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属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们瞒得住别人,瞒得住自己吗?”
“这么多年,我一心一意对待这个家,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一家人因为一件旧事争执不下,互相指责。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因为十二年前的一场误会,而背后藏着的秘密,足以让每个人都沉默。
故事从表姐何云的突然离家开始……
01
何云(化名)和堂妹何晓(化名)一向关系不错。姐妹俩从小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感情深厚,常常形影不离。何云比何晓大四岁,从小就有股稳重的气质,凡事以大局为重,家里的事情她总是愿意帮忙分担,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好孩子。
何云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决定早点出去工作减轻家庭负担。她在父母的安排下去了城里,和远房亲戚一起打拼,而何晓则留在家乡继续读书。
然而,事情就在那年夏天变了样。
何云每次回家,母亲都会夸她懂事、能干。尤其是在家里的亲戚朋友面前,何云更像是一个“榜样”般的存在。何晓虽然表面上对表姐的优越感无所谓,但心里却隐隐生出一种压抑感。
那一年,何晓无意间听到村里人说,何云虽然常常在外打工,但她和亲戚家的男主人关系过于亲密。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何晓的心。何晓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但母亲却认为这不过是流言蜚语,并叮嘱她不要往外说。
可何晓心里不甘,她心中的愤懑和嫉妒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脱口而出:“表姐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怎么每次回来你们都对她那么好!”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痛了何云的心。而从这句话开始,何云的态度变了,她不再主动和家人联系,甚至连春节也不回家。
没有任何征兆,何云离开了家,杳无音讯。
02
何云离家的事情让全家人都陷入了莫大的困惑和不安。何晓被父母狠狠责骂了一顿,家人认为她的一句话毁了表姐,给这个家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何晓虽不服气,但心里也隐隐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竟然让表姐离家这么多年。表姐在外面是否安好,是否还记得家里,这些问题困扰了家中的每一个人。
这十二年里,家里人始终没找到何云的下落。每逢春节,母亲总会在饭桌上沉默,望着何云曾经坐过的位置发呆,叹着气说:“要是她在该多好。”
何晓在心里一遍遍反思自己当年的冲动,却始终没勇气面对事实。时间一点点过去,何晓已经成家立业,而母亲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她经常嘱咐何晓,如果哪天找到了表姐,一定要让她回来,不管怎样,家始终是她的依靠。
某个秋天,何晓在城里偶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她无法忘记的人影。
“表姐……”
03
何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瞬间愣住了。尽管十二年过去了,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站在街角卖小吃的女人。何云!那是何云!
“表姐!”何晓声音有些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何云抬起头,和何晓四目相对,神色复杂。她没有马上回应,而是低头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好像并不想和何晓打交道。
“你怎么……这些年都去哪了?我们一直在找你!”何晓几步走上前去,想要拉住何云的手,却被何云轻轻躲开了。
“找我?还不是因为那件事,你们都信了吧?”何云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防备和淡漠。
何晓一时语塞,她没想到表姐依旧记恨着当年的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这段破裂的关系:“表姐,那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乱说的话!这些年我一直想跟你道歉,求你原谅我。”
何云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当年一句话,毁了我所有的东西。我曾经有机会在城里立足,有一份好工作,一群不错的朋友,可是你知道那些流言蜚语在小地方能带来什么吗?当谣言开始传播,我没了工作,没了住的地方,只能跑到这个地方,过着这样不见天日的日子。”
何晓愣在原地,她从未真正想过,自己的那句无心之言竟然给表姐带来了如此严重的后果。表姐这些年过得这么苦,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想要解释,想要说些什么,可面对何云的冷漠,她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想回去,也不会再回去。”何云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何晓不甘心,她知道母亲日思夜想表姐,知道家里人对她的牵挂,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表姐,妈身体越来越差了,她很想你。你回来看看她吧,她快撑不住了……”何晓带着恳求的语气,试图触动何云心底深处的柔软。
然而,何云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她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家?那个家早在十二年前就没了。你们不是都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人吗?既然如此,我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何晓感到无比的无力,没想到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已经让表姐彻底心灰意冷。
“那你至少跟妈打个电话,就算不回去也好,她真的很担心你。”
何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忙活起来,仿佛何晓已经不在她眼里了。
何晓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今天的见面没能达成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但她不会放弃,她必须让表姐回家,哪怕只是一面之缘。
04
几天后,何晓回到了老家,母亲正坐在堂屋里,看着墙上何云小时候的照片发呆。自从何云离家后,母亲几乎每个月都会把这几张照片擦一遍,仿佛这是她与女儿唯一的联系。
“妈,我……见到表姐了。”何晓轻轻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这几个字像是炸雷一样,让母亲立刻坐直了身子。
“你见到她了?她在哪里?她还好吗?”母亲一连串的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焦急。
“她……她还好,就是不愿意回家。”何晓说完,心里一阵酸楚。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失落,但她随即强撑着精神说:“没关系,只要她还好,我就放心了。晓晓,你一定要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何晓犹豫了一下:“妈,表姐她……现在还不想跟我们联系,她说……她说当年是因为我,才导致她离开的。”
