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给装病的白月光出气。
老婆将滚烫的粥泼在我身上。
她眼神厌恶。
“阿景生病海鲜过敏,你是故意想害他,真是和你农村的爹妈一样上不了台面!”
我的腿因此永久地留下了可怖的伤疤。
她却和白月光拍起了婚纱照写真。
甚至纵容他撞死了我等同家人的陪伴犬。
“一个畜生而已,你个大男的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看着她和白月光同款的戒指,
转头同意了博导的外派任务。
“老师,我考虑好了。我接受出国外派明天就可以出发。”
1
热粥带着瓷片划破小腿时。
我还来不及站起身。
直到王妈的尖叫响彻不大的客厅。
才堪堪反应过来情况。
我熬了一上午的海鲜粥已经在地上糊了一片。
混着海鲜的腥味和热腾腾的蒸汽。
而我的老婆林欣瑶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笑出声。
“顾川,你装什么装?一点粥还能伤成什么样。
阿景生病了你专挑他过敏的海鲜不就是故意嫉妒他?”
她说得言之凿凿,志在必得。
可我只是一脸满脸茫然。
因为发信息要吃这碗海鲜粥的是她。
现在那条简讯还躺在我衣服的侧兜里。
剧烈的烫伤疼痛让我额头冒出虚汗。
滚烫的热粥刚端出来不到两分钟。
温度高达上百度。
我咬着牙拿手机放到她面前。
“我没有给他送过任何东西,我煮这个是因为你发的信息。”
王妈也连忙帮腔
“是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太太,这个粥不是你一早说要吃的……”
可下一秒她被打断了。
林欣瑶像是被激怒般抬高音量。
直接将我的手机打翻在狼藉的地面。
“顾川,你装什么无辜!
还有王妈你也跟着他撒谎是吗?
你不会以为我会相信你伪造的这破烂吧?
呵,这可是阿景亲口告诉我的。
他不像你和你的农村爹妈上不了台面,净会搞些下作手段!”
桌上其他的菜肴被林欣瑶阴阳怪气地一齐甩在地上。
飞溅着破碎在我的脚边。
我只觉得心不断下沉。
胸腔几乎喘不过气来。
七年。
我和林欣瑶已经结婚七年了。
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诋毁和辱骂。
我咬紧牙。
忍住腿脚传来的阵阵刺痛。
“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
林欣瑶,你不许侮辱我的父母!你没资格!”
2
我一直都知道。
林欣瑶有个自小相处的竹马。
两人亲密无间。
甚至依照父母意愿定了娃娃亲。
只等他们成年便喜结连理。
可后来那年林家遭遇变故破产。
唐家立刻找理由退了亲,
将唐景城直接送出国两人就此断了联系。
所有人都觉得林欣瑶应该是恨唐景城的。
所以才会这么多年一提到他的名字就生气冷脸。
没有人想到七年后唐景城还会回来。
而且第一个联系的就是林欣瑶。
我想让她干脆就别去。
被林欣瑶白了一眼。
“我就去,我倒要看看他现在老婆是谁。
你是我男人,你不去别人会怎么想我?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林欣瑶一向是这样。
嘴里不饶人。
我只当她是不甘心当初困境被抛下,想再见面彻底了结。
却没看到她当时眼底闪过的嫉妒与气愤。
她从来没有放下唐景城,也同样从来没有接受我。
所以这个原本普通的会面。
就因为唐景城的一句已经离婚变成了鸿门宴。
七年前他是富家公子。
七年后他仍然俊秀。
一双桃花眼深情缱绻。
一见面他毫不避讳地将林欣瑶拥入怀中。
口中甜言蜜语。
宛如他们不是相隔7年的前任。
而是一直如胶似漆的夫妻。
他说后悔,说当年是父母逼迫迫不得已。
其实心里一直有林欣瑶,国外又娶也是父母张罗他一直不愿。
这回是特地从国外跑回来。
怕留下误会,想不留遗憾。
林欣瑶脸上的生硬冷漠消失了。
甚至听到他说生病。
着急地直接扑到他身上。
“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我伸手想将他们隔开距离。
被林欣瑶打开手。
她眼底全是不耐烦。
“你恶心不恶心,心眼比豆子还小。
防贼呢?他说他生病了我是医生近距离看看不行吗?”
