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滨海小县城的一家旅馆里,正热火朝天地举行着一场婚礼庆典。

新郎和新娘站在台上说着感言,台下的亲朋好友们都真心实意地送上祝福。

可是,就在大家吃得正高兴,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新郎猛然间拿着刀子冲向了新娘

更惊人的是,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连续向新娘刺砍了七十多下,新娘当时就没了气。

事情发生后,新郎抱着头大哭起来,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原因。

01

汤晓出嫁的日子已经定好了,但她心里却全是困惑。

“我和赵弘下个星期天就要结婚了。”

家里人正忙活着准备婚礼的一切,而她呢,悄悄溜了出去,给好姐妹拨了个电话,“可我就是感觉不到那种该有的喜悦。”

电话另一头,姐妹停顿了两秒钟,小心地问:“是对那位赵先生不满意吗?还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情绪有点低落?”

“都不是,”她摇摇头,好像藏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事,“是有别的原因,但一言难尽,将来有机会再慢慢跟你说吧。”

“别太往心里去,你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婚前焦虑,放松放松自己就会好的。”姐妹只能这样安慰她。

汤晓又和她闲聊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屋子里,汤妈找不着闺女,眉头紧锁着就开始喊起来。

汤晓听着了,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随即便小步快跑回了屋里。

而在电话那头,好姐妹已经动手订机票,心里盘算着回来参加汤晓的婚礼。

她压根没想到,一个星期后会发生一件足以让所有人生活大变样的事情。

汤晓也先把心里的烦恼搁了搁,跟着妈妈忙活起了婚礼的各种准备,时间唰唰地就溜走了,一转眼,大喜的日子就到了。

婚礼那天,汤晓由赵弘陪着去了酒店,之后在休息室候着,等待婚礼仪式的开始。

赵弘紧张得双腿直打颤,连迎客的心思都没有了,只好安排自己的爸妈在外头招呼客人。

化妆师正专心致志地给汤晓打扮,她的好姐妹悄无声息地挤进门,贴着耳朵轻声问:

“紧张不?从今儿起,你的新生活就要揭开序幕啦。”

汤晓本想点点头,却发现头发正被化妆师细心摆弄,于是就朝好朋友挤了挤眼睛。

没过多久,婚礼吉时刚好到了。

汤晓和赵弘站到台上,在司仪的带领下许下誓言,接着,他们交换了戒指,在众人的掌声里紧紧相拥。

客人们看完了婚礼仪式,陆陆续续坐下来,和周围的亲戚聊起天,偶尔夹口菜吃。

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去,正吃着饭的客人们猛然间听到一声惊叫,大家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赵弘手里握着一把刀冲了出来。

没等人反应过来,一场惨剧就发生在了众人眼皮子底下——

“啊——”

“杀人啦——”

那刺耳的尖叫声让人心惊胆战。

而大堂中央,一个女人倒在地上,异常醒目。

她那洁白的婚纱已经被鲜血浸染,就像冬日雪地上最艳丽的红梅,景象惨痛得令人目眩神迷,头皮发麻。

“晓晓!”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远道而来参加好友婚礼的好姐妹。

她哭着冲了过去,想把倒在地上的朋友抱起来,却只能站在那里,无助地颤抖着。

这时,汤家人如梦初醒,一拥而上,将新郎狠狠按倒在地,夺下了他手中的凶器。

而赵弘出人意料地没有抵抗,木然地任由他们压制。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连忙拨打报警电话,有人呼叫救护车,还有人惊慌失措地往外逃,整场婚礼一片混乱。

“我的女儿啊!天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汤妈趴在汤晓身旁,哭得肝肠寸断。

汤爸的眼眶变得通红,眼中满满的恨意仿佛能吞噬一切,他攥紧拳头,重重地砸在赵弘的头上,几乎恨不得从他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周围的人赶紧抱住汤爸,劝说:“警察马上来了!为了这个人,你别把自己也搭进去啊!”

“放开我!”汤爸拼命挣扎,嘶哑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清楚,“我要弄死他!我非弄死他不可!”

“冷静点!”

又有两人加入,一同拦住汤爸。

就在这时,救护车赶到现场。

医护人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汤晓,无奈地向汤妈摇了摇头,“病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现在需要联系殡仪馆了。”

“不!不可能!”她尖叫着,双手拍打着地面,整个人近乎疯狂,就像失去了理智。

但不管她多么难以接受,年轻的汤晓确实已经失去了生命。

警察把赵弘带到警察局,还没等开始审问他,他就坦白交代了自己的犯罪动机。

这个理由让王家人一听,全都呆住了。

02

“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

一路上都没说话的赵弘,一进警察局突然开了口,他紧盯着汤妈,一字一顿地说:“都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三个月前,赵弘在相亲活动中遇见了汤晓,一下子就被年轻貌美的她吸引住了。

汤晓家庭条件很不错,她的爸爸妈妈都在大国企工作,每个月工资好几万,还有各种福利奖金,一年下来数目相当可观。

而且汤晓自己也很出色,虽然没上名牌大学,但她的学校也挺好的,后来找的工作是个挺轻松的文员,凭她的条件,在相亲市场上特别吃香。

其实,汤晓自己对结婚这事并不着急,可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汤妈就急着催婚,一心想着早点抱孙子。

