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1
喻母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一眼座钟,皱起眉头。
“都快12点了,年夜饭的时间都过了。远朋怎么还没回?你去他部队问问情况?”

见喻母还在担忧,吴潼知直接说了实情。
“他在文工团,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文工团里有柳淑英,这是一家人都知道的事。
听完这句话,喻母脸色微变,没再多说,叹着气拄着拐杖回了屋。
离开倒计时8小时。
吴潼知低头夹了一筷子鱼肉,又夹了一块鸡肉。
年年有余,吉祥如意。
自己精心准备的最后一顿年夜饭,寓意都很不错。
等吃掉最后一个象征着团圆的水饺,吴潼知吐出包在里面的方孔铜钱。 喻远朋将照片翻过来,背后确实写了一行小字:
“今生挚爱柳淑英。”
“这不是我写的——”
喻远朋矢口否认。
吴潼知没有再说话,轻轻的闭上了眼。
“快开车吧,不然天黑前赶不到了。”

车轮飞速旋转,这一路直到目的地,吴潼知都没再同喻远朋说过一句话。
临走前,喻远朋对吴潼知说。
“这件事我一定会弄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吴潼知只回了他一句。
“不重要。”
然后就示意护工推她进康复中心。
康复训练的第二个月,黄桂芬从北京千里迢迢来看她。
一见面,黄桂芬就给了吴潼知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就是感情不太好,所以我提了分手。”
吴院长还是不太相信。
“我记得你之前挺喜欢喻团长的,去年见你,你还痴心一片。”
“真的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转了心思?”
如果说实话,吴潼知相信,以吴院长的脾气会直接找到军区首长那。
但说到底,感情的事是最说不清楚的事。
这些捕风捉影,没凭没据的事也大都是上辈子的事。
她只是想做自己,不想将这些事闹大。
所以吴潼知很肯定的和吴院长说。
“我想去北京上学,想报效祖国,不想一辈子围着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