家所煽惑,受了他们的宣传,中了他们的诱惑。教育部部长要求各大学校禁止学生罢课游行,国民党行政院院长则下令禁止游行。
本来只是北平一地的学生抗议反对,结果国民党这一连串骚操作下来,全国轰然。很快,天津、南京、杭州、重庆、武汉这一大批大中城市的学生,都掀起了抗议美军暴行的浪潮,根据学者统计,参加人数达到了50多万。
1947年1月4日,在师生朋友的鼓励支持下,沈崇向北平地方法院起诉两位美国大兵。国民党政府直到此时,还在向美军摇尾示好,他们不顾广大师生的反对,把主犯皮尔逊移交给美军司法部军法处,也就是说,把审讯皮尔逊的权力,交给了美国单方面处理。1月8日,北平地方法院也把沈崇起诉案移交给了北平海军陆战队司令官。
驻华美军原本打算把皮尔逊遣送回国,但看北平群情汹涌,最终决定还是照顾一下中国人的面子。1947年1月17日,由美国驻华海军陆战队增援第一师组织军事法庭,开始对皮尔逊进行公审。1月14日,公审结果出炉,美军法庭宣判皮尔逊强奸罪成立,2月1日,宣判普利查德帮凶罪成立。判处皮尔逊监禁劳役15年,普利查德监禁劳役10个月。
按说,这个判决结果,还算公正,15年的监禁劳役,也不算轻了,然而这个判决结果,最终还需要远在华盛顿的海军部长核定后宣布。
接下来,就是见证无耻的时候了。
1947年6月17日,美国海军陆战队司令范特格里夫特公开宣布:皮尔逊之罪行难以成立,准予释放。美方在没有中方原告,没有中方证人、律师出庭的情况下,强行改变了判决结果。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自由,所谓的法制。
事后,《大公报》撰文:如果一个强奸了中国女孩的美国军人可以被视为无罪,那么在美国人眼里,中国人到底成了什么样的人?
写到这里,故事已经结束了,皮尔逊没有受到制裁。
最后,我想用一段当初第一次抗议游行之时,北大学生盖瑶华写的《给受难者》中的一段话作结:
姐姐,这不是你个人的耻辱,不是你个人的不幸,可耻的不是你,而是那些侍奉洋大人的奴才!是那些不明羞耻,不知国家民族,不能保护人民而高高在上的那些软骨动物。
感谢阅读,敬请关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