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楚清悠看着曾经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君宋云越,爱上了青楼名妓。
她没有反对,转头抬了一户良妾入府。
教她焚香煮茶,管家理账,甚至教她如何讨自己的夫君欢心。
人人都说楚清悠疯了,这样下去侯府主母之位迟早会拱手让人。
他们不知道,楚清悠要的就是让出主母之位。
此后天高海阔,她与宋云越,江湖不再见。
……
▼全文:美文夜读
更何况,楚清悠这些年来落下的一身疤痕以及习武多年在手上落下的薄茧,早就在当初换皮之时褪了个干净。
如今的楚清悠,肤若凝脂,手如柔夷,倒是真真像个娇养闺阁的富家小姐。
几日相处下来,丽嘉就连向来贴身伺候的小桃,都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只是觉得自家小姐病过一场后,仿佛脾气好了不少,对此,小桃求之不得呢。
楚清悠在房中调养了几日,方才出了房门。
这几日在床上躺了太久,楚清悠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躺散架了。
楚清悠已记不清,自己究竟多少年没有穿过女装了。
年关时,她特地买了身女装,私心想要在宋云越面前穿上一次。
可直到那衣裙在衣柜里落了灰,她都没能穿上它在宋云越面前出现过一次。
方才出房门时,小桃拿着几套衣裙问她要穿哪件时,楚清悠都还有些不习惯。
看着这些颜色鲜艳粉嫩不已的襦裙,楚清悠斟酌再三,还是选了那件水蓝色的。
像嫩粉、桃红这样的颜色,平日穿惯了黑衣的楚清悠还是有些接受无能的。
换好衣裙,簪好珠花后,楚清悠在铜镜前站了许久。
楚清悠没有想到,向来一袭黑衣,手握长剑的她,如今身着襦裙,头戴珠花,竟也能如此貌美。
刀尖舔血的日子过得久了,楚清悠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实则是女子的身份。
唯有在宋云越面前心跳不已的时候,楚清悠才恍然记起,她原来不只是宋云越手中的一柄剑,她也是会爱恨痴嗔的一个人。
说起来,她已醒了多日,可宋云越却没来这别院看过她一次。
想到这里,她不禁询问着自己的贴身婢女小桃。
小桃也是一副哀愁的模样,“小姐,王爷先前是对您极好的,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自从那楚清悠死了之后,就一切都变了,他变得不经常来这,有什么好玩的也不再送到您这里来,我前阵子听王府的侍卫说,王爷前几天跑去那楚清悠的坟前守了一天一夜,小姐,您说王爷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或者……他直到现在才弄清楚,他真正爱着的,是那个楚清悠。”
听到这句话,楚清悠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强压住心头震动,“别胡说,念月救了我,他……去看她,是应该的,都是为了我。”
宋云越将茶杯重重一顿,厉声道:“当日分明是你捅伤自己,故意算计念月,却被有心之人利用,在刀上抹了剧毒。念月为了救你丧了命,你如今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楚清悠心中一怔,宋云越这是在为她出头吗?
怎么可能,想必他只是因为恼火姜紫雪的欺骗吧。
她学着姜紫雪娇滴滴的语气,辩解道:“景行哥哥,我当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趁此机会将楚清悠赶出王府。我只是不想王府中有个和我生得一模一样的人……我也不知道那刀上竟然有巨毒……”
宋云越握紧了茶杯,他又如何会猜不到姜紫雪这样做的本意。
只是她先是派人想杀害楚清悠,后又使出计谋栽赃陷害她,将他耍得团团转,更是令楚清悠丢了命。
宋云越不知他到底是在气姜紫雪的所作所为,还是在气姜紫雪的任性妄为害死了楚清悠。
自从君莫离将“楚清悠”葬在后山的海棠树下后,他这几日总是忍不住去那无字碑前站上一站,心中满是哀愁。
这些日子里,他习惯性的想要传唤楚清悠,那个他亲手教导出来的、最好的杀手。
可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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