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毫无端由的指责,何律言也不想被泼上这么一盆脏水,冷笑了一声。

“要不是他一直纠缠我不放手,吊灯根本砸不到我头上,他受伤不过是自作自受,这也能赖到我头上?”

“不管事情如何,他总归是在要命关头推开了你,你就真的一点旧情也不念吗?”

何律言都有些佩服他这死皮赖脸颠倒黑白的能力了。

她懒得再和他多说废话,一晃眼瞟见腿上的创可贴,直接撒了个谎。

“我倒想去看他,可是我腿上也受了伤,现在出不了门啊。”

电话里沉默了十几秒,林未延清了清嗓子,提出了新的条件。

“来不了就算了,但人情总是要还的。这样吧,我听说一个月后是‘云道’项目的立项晚宴,你让秘书送几张邀请函过来,就算两清了。”

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呢。

何律言忍不住嗤笑了两声,随口就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她给姑姑发了几条消息,问了问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然后托她明天送几张邀请函过来。

接下来几天,不管何律言去做什么,周贺霄都跟着她。

起初,她还会劝他去忙自己的事,却一次次被他用婚假这个借口堵回来。

渐渐地,她发现只要周贺霄在身边,不管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他总能适时提出意见,也习惯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