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不少同学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甚至有时某位同学来我家吃呀睡的,或去她家吃喝玩乐,于大人床上我们“翻江倒海”、“天上地下运动”着呢!或躺在八仙桌上,天南海北地胡思乱想加瞎聊!

或是吃着某位小学同学她爸妈做的又香又脆的栟茶有名的烧饼!抑或吃着我妈做的乡下玉米糁儿粥和南瓜饼呢,也常会和我同睡一床。

要不就是和爱跳的那一位,在我家还是她家院里,跳舞还是跳绳,还捉“呆”呢!(家乡话为捉迷藏)。

另有一位小女友,多次来我家玩,我妈从其外形认定她“将来可能很会生孩子呢”,哈哈哈不好意思了,是记忆中母亲的预言!

有一位性格活泼说话语速飞快很有意思的她,非常吸引我,于是我们一天到晚唱啊跳啊分不开了。更看不出她是上海人,被送到栟茶这一小地方来了。她告诉我,我小时候独唱过的歌曲她能如数家珍,我自己却忘得差不多了呢。

中午上学去的路上,我常先到另一位小学同学家等她,看着她们吃着白米饭和青菜烧豆腐,又干净且“一青二楚”,我好羡慕,因为我妈只到过年过节才做一次白米饭呢!

还有一位女同学,她也特喜欢唱歌,还识谱呢,她还经常拿着歌本,指着唱给我听,遗憾的是她没有如我一样的好嗓子,结果最后反而成全了我!我想若没有她我会走上音乐这条路吗?

学校教室里,我曾和一位同坐一桌,那既是同学又是亲戚的她,常常穿着洋气,我暗中羡慕,并还嗔怪自已父母亲太土,不会给我买好看的洋气的服饰呢。

另有一位至今难忘之男同学,聪明好学成绩总是冒尖,虽隔两三排课桌,而对我当年无意的回眸“莞尔一笑”,竟几十年过去了还印象深刻, 这是什么样的同学情怀?如此厚重的情谊呀?

所谓 “莞尔一笑可破苍穹之寂,纤手一挥可绘天地之辉” 呢!可惜我珍惜未到,未索牢这如此厚重的幼时之纯情、同学友谊,以至于至今还耿耿于怀呢!

曾经的少男少女一起玩,肯定还会少不了吵吵闹闹,可能今天和你好、明天和她恼,情感情谊便与青梅竹马与吵闹“和好”中深入骨髓地“生长”起来了。

一起唱歌跳舞,排练和外地演出场景清晰,难以忘怀。

常常两人分带一床上面盖的和底下垫的。我和“小白兔”合作同床,但被幼稚和无知惊吓的少女初来的“那东西”弄得上面盖的被子、下面垫的全是血红,只能说那是无知尴尬的年龄,至今臉红无法回首了……但当年此同好自已无一句怨言和一絲不满眼色,其母亲大人更是大量,此情此景令我一辈子难以忘怀。

小白兔”有一次于演出期间不知怎么掉河里了,虽被异地朋友救上来,虚惊一场,但也结下了艺术之情谊,从此救人者的二胡乐曲《良宵》再也无法从心里消散而去。

而去挑河工地慰问演出往回时,我也从高高的独木桥上跌入小河沟里,棉衣棉裤湿透了,冻得牙齿咬着有声响呢……

如今儿时情景,终老也不会忘,反而时不时地“沉渣泛起” 不少 “涌入”大脑!

所谓“沉渣”,便是情感的组成要素,多个友好和谐的场景,多个吵闹又分分合合的场面。儿时的幼稚、真情的流露,率真的童年,全在老年大脑中犹如电影蒙太奇手法,交叉闪现!

这里面常出现于我的大脑屏幕中的同学,她们至今常互相问候的,有淑珍、莉娟、小白兔惠兰、佩琴和梅姐呢!

当年的“梅姐”这一称呼让我从曹禺的《雷雨》文章中,心怀一丝少女的情窦终于初开了呀!

此外一起排练演出的陶莉苏虽已“远去”,然邱岳北和缪福生,还有非一起排练演出的班里其他同学,被我随意唱歌干扰而做不好作业的其他人,至今都印象深刻,于连生、周镇、杨正,徐振璜、叶玉华和仲文华、仲惠明,包纯英等等等等。

其他还深有印象的是缪友珍、赵春华、蔡朗、丁振东等等。

如今早已驾鹤西去的王亚明、唐保生、曹尝春、吳兴银、和周文思等,我也清楚记得。因为我们此身此世终属有缘之人吧。

同学情深,如陈年佳酿,历久弥新,也如岁月长河之璀璨明珠,永远闪耀于其间呢!

老栟茶人徐桂华 2024年9月22日于上海

▌ 来源: 网友投稿

▌编辑:大个鹅

法律顾问: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郑晓云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