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萤秋飞快看了他一眼,“没有,五妹妹很是活泼,阿蛮很喜欢她。”
两人这般不咸不淡的寒暄了两句,岳萤秋便单刀直入的问他,“可是大嫂中毒的事情有新发现了?”

方镜竹摇头,“那丫鬟死了后,线索就全断了。我让人试着找她的亲人,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岳萤秋有些惊讶,“他们一家,不是家生子吗?”
“是家生子。”方镜竹说,“只是她的父母侄儿都在京郊的庄子上做活儿,事发之后,我让人连夜去庄子上查了,庄子上的管事说,那三人已经失踪了两日。”
岳萤秋蹙眉,“是被人藏起来了,还是灭口了?”???
方镜竹倾向于后者,“我会让人继续查找。”
“那丫鬟是大嫂院子里的,她想杀了大嫂然后嫁祸于我,这样一来,我们长房便是一死一废了。母亲身体不好,如此中馈会落到谁手里?”
在没有证据没有疑犯的时候,只好看结果了。
谁是这件事的最大得益者呢?
“废了长房,便是二房与三房。”方镜竹顺着岳萤秋的思绪往下想,“但二婶能力不足,且已经尝试过了,到现在她都不太愿意出门应酬,便是怕人家笑话她当年管事不力。三房……三婶是续弦,平日里以二婶马首是瞻,不太有主见的样子,且她也没有能力将手伸到大嫂院子里。”

岳萤秋沉思着,二房三房都不太可能的话,那她就更肯定了自已的猜测——这事儿就是邹氏自已的手笔。
但她要怎么告诉方镜竹她的猜测呢?
且还有一个疑点,邹氏对自已使用砒霜,她是真的不怕自已被毒死吗?
方镜竹目光沉凝,“排除掉二房与三房,真正可疑的,还是长房。”
岳萤秋抿唇,没错了,你再接着猜,大胆的猜啊!
方镜竹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颇有些急切与……鼓励的眼神,晃了下神,“你,心里有怀疑的人?”
岳萤秋:“……”
这人怎么这么会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