可唐景城已经顺势将林欣瑶拦腰抱住。
眼神看向我。
里面清晰的嘲讽一闪而过。
“瑶瑶不生气,总之都是我不好。
害得你迫不得已要嫁给不爱的人。
瑶瑶,只要你愿意以后我一定把一切都补给你。”
这充满误导和挑衅的语言让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奔头顶。
胸口忍不住剧烈起伏。
所有路人投来或怜悯或嘲讽的眼神。
我握紧拳头。
想在林欣瑶脸上看出一丝丝的反驳。
毕竟经历了七年风风雨雨的是我和她,不是眼前的逃兵。
却只看见她满眼的冷漠和不耐烦。
“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你不能受风,先回家。”
两人互相搀扶着远去。
我一个人被远远甩在身后。
脱给林欣瑶的大衣已经被她披在了唐景城身上。
门口冷风阵阵。
我穿着单薄的卫衣。
像个可笑的小丑。
3
回到家。
林欣瑶难得心情很好。
她哼着歌来回换着衣裙。
转头看到沙发上的我。
直接凑过来拉我的手,语气好像商量又好像通知。
“我把阿景安排在我们医院了。
周围医院都满了,我们是老同学,也是老相识。
于情于理我总该照顾一下。”
我神情冷淡没有回答。
只是裹着毛毯,喝着姜汤。
林欣瑶立刻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觉得我们有什么吧?
顾川,你心思能不能别这么龌龊。
呵,不管你了,烦死了。
这两天我要加班就不回家了。”
关门的巨响夹杂着清脆的高跟鞋声远去。
王妈从厨房出来。
“先生,你高烧退不下来不行呀,咦?太太出门了吗?
不然可以让太太看看情况。”
可林欣瑶早就离开。
甚至根本连我是否生病都没有注意到。
我苦笑一声。
“王妈,我没事,你去忙吧。”
有朋友打来电话。
“川哥,我去,你没事吧?
欣瑶姐突然动用特权给上面要了个豪华病房。
上回你出车祸她都没要,你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朋友声音透着焦急。
我只是喝下最后一口姜茶。
感觉从心到胃都苦成一片。
“我没事,放心,那病房不是给我的。”
七年里我们有了很多共同朋友。
很多人知道前两年我在路上出过的一次车祸。
连环车祸。
我的车夹在中间。
当场头破血流,下半身甚至一度麻木没有意识。
还并发了肠痉挛。
疼得脸色发白。
可医院床位紧张,一时半会排不出我的床。
有人好心小声提醒她。
医院对医生家属有福利。
她提前给那边说一声,给我安排一个就好了。
不然一个人在楼道。
既要吹凉风还可能加重病情。
当时她怎么说的?
她满脸不耐烦地训斥那个同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所有的病人都得排队。
别动不动搞特权。
他疼,哪个病人不疼?
又疼不死真矫情。”
而现在,唐景城轻飘飘一句生病,甚至不需要查证。
就被林欣瑶心疼地亲自给安排了豪华单人房间。
身体麻木得有些干涩。
我心里一阵讽刺。
所以说原来爱不爱真的很明显。
被爱情蒙蔽时我看不见。
现在这层感情的蒙眼布逐渐消失。
一切区别对待都变得无比明显。
4
我从小的陪伴犬金毛一直习惯趴在我脚边睡觉。
事发突然。
飞溅的热粥也泼了不少在它身上。
动物的痛感神经比人类还要发达。
它疼得开始乱窜,试图甩掉身上沾覆的热粥。
竟然误打误撞跑到了林欣瑶身边。
她大叫一声,不耐烦地一脚踹过去。
“死狗,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养只畜生在家里!”
转头又厌恶地看向我。
“我告诉你,顾川,你也不用耍无赖死不承认。
我说你父母又怎么了。
他们不就是农村的又脏又恶心!
我告诉你,立刻滚过去给阿景道歉!
别逼我和你离婚!”