因此,汤妈就把女儿的信息放到相亲市场,想找个条件好的女婿。

赵弘正好符合条件,就顺利地和汤晓见了面,之后两人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那时候,汤妈也听女儿提过一些赵弘的情况,对这位未来的女婿并没有什么不中意的地方,所以后来两人的约会也就一步步按计划进行着。

相较于汤晓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赵弘简直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她身上,挖空心思让汤晓开心。

不论是安排约会时挑选地点、确定时间,还是在平日里制造些小惊喜、赠送礼物,他都格外用心,每一样都精心挑选,务必做到最好。

慢慢地,汤晓被他的诚意感动,对他的态度也一天天热乎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赵弘突然提出了要结婚的想法。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觉得赵弘这孩子挺好的,你们俩在一起生活肯定甜甜蜜蜜的。”

在汤晓斟酌的那阵子,汤妈使劲儿劝她点头答应。

汤晓思考了几天,最终也同意了这门亲事。

可没想到的是,汤妈提出要30万的彩礼钱,赵弘虽然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可没想到,在婚期前一周,她居然又向我要二十万!”赵弘伸手指向汤妈,提高声音说:“都快结婚了,一切也都筹备妥当,我只好硬着头皮再给了她二十万!”

汤妈显得有点心虚,转过头去。

赵弘接着讲:“这还不算完,我刚刚去洗手间,就听见她在背后跟人议论我。你都已经收了我五十万的彩礼钱,你还要我怎么样?!”

这话一出,汤妈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你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最先说谎的难道不是你吗?”

随即,汤妈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

原来,汤妈之所以追加了20万的彩礼,背后是有原因的。

虽然一开始她急着让女儿去相亲,但她对将来女婿的期望可不低。

“我在那份相亲条件清单上写得明明白白,对方得有房有车,还得工作稳定。”

汤妈妈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骄傲,“以我们家的条件,再加上晓晓是独生女,找女婿的标准自然不会低。”

而当赵弘出现在汤晓面前时,他明确表示自己在城里有房有车,工作还是在电力局,虽然月薪不是特别高,但贵在稳定可靠。

正因如此,赵弘才合了汤妈的眼缘,再加上他人长得也不错,两人的交往自然而然就顺畅了起来。

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按理说汤晓该去赵弘家拜访一下未来的公婆,但赵弘对此的反应却让人不解。

03

“他急着要和晓晓结婚,却不乐意让晓晓去他家见见他的爸妈,我当时还以为这小伙子是不懂礼数,谁知道他心里还藏着大秘密呢。”

汤妈妈瞥了赵弘一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那时候,赵弘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只好领着汤晓回了自己的家。

他家在乡下,汤晓心想可能是他父母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所以也没多往心里去。

可是,等她一踏进赵家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破旧不堪的木板房,窗户是老式的,用纸糊着,屋里头的地还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

“你家怎么是这个样子?”汤晓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赵弘低着头,羞愧得说不出话。

汤晓顿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没转身就走,而是努力平复情绪,挤出笑容来面对赵弘的爸妈。

赵爸赵妈留她吃了顿饭,在昏暗的灯光中,汤晓的脸上表情看不清楚。

回到自己家后,汤晓一股脑儿把见到的情形告诉了妈妈,汤妈一听,气得脸色都变了。

可偏偏两家商议婚事的事早已在亲戚间传得沸沸扬扬。

这会儿,她们是进退两难,不管怎么处理,都免不了要影响到汤晓的名声。

“所以你跟我要了三十万的彩礼!你清楚我们家的情况,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只能四处去借!”赵弘梗着脖子冲她指责。

汤妈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拿不出来呢,我那傻闺女认定你有诚意,铁了心要跟你结婚,我劝不住,只好答应了。”

赵弘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变了,“你、你说啥?”

“是莉莉非要坚持嫁你,她说你能掏出三十万当彩礼,就说明你在乎她。”汤妈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可如今……”

她没再说下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之后,汤妈心里还是犯嘀咕,觉得赵弘不靠谱,在婚期前一个星期,又琢磨出个法子,再次跟赵弘提了二十万彩礼的事。

她心想,赵弘怎么可能再借到二十万呢,可赵弘对汤晓那叫一个痴心,厚着脸皮到处借钱,竟然真把二十万给凑齐了。

这样一来,汤妈没了阻挠的理由,但心里憋着一口气,在婚礼上半场忍不住跟人抱怨了几句,偏偏就被赵弘听见了,结果引发了一场悲剧。

赵弘干的事证据确凿,警察二话不说就把他抓起来关了。

汤妈望着汤晓冰冷的尸体,心里像被巨石压着,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一遍遍问自己,为啥要逼着闺女去相那些亲,为啥非要那么多彩礼钱,但任凭她心里怎么后悔,汤晓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惨剧已经发生,再后悔再气愤也改变不了啥,只能让活着的人更难受。

可能蹲在牢里的赵弘也在后悔呢,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声明:文章是短篇小说,纯属虚构。文中出现的任何人名、或所涉及的其它方面,都和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理性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