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的源泉

我于公元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出生于全世界最贫困的一个地方——“西海固”综合喻意之下宁夏固原地区隆德县好水乡(公社)张银村(长征大队)43号(父母的家)。

当我提笔创作的时候,我只觉得是一种责任的驱使和完成自己每日必洗漱一样的义务所推动。

现在的我,仍是一个学生,我的作业仅有保存的17本(注:目前110多本,2016年5月25日统计数字。--作者)近几年生活写照(是偶尔的随想和感悟的表达。我写作并不是为了证实我的文学、思想两方面的特长,而是为了更好地为自己学习写自励!

其实,这也是儿时的梦想,我现在能把它做成为理想并试探着完成它,才仅仅是第一步,也是关键的第一步。以前,我只是努力地锻炼耐性和持久性中坚持记日记,可从9月17号停记到今天10月4号又开始写日记,真的是开始真正的实施!

也是一次整理吧,让我整理中把一切复活在记忆中,倘是一次反思吧,让我反思中把一切超越在想象中……,总之,我要或好或坏地不知“天高地厚”地说了:

“学问简直就是瘟神,

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多的,

是疯狂的事和见解,还有发疯的人。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学问。”

——引自《谁是疯子》第159页

有人经常质问我、讥笑我、怀疑我、嫉妒我时我自己觉得真的自己象个空想家;但是,我又不得不屈服于自己这个肩上的“自转体”。或许做学问的人都一样,是一个经常思想的空想家,也正是一个经常空想的思想家吧!要么,那些不做学问的人为什么连空想都不会呢?有一天,我读到一本书中写到:“……在记忆的长河中,总有一些让自己牵动情思值得感怀回味的人和事,尽管有时总是那样的普通和平凡,渐渐地,莫名的愉悦涌上心头,内心的惆怅和嫉妒一点点的减少,……此刻,好像才开始懂得,应该怎样喜爱、怜惜、谅解并互道珍重,对故人、对往事、对人生道路上所遇到的一切。”

“世界上最漫长辽远的怕就是心路了”,读到此刻时,我马上想到周国平老师所说过的另一句:“世上最幸运和最不幸运的人们啊,你们实际上经历过的一切,我在内心全经历过了”。同时,我这二十五年来一直创作、构思的自己第一本书也形成了——它的命名《心路》,也在那刻定型了下来……。我急不可待地往下读:“它仿佛可以远远超越生命的界限,无休无尽地绵延伸展,它仿佛永远地没有一条既定的轨迹,唯一导引来自天启的心灵。”

“幸福的心、苦痛的心、欢乐的心、郁悒的心、甜美的心、怅惘的心、喜悦的心、凄楚的心……,心路漫长辽远。”或许我也该命这本书叫《鑫磊的心》吧!曾经一度创造,96年由于难违的“灾难”,丢失了心劳创作的许多杂文、散文、随笔和精致感悟,或许我会又有一天更好地补偿出来,也许那将是我个人的一生遗憾和二十二岁的心血损失。总之,另次出生于一九九七年农历八月十五的我才又学习了二年零十几天时间……,我想,一切都有更好的交待。

在我这本书自序中我告诉所有的朋友,并请教各界的师长,更希望尚未成年的孩子们早日明白:

生活中,如果你立志、长久、从事一项事业、一件工作、一种职业……,不管到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环境下,只要你对它执著、有信心、有耐心、有恒心和持久性地攻克、改变或者从中探索、挖掘些什么,你也说不出来,但一定相信它有所呈现的新现象、新思想时,我们不难发觉,也极难明白,只有再不停、不断地积累、学习、观察、思考过程中才会逐渐递进;这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也更是日积月累下空手无望之失望坚持再坚持中偶尔会有些什么的!当然,这从中的一个学习过程和自学的独特方法方式是极少数人才会掌握的。它是悟性和渴求心的结合,是坚心和联想与想象力的结合,是一种最为简单却又叫人难以明了的自学方法。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相信各位朋友都会想到俄历史学家——皮德隆夫的一句名言:“谁能珍惜有思想的生活,谁就能清楚的了解,只有自学,才能真正的学习”。

朋友们不仅要问,你这含糊不清、主题不明、思想不精的一系列谈说到底是阐明一种什么呢?我要耐心和诚恳并负责任地告诉所有的读者:一本好书,它的创作、完成是不容忍一个作家半点为了挣钱去写作,故一切你也许到这本《心路》全部读完会大彻大悟,豁然开朗中说:“富仓,我向你学习!”同时,我更希望你来信说:“富仓,你那一句话有不到之处,请改正。”我更为深深感激!

谢谢所有的朋友。

——王富仓1999年10月4日于银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