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二胎她随礼两千,弟媳嫌少憋火,她转头拿回一千六:这些正好

徐玉媗已经近三个月没有回娘家了,微信不通电话也没有了动静,就好像这门亲戚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

原因很简单,她和爸妈发生了矛盾,双方都在僵持,看谁先低头,为了找个台阶下。

她告诉老公杨成明,这一次她一定要坚持下去,否则的话,爸妈可能还会找机会揪住她不放:

“他们口口声声说女儿和儿子一样,可是一遇到事情,女儿和儿子的待遇差异一下就显现了,为什么我要一味迁就他们?”

徐玉媗今年42岁,有一个比她小8岁的弟弟,名叫徐玉杰。

从徐玉杰出生到现在,她经常听到母亲口中的一句话:

“在我们家里,没有重男轻女这种说法,无论是儿子还是闺女,我们都一视同仁。

儿子有什么,闺女也一定会有,不会差待遇……”

在日常生活中,母亲确实对待这碗水端得非常平均,尽管徐玉媗比弟弟大了8岁,但母亲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差异而偏袒弟弟。

甚至很多时候,母亲还开玩笑地对弟弟说,闺女就像小棉袄,而儿子则像皮夹克,说皮夹克怎么能比得上小棉袄的暖和呢?

这样的平等待遇一直持续到弟弟结婚之后。

随着徐玉媗的成长,她嫁给了邻村的杨成明。由于双方父母早就认识,彼此都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

杨成明性格温和,徐玉杰很喜欢在他们家里呆着,几乎有8天中就有10天时间窝在姐夫的家里,几乎成了他的小跟班。

杨成明的母亲曾开玩笑地说,娶了个儿媳妇,却多了一个儿子。

徐玉杰则毫不生气,回应说:“大娘,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就当您们家的儿子吧……”

在欢笑中,徐玉杰也渐渐长大,迎娶了自己的妻子,成立了自己的家庭。

人们常说,在兄弟姐妹结婚之前是亲情,而一旦独立组建家庭,那就只能算是亲戚了。

徐玉媗感叹道,这句话说得太准确了。

弟弟结婚时,她和老公慷慨包红包,还额外报销了6000元,作为对弟媳妇的见面礼。

然而,弟媳每次见面都显得冷淡,客套过度而亲近不足。

她想着,毕竟弟媳与她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很熟悉,这种反应或许是正常的。

然而,渐渐地她发现弟弟对她的态度也越发疏远,即便再次与父母相见,亲近的感觉也不再如从前。

有一段时间,她常常回娘家,每隔三天五天就会回去一次。然而,弟媳的脸色却变得不那么好看。

通常徐玉媗是一个随和的人,对于一般的琐事不放在心上。因此,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直到有一天母亲对她说:

“人们都说嫁出去的闺女如泼出去的水,你别总回家逛,照顾好自己的小家才是最重要的。”

她当时还调侃母亲:“这个闺女回娘家很正常,你们别担心我回来会让你们穷了啊!”

母亲没再多说,表情有些不高兴。

后来,邻居二婶悄悄告诉她:“以后你少回来一点吧,你弟媳老找理由和你妈吵架,说你整天回娘家吃饭:

‘她在婆家吃不上了,还是喝不上了,天天往这里跑,干嘛呢?省得别人不知道她是你家的闺女?你家现在不仅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我可不喜欢一个外人整天晃荡在我眼前……’”

二婶说,这是弟媳和母亲吵架时的抱怨。

徐玉媗终于明白,母亲的家,是弟弟的家,而不再是她的。母亲的心,逐渐倾向了她的儿子。

从那之后,她只有在逢年过节和生日时才回娘家。

弟媳结婚三年后生了孩子,举办满月宴的前一天,母亲给她打电话:

“媗媗啊,你侄子的满月宴准备给多少钱呀?”

“妈,我也正想问你呢,我们这里的惯例,姑姨舅妈一般是1000块,我也给一千,可以吗?”

“媗媗,我特地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事,你弟媳说他们娘家那边的亲戚,一千是底线。

孩子的舅舅和小姨,每个人都是1200,你是亲姑姑,总不能少于他们吧。

那你给1600怎么样?”