王妈眼看劝不动。
越来越着急。
只能赶紧说我的情况需要赶紧上医院。
眼看我伏在桌上大口喘气,脸色越发惨白。
林欣瑶不自在地皱起眉头。
终于她不情愿地开口。
“真矫情,好吧那……”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瑶瑶,咳咳,那个过敏……你千万别因为我和川哥生气。
他可能就是太嫉妒我们关系好了。
下回见面我给他道个歉就是了。”
唐景城的声音传出来。
他咳嗽着,语气透着低落和委曲求全。
满是苦涩,却每一个字都在将我钉在没做过的事上。
“虽然他故意想拿过敏的粥给我喝……算了,瑶瑶。
他针对我没关系,只是瑶瑶你不要为我伤了和气。”
我来不及解释。
林欣瑶原本的一丝犹豫瞬间消失不见。
转而变成对我的嫌恶。
“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他小肚鸡肠,心脏恶心!
这次你大度原谅了你。
可下次,别怪我和他离婚!”
门被巨大的力道摔上。
手机弹出新消息。
唐景城语气充满戏谑。
“川哥啊,不好意思。
那条信息是我大冒险输了,拿瑶瑶的手机给你开了个玩笑。
不过谁能想到你这么听话,哈哈。
不过你也别太计较,毕竟她只是太担心我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一切只是他的游戏。
他和我的妻子是游戏里相互深爱的男女主角。
我这个原配只是她们感情升温中的一环。
我竟然不再感觉难过。
甚至麻木地有些想笑。
“那恭喜啊,毕竟你廉价又白搭。
这么喜欢别人的妻子?
没事,爸爸让给你。”
5
发完我不再顾忌对面气极地发怒。
直接将人拉入了黑名单。
打出租来到医院处理伤口到深夜。
医生说因为比较严重且送医不及时会留下很大一块疤。
还需要住院几天。
我一一应下。
我没选择去林欣瑶在的中心医院。
而是选择了旁边的一家普通三甲医院。
委托好王妈将在宠物诊所的毛毛照顾好。
我将这件事理清打包发在朋友圈。
顺便将离婚协议也加在里面。
却得到了唐景城回来半年后林欣瑶对我的第一次秒回。
“顾川,你有病啊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什么,阿景怎么可能故意挑拨我们关系?
是不是你找人伪造的?
你知不知道你把这些东西发出来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整天婆婆妈妈,跟个泼妇一样拈酸吃醋有意思吗?
我告诉你。
少拿离婚威胁我!”
我可不就是有病嘛。
现在都病到医院住院了。
我苦笑着感觉真是讽刺。
所以,其实林欣瑶已经发现我说的是真的了。
她就是要维护唐景城到底。
有共同朋友担心地来问情况。
小心地透露林欣瑶最近在和唐景城拍婚纱艺术照。
传的哪都是。
我只是笑笑一个字也不多评价。
可林欣瑶却又生气了。
她愤怒地发过来语音。
“顾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滚过来给阿景道歉。
你不来,我就和你离婚!”
我盯着信息。
猛然觉得这段七年的爱情很空洞无趣。
我不想要了。
“林欣瑶,如你所愿。”
对面沉默了一秒似乎有些慌乱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
我忽视着继续掷地有声。
“我们离婚。”
6
林欣瑶气急了。
她怒骂着放下狠话。
这次如果我不是三跪九叩去求她。
然后当着所有人发朋友圈给唐景城澄清,
并说明一切都是我的胡编乱造,就要真的要跟我离婚。
谁来劝都没用。
可我这次根本也没想着劝。
我哄她哄了七年。
现在,只感觉没意思极了。
将她和唐景城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我联系了曾经的导师。
告诉他我愿意加入他公司做事。
小老头沉默了两秒“小川,你不会在拿我老头消遣吧?
你以前不是我怎么说都不愿意吗?”
我自嘲的笑。
“谁没有年轻天真的时候,我现在愿意了。
只要你同意,立刻上岗。”
学校时我成绩很好,甚至因为一些项目和学校博导相处融洽。
他一直拉我毕业就去他那工作。
薪资高,升职空间大。
但是会非常忙,并且时常需要出国工作。
那时候林欣瑶惶恐不安,抱着我哭。
说怕我出国了就像她未婚夫再也不回来。
我心疼极了咬牙拒绝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现在,我再也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想要的。
小老头开心得不行,再三和我确定后。
当场派给我一个出国的外派单。
委托律师去谈判离婚后,
我没有再关注林欣瑶和唐景城的动向。
只专心处理需要的资料,重新拾起自己以前的专业知识。
直到登机前一天。
我带着烫伤刚好的毛毛,拖着行李前去宾馆。
却看见了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的林欣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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