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晴,我们明明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能乱跑呢?」
二哥温衡举起了手里的针筒,一步步逼近我
我惊恐地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站着的弟弟温彻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而我的大哥温衍自始至终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我眼睁静看着温衡将针筒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尽数推进我身体里。
意识模糊前我最后听到的是温衡的低语:「小晴乖,你不会有事的。」
1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盖着被子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恍若是一场梦。
可正当我开被子打算下床时,却直接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我的两条腿都失去了知觉。
所以那不是梦。
温衡真的往我的身体里注射了什么东西!
疯子!全都是疯子!他们三个明明就再清楚不过,我有多热爱跳舞!
「小晴,你醒了?今天早餐有你最爱吃的香蕉松饼哦。」
温衡推着餐车,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明白曾经很宠我的二哥温衡,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我完全陌生
的人!
温衡却丝毫不在意我的话,端起餐盘小心翼翼递到了我的面前
「因为我们喜欢你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衡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样荒谬的话来:「可我是你们的亲妹
妹啊!」
温衡摇了摇头:「小晴,我和温衍温彻都不是温家的孩子,只是你忘了。不过没
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也不迟。」
就算我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也是真真切切以兄妹之名一起长大的啊!
他们怎么能产生如此荒谬的想法!
我抬手打掉了他喂到我嘴边的松饼,冒着热气的松饼掉在了我的裤子上,可我的
腿还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温衡立刻慌张地拿走了掉落下来的松饼,满眼担心地看着我:「小晴!都是我不
好!没有烫到你吧。」
我冷笑了一声:「我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温衡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一半的瞳孔:「还不是因为你要离开我
们,我们没有办法才只能这样的.…」
爸妈的葬礼才结束不久,芭蕾舞团那边以照顾我心情为由,放了我一个月的假
期,让我暂时就不要参加这次的巡演了。
瞬间没了依托的我只是订了机票想去国外走走,希望能忘记这些伤心事。
温衡却可笑地把他们囚禁我的原因,全都归各到了我的身上
我不想再多和他费口舌:「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温衡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把餐盘放在床头以后就离开了
他离开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他咔哒一声锁上了我的房门。
2
「温晴,你怎么能不吃饭呢!」
天上的太阳从东边移到了正中央,打开房门的人不再是温衡,而是我曾经最亲的
弟弟,温彻。
「你走吧,我不会吃的。」
我偏过头不愿去看他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是他帮着温衡一起,废了我的腿。
见我打算完全不理他,他冷哼了一声:「温晴,你是想要我亲口喂你吗?我乐意
之至!」
说罢,温彻拿过了床头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口在嘴里。
他一手捏住了我的脸,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我双手的手腕,强制把水喂
到了我的嘴里。
直到我因为生理本能吞咽了下去,他才松开了手。
他松手之后,我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白皙的脸瞬间浮出了几道红痕。
「小彻!我是你姐姐!」
「我从来没把你当姐姐!」
温彻第一次对我这么大声嘶吼
「你知道吗?自从七岁那年你救了我们三个以后,我就知道你是特别的。我以为
我会心甘情愿地一辈子做你的弟弟,可是温晴,我试过了!我做不到!我想你把
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温彻越说越激动,我却感到心里止不住的悲凉:「温彻,你说过你会永远站在我
这边的…
他们三个里,我和温彻的年纪最相仿,只差了一岁,而他又天资聪颖跳了一级
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是和他一起上下学的,
我因为学芭蕾遭受同学莫名的非议时,是他护在我身前,帮我回击了所有的流言
语。
我一直都觉得,在爸妈因车祸意外去世后,他会是永远站在我身边的家人,会是
我最亲最亲的家人…
可是现在都变了,连我最信任的弟弟温彻也在伤害我。
「温晴,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还跟以前一样保护你、对你好,好不好?」
温彻双膝跪在地上,作出一副气求的姿态
他从小到大都知道我最容易对他的这副表情心软。
但这次真的不一样了,我一辈子也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他可能也知道这招不再有用,转而威胁我:「温晴,把饭吃了,不然我就跟刚刚
那样嘴对嘴喂你吃。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见我机械性地吞咽完毕后,他才带着空餐盘离开,离开前他又恋恋不舍地说了一
句:
「温晴,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
3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的时候,我的房门又被打开了。
「大哥,是你吗?」
三个人里,我只剩下温衍还没见了。
「嗯,要不要透透气?」温衍说着打开了我房间的窗户,
清清凉凉的风从窗户缝里吹到了我的脸上,让我获得了一丝清明。
「大哥,你也跟他们两个一样吗?」
温衍很早就学全心接手了温氏企业的事,因此我与他相处并不多。
但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点礼物,然后亲昵地摸摸我的头。
温衍坐在了床边,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我的确喜欢你,但我并不会强迫
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燃起了一丝希望。
「那大哥,你能救我出去吗?他们两个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已经眼静挣看着
他们废了我的腿了!难道还要看着他们把我逼疯吗?」
他表情有些为难,最后似是下定了决心,轻声告诉我:「你的腿有办法治的,我
也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说完,他还悄悄给我比了个声的手势。
我猛地点了点头。
「晴晴,吃饱了才有力气,所以别不吃饭。」
于是我乖乖地把他给我带来的饭都吃光了。
他又像以前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轻柔:「相信我,我过几天会再来看你
的。」
在整个计划里,温衡温彻是主犯,温衍是从犯,是这个计划的旁观者
我知道他不是完全清白的,可我没有办法不信温衍。
凭我这副残废的身体是肯定离不开这里的。
我需要一个人来带我离开
所以我只能逼着自己相信温衍的话。
4
照顾我日常起居的是一个新请来的保姆。
我尝试过好多次向她求救,可她对我说的所有话都毫无反应。
反复试探了几次后,我确定了她是一个聋哑人。
而我房间的纸笔也早被温衡以怕我自杀为由收走了。
我根本无法跟她正常沟通,只能被她每天抱来抱去,被迫接受自己现在是个残疾
人的事实。
每天透着窗户的缝隙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然后味同嚼蜡地咀嚼着他们定时送来的
食物。
我这真的算是在活着吗?
