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决定离婚了,原谅我……”
林景芸看着黑白照中的父母,眼底闪烁着坚定。
这时,大门被推开。
许舟渡解着领带走了进来,环顾一圈后皱起眉:“怎么这么乱?”
林景芸忙放好照片,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我想着很久没整理屋子了,所以把一些不要的东西都清出来……我马上收拾好。”
许舟渡是医生,有轻微洁癖和强迫症,最讨厌东西不规整。
而她口中的‘不要的东西’,全是当初她为两人买的情侣日用品。
只可惜结婚七年,许舟渡从没用过。
许舟渡没再说什么,径自回房换衣服。
突然,他放在玄关柜的手机响了一声。
林景芸看过去,是一个备注为‘小月亮’的人发来的消息。
▼全文:美文夜读
见苏未眠坚如磐石的态度,苏伟索性哭嚎起来:“苏未眠,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真要看着亲爹被人打死吗?如果我真的死了,去了阎王殿也要在阎王面前哭一哭,我生了个不孝女,连爹的命都不救……”
苏未眠只觉额间的青筋在跳,手里的扫帚也越捏越紧。
真是物以类聚,怪不得和傅母一起狼狈为奸。
外婆也说得对,这种人只能靠打才能让他长记性。
就在苏未眠准备用扫把把人赶走时,苏盈端着一盆乌黑的水冲过来,照着苏伟的脸就是一泼。
虽然已经是二月末,但还是天寒地冻的。
被这么一泼,苏伟条件反射地窜起来,抱着湿透的袄子发抖。
在一片叫好叫该声中,苏盈叉腰痛骂:“就你也配当爹?你要是死了,阎王殿都不带收的,你就该当个孤魂野鬼!”
苏未眠诧异看着她。
以前苏盈不落井下石,自己就烧高香了,没想到现在她居然给自己出头。
周围帮腔的声音此起彼伏,苏伟眼见不得好,狠狠剜了苏未眠几眼后走了。
见人远了,苏未眠才朝苏盈道谢:“谢谢嫂子……”
苏盈哼了一声:“别谢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说完,拎着盆转身进了屋。
李文娟笑着说:“别看苏盈厉害的模样,其实她心挺好的。”
苏未眠点点头,心底擦过久违的暖意。
打发走了苏伟,她便盛好饭菜去照顾傅靳言。
怕走过去后饭菜就凉了,苏未眠就借了李文娟家的二八大杠,骑着去医院。
平坦大道,刚转个弯,便看见路边一个熟悉却又谨慎小心的身影。
吴英玉!?
苏未眠连忙停下,躲到路边的破旧广告牌后。
探出头,看见吴英玉小心又紧张地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上了前面的白色菲亚特。
车子吐出尾气后驰骋而去。
苏未眠站在原地,心里又是一万个不解。
据她所知,吴英玉从十四岁就进了文工团,家境并不好,那辆菲亚特怎么说都要七八万,她什么时候有那么富裕的亲戚和朋友了?
记挂着还挨饿的傅靳言,苏未眠也没有细想,蹬着车往医院赶。
当天,她便把有人往家里扔钱和看见吴英玉的事儿说给了傅靳言。
傅靳言思索了番后问:“钱呢?”
“外婆收着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送公安局去?”苏未眠有些苦恼。
“先别送,他像是在试探你,等我回去处理。”
苏未眠点点头,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昨天我忘问了,当时那个男人为什么叫徐墨‘枫哥’啊?”
说话间,她倒了碗汤递过去。
傅靳言没有回答,而是说:“有些事儿我还不能跟你说。”
闻言,苏未眠哦了一声,也没有追问。
她明白,他的任务有一定的保密性。
傅靳言丝毫不受影响,自顾在她身上点火:“我早就说过,让你跟其他军嫂锻炼身体。”
闻言,苏未眠险些咬到舌头。
感情当时他那话是这个意思。
“你别动,我有的是力气。”
沙哑暧昧的话伴着灼热的气息洒在耳畔,让她浑身一颤。
不一会儿,狭小的房间回荡起两道沉瓮的呼吸。
平静的日子一转眼就是一个月。
因为傅靳言的嘱咐,苏未眠也没去找过徐墨,傅母、吴英玉和苏伟也没再来找过她。
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从没重生过,只是突然想通了,才有了现在的安稳。
直到这天,苏未眠等傅靳言等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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