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长河,今年已经73岁了。回想起半个世纪前的那段往事,仿佛就在昨天。那是1971年,我22岁,刚当兵没多久,还是个普通列兵。
那时候,我们村里的房子都是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夏天闷热,冬天漏风,但我们也不觉得苦。每天早上五点多,鸡一叫,全村人就起来干活了。我爹是生产队长,每天天不亮就得去地里安排工作。我娘在生产队养猪,每天要给几十头猪喂食、清理猪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我是家里的老大,下头还有两个妹妹。爹娘总说,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得出息。所以我当兵的时候,全家人都高兴得很,觉得我终于有出头的日子了。
当兵后,我才知道啥叫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跑操,白天训练,晚上还要学习。我们连队住的是大通铺,冬天冷得要命,大家挤在一起取暖。但我从没想过放弃,因为我知道,只有当兵,才能改变我和家里人的命运。
那年夏天,我探亲回家。记得那天,我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别着一枚红五星,神气活现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村里人见了我,都夸我长高了、壮实了。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总算没给家里丢脸。
就在这时候,我遇见了赵巧玲。那天,我去供销社买东西,看见一个姑娘正在挑选毛巾。她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蓝布衫,脸蛋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我一下子就看呆了。
老乡王大婶看见了,笑呵呵地说:"长河啊,这是咱们村新来的知青赵巧玲。巧玲啊,这是李家的大小子,当兵去了。"
巧玲听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羞涩地笑了笑,说:"你好。"我的心顿时砰砰直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好。"
从那天起,我就总想找机会见到巧玲。我借口帮娘送东西,没事就往知青点跑。巧玲人好,见了我总是笑眯眯的。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高中毕业后来咱们村当知青的。
有一天,我鼓起勇气,问巧玲:"你、你有对象吗?"巧玲红着脸摇摇头。我心里一阵狂喜,赶紧说:"那、那我能追求你吗?"
巧玲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个好人,但我得和我妈商量商量。"
我高兴坏了,连忙说:"那、那我明天去你家拜访?"巧玲点点头,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第二天,我特意穿上最好的军装,还买了两斤水果,去了巧玲家。巧玲的妈妈张秀兰阿姨看见我,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长河来了啊,快进来坐。"
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结结巴巴地说明了来意。张阿姨听完,脸色突然变了:"长河啊,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现在还是个普通兵,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们巧玲可是高中毕业生,你觉得般配吗?"
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巧玲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说:"妈,您别这样说长河。他人很好的。"
张阿姨叹了口气:"傻闺女,妈这是为你好啊。你看看村里的光景,要是嫁给一个普通兵,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我咬着牙说:"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提干,会让巧玲过上好日子的。"
张阿姨摇摇头:"长河啊,你有这份心意阿姨很感动。但是感情这种事,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业搞好吧。"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巧玲家。那天晚上,我躺在炕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张阿姨刮目相看,一定要娶到巧玲。
回到部队后,我像打了鸡血似的,训练更加刻苦了。我的战友王铁柱看出了我的变化,问我怎么回事。我把遇到巧玲的事告诉了他。
铁柱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别灰心。咱们一起努力,争取早日提干。"
从那以后,我和铁柱每天都加练。白天训练完,晚上还要看书学习。我们连队的老班长老黄看见了,常常鼓励我们:"好样的,你们这股劲头保持住,提干肯定没问题。"
我和巧玲开始通信。每次收到她的信,我都高兴得不得了。她在信里说,她在村里教孩子们读书认字,还说她相信我一定能成功。每次看到这些话,我都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两年过去了,我的表现越来越好。终于有一天,连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长河,你小子不错,组织上决定推荐你提干。"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说:"谢谢连长,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我迫不及待地给巧玲写了封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是等啊等,就是没收到回信。我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又过了一个月,我终于收到了巧玲的信。可是信里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
巧玲在信里说,她妈妈一直瞒着她我提干的事。还说村里给她安排了相亲,对方是县里一个干部。她妈妈逼着她去相亲,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完信,心都碎了。我一遍又一遍地读着信,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我想起了和巧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她灿烂的笑容,想起了她对我的鼓励。我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要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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