但是我床头的八音盒还在不停地转。
那个小人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
替我不停地跳着我再也跳不了的舞。
5
温衡自从我那天说了不想见他后,竟真的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再来。
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只对着温彻一个人。
「温晴.
照常完成吃饭的任务后,温彻刚要开口对我说些什么时,我打断了他:「我只想
见温衍。」
他立刻就把我吃完的空盘子摔在了地上,顿时盘子碎了,四分五裂。
有些细小的碎片甚至飞溅着划伤了他的手,他却好像浑然不觉。
「为什么!温衍只来见过你一面!从小到大陪在你身边的明明都是我!都只有
我!」
然后他跨坐上了床,掀开了我的被子,急切地开始亲吻起我的脸、脖子。
当他的手即将解开我的衣服扣子时,我抬眼看向了他。
[温彻,你想我更恨你吗?「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助地把脸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隔着衣服我都感受到了一
片湿。
温彻居然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明明,在你身边的一直是我…」
「最了解我的人是你,因此在你们三个之中伤害我最深的人也是你。」
温彻听了我的话,呆呆地抬起了头,脸上挂着还未干透的泪痕。
「所以温彻,别再让我更恨你了。」
6
我终于等到了温衍再一次来见我。
「怎么样了?你想到办法了吗?」
他一进来,我就急切地向温衍寻求答案。
我实在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哪怕多一天也不想!
温衍却支支吾吾地,始终不敢对上我的眼睛晴:「可是晴晴,你离开了这里,我是
不是也不会再见到你了?」
他果然本质上也是和温衡温彻一样的疯子。
看来我需要给他下一剂猛药。
于是我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主动贴上了他的唇瓣
他只愣了一会儿,很快就一转攻势,开始攻城略地,直至我有些呼吸不过来,他
才放开了我。
「温衍哥哥,如果你救了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呢?」
他春恋地用手摸着我的脸,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晴晴,晴晴.…」
温衍显然是动情了。
他本来拉着我的手想继续往下,却突然停在了半路
「对不起,晴晴,对不起…」
他说完就松开了我,直接往外跑了出去。
我看不透温衍。
难道他真的和温衡温彻不一样吗?
7
「小晴,我带你去晒晒太阳吧。」
第二天下午,许久未见的温衡带着温和有礼的笑容,站在了我的房门前,就这么
微笑着看我。
若不是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恶劣的人,真是容易被他装出来的温柔模样骗到。
可是自从被他们关在这里后,我真的好久都没有晒过太阳了,也就没有拒绝他
温衡把我抱上了轮椅,细心地给我的腿盖上了厚厚的毛毯,推着我在花园里散
步。
「小晴,如果在我们三个里选一个,你会选谁呢?」温衡冷不丁地问出了这么一
句话。
「反正不会是你。」
我永远会记得温衡给我注射药剂时,那张令我至今仍不寒而栗的笑脸。
他自嘲地笑了笑:「小晴,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
「嗯。」
我当然恨他!
我曾经多么自豪地告诉我的朋友,我的二哥是我心中最优秀的药剂师。
但是现在他把他调制的药剂用在了我的身上,目的还是为了伤害我。
他毁了我这么多年的梦想,我怎么能不恨他呢?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办法让你再站起来呢?你会不会重新喜欢我?」
温衡在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逐渐卑微了起来,我的注意力却完全放到了前面的
那句话上。
他敢这么说,说明他给我注射的那个药剂并不是完全不可逆的?
尽管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我还是重新燃起了希望,试探性地问他:「可是我能
恢复如初吗?」
「只要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我保证你还能继续跳舞,甚至还能比以前跳得更
好。」
温衡如此笃定,原来他早就打算拿这个来控制我一辈子。
可我偏偏没法轻易拒绝,
于是我只好话锋一转,提起了温彻:「可是,温彻他是不会放弃我的。」
温彻了解我,我也同样了解他,他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或者说,他和温衡,他们两个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温衡俯下身,把快要掉落在地上的毛毯往我脚边了一下。
「小晴,只要你告诉我你愿意,剩下的我都会解决干净。」
温衡要怎么解决干净,他绝对不可能说服温彻的,难道说?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温衡:「如果我说愿意,你是要去杀了温彻
吗?」
温衡没正面回答我,只是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回到了我身后,双手再次搭在了
我轮椅的把手上。
「天色晚了,小晴,你该回房了。」
8
「晴晴,这是我从温衡那偷来的药,你快把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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