母亲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是啊,你那一句话的确让她受了不少苦。我们当时都没认真去澄清,也没站在她这边,她心里肯定很恨我们。”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自责和悔意。她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她不回来也是有道理的,毕竟我们亏欠她太多了。但晓晓,你要记住,哪怕她不回来,我们也不能放弃她。她永远是这个家的孩子。”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何晓的心。她明白,母亲的心结始终在表姐身上,而自己的一句话让表姐离开了家,造成了今天无法弥补的局面。
那天晚上,何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停回放着与何云见面的场景。她决心要想办法让表姐回来,无论如何,母亲不能带着遗憾离世,表姐也不该继续这样流浪下去。
第二天,何晓带着决心,再次踏上了寻找表姐的路。
05
何晓再次来到表姐卖小吃的小摊前。这一次,她没有着急上前,而是远远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何云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曾经那个明艳动人的表姐,如今被生活的艰辛磨得几乎认不出来。何晓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自责,也有深深的同情。
她站了很久,直到何云收摊时,才走上前去。
“表姐,我们能聊聊吗?”何晓的语气很柔和,尽量不让对方感到防备。
何云停下手上的动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来了?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不会回去的。”
何晓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表姐,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让你回家,而是想听听你的故事。你这十二年到底是怎么过的?我一直都不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一走了之。”
何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何晓会这样说。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坐下说吧。”
两人走到长椅上坐下,何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当年那句话,传得满城风雨。我根本没有机会解释,也没有人愿意相信我。所有人都以为我做了不该做的事,连我最好的朋友都开始疏远我。后来,我被学校开除了,连工作也保不住。那段时间,我真是走投无路。”
何晓静静地听着,心里阵阵刺痛。她当年不过是随口一句玩笑,没想到竟会让表姐的人生坠入深渊。
“我不怪你,”何云继续说道,“真正伤害我的,是那些本该支持我的人。你妈,你爸,甚至我自己的父母,他们听信了那些谣言,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我就像被整个家族抛弃了一样,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彻底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何晓紧紧抓住长椅的边缘,指尖发白。她没想到事情竟如此复杂,她原本以为自己一句道歉或许能缓和局面,但现在看来,表姐心中的伤口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后来,我走了。那时候,我觉得离开是唯一的出路。我去了几个城市,打过很多工,最后才在这里安定下来。虽然辛苦,但至少没人再提起过去的事,我可以安安静静地活着。”
何云的话里透着无尽的疲惫,似乎这些年来,她早已对生活失去了所有的期待。
“可是,表姐,”何晓试图缓和气氛,带着些许恳求的语气说道,“你不觉得这样太苦了吗?妈一直在等你回去,她真的很想你。”
何云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看着何晓,眼神复杂:“你妈?她会原谅我吗?她会真的接受我回来吗?如果我回去,面对的还是那些冷眼和猜忌,我宁愿留在这里。”
“妈一直在自责,她知道当年错怪了你。她也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回来,她会很高兴的。”何晓试图用母亲的思念打动何云。
何云听到这里,神色松动了几分。她低下头,轻声说道:“让我再想想吧。”
06
回到家后的第三天,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何晓整日守在床边,心里焦急万分。她不停地打电话给表姐,但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终于,母亲在昏迷中低声喃喃:“云儿……回来吧,妈想你……”
何晓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这是母亲的最后心愿,但表姐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何晓几乎绝望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何晓愣了一下,急忙起身去开门。当她看到站在门外的何云时,整个人呆住了。
“表姐……你来了!”何晓的声音哽咽着,眼泪夺眶而出。
何云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里还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她看了一眼何晓,低声说:“我听到你们家的邻居说,你妈病得很重……所以我来了。”
何晓急忙拉着她走进屋子:“快,妈等着你呢!”
两人走进病房,何云站在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母亲,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轻轻地握住母亲的手,声音颤抖:“妈,我回来了。”
母亲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微微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何云时,眼神里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何云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泪如雨下:“妈,对不起……我不该离开这么久……”
母亲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最终,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慢慢闭上了眼睛。
何云回家的那天,终于完成了母亲的心愿。虽然她知道,这一切来得太迟,但至少,她在最后的时刻,得到了母亲的原谅。
母亲去世后的那段时间,何云决定暂时留在家乡,处理好母亲的后事,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去重新审视这段复杂的家族关系。
她和何晓的关系也渐渐缓和,两人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尽管过去无法改变,但她们都明白,未来依然有很多可以修补的地方。
人生有时候充满了遗憾,但也总有回归的时刻。对何云而言,回家的路虽然艰难,但总算是在失去一切之后,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