“好吧,也行,反正这钱最终也是进我们家的口袋,给亲弟弟多少都可以……”

于是,侄子的满月宴,她追加了1600,还送了小侄子一副长命锁、银手镯和银链子,花费了一千多。

杨成明还开玩笑说她是天下第一好姑姑。

她挑眉:“当然得好了,这是我的亲亲大侄子,跟我一个姓的!”

然而,在她为自己的付出感到自豪时,一位表弟媳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姐,在家孩子满月礼你随了多少呀?”

“1600块,怎么了?”

“哦,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哈,杰子的媳妇她娘家这边说你才随了600块,还说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姑姑。

我就是多嘴问了一句……”

表弟媳的娘家和弟媳娘家是同一个村的,而弟媳的母亲则是个有名的大喇叭,喜欢打听事情也常串门。

徐玉媗有点恼怒,觉得弟媳办事太不地道了,自己掏了钱却得不到好评,于是有心找弟媳的娘家说说。

可是一到娘家,她的话刚说出口,母亲就拦住了她:

“你在意别人说什么干啥,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去找你弟媳,省得弄得他们小两口不和。

再说了,这来往的事情有来就有往,你给你弟家这些钱,等你家有事了,他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想想也是这个理,徐玉媗便压下了那口气。

随着二胎政策的放开,杨成铭心心念念地希望再生一个孩子,尤其是想要个女儿,这样老大就能有个伴,即便是再生个儿子,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徐玉媗家迎来了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杨成明如愿以偿,高兴得不得了,满月宴请遍了全村。

在满月宴上,徐玉杰身为舅舅,地位尊崇,一家五口全都参加,大家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待到晚上客人纷纷离去,杨成明和徐玉媗两人拿起礼簿查看。父亲的名字下面写着一千,而弟弟的名字下只有二百。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停地揉了揉眼睛,然而数字清晰可见,是两百。

一时间,她的心情一沉。

杨成明注意到了,怕她不高兴:“嘿,这是个喜庆的日子,客人都来了,别太计较了,计较多了会让自己心累。

再说了,看这不是爸妈还给了一千吗,已经很不错了……”

尽管老公这么说,但她心里的那根刺依然存在,时不时刺痛她,让她感到难受。

她家二宝已经两岁了,而弟弟的二胎也降生了。然而,母亲的电话习惯依旧,依然是在满月宴前一天晚上打来:

“闺女啊,你弟说他丈母娘家那边的礼钱是2000块,你别放少了啊。

要是放少了,可就丢咱们家的脸了……”

“妈,我家二宝满月酒的时候我弟才随了200块钱,你怎么不说那时候丢了咱们家的脸呢?”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怎么还记着呢?就算是你弟不对,可你家的日子比他家宽裕,你得多理解理解他。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出呀,这钱我跟你爸给先垫上……”

母亲一开口软磨硬泡,徐玉媗心中有气,但算了,总不能让老人家垫这份钱吧?

可徐玉媗心头总觉得有股火气憋着,她没把钱交给记账的,而是塞到小侄子的怀里:

“你哥哥满月的时候姑姑给了1600块礼钱,结果记账先生给记少了1000,这回就不计较了,我直接给你2000块,别弄糊涂了……”

弟媳脸色一沉:“姐,这点小事,你何必再提呢?

钱是你自己给的,又不是我们硬要的。再说了,2000块钱算什么,我还没看在眼里呢。”

她的姐妹家生了孩子,亲姑姑给了1万块呢!”

“既然你没看到眼里去,我又何苦去冲那个冤大头呢!”徐玉媗伸手把红包从孩子怀里掏了出来,唰唰唰数出了四张摔到了弟媳怀里:

“给你这些就不少,我家二宝满月的时候,作为亲舅舅你们家只给了200块钱,我给你们双倍,已经够面子了!”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没有理会弟媳气极败坏的样子。

母亲却生气嫌她不顾大局,对着她好一顿数落,要她给弟媳道歉,还说不道歉就不认她这个闺女。

徐玉媗犯了倔,错的明明不是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对于某些不知好歹的人来说,一味地退让只能让他们得寸进尺。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让着她?不管亲情和友情,付出都是相互的,一厢情愿的事情谁会去做呢?

想通了,看透了,也就释怀了,从来都是你敬我一尺,我会敬你一丈,又何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