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你和江川结婚五年,终于怀孕了。以后傅太太的位置,不用担心了。”
周母踩着高跟站在周云鸢面前,脸上的喜悦无以言表。
周云鸢攥着手中的孕检报告,看着上面早孕十周几个字,却心情复杂。
因为她怀的孩子,不是丈夫傅江川的。
“妈,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江川。”
“为什么?”周母疑惑。
▼全文:美文夜读

为什么要在我对傅江川爱意消磨干净的时候,突然就峰回路转了呢?
  现在的傅江川,是在弥补我呢,还是只是想让他自己不那么愧疚呢?
  还是两者都有呢?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根棉花糖了。
  我看着这根棉花糖,心中有些疑惑:“这是……给我的?”
  傅江川笑着揉了一把小宝的头:“这小子,看见路边卖的棉花糖就走不动道,所以给他买了,我们一人一根。”
  小宝被棉花糖裹挟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调:“妈妈……吃……”
  他又喊了自己妈妈。
  如果他长大了以后,知道自己的亲生妈妈就是因为伤害自己而付出代价的话,这个孩子,会恨她吗?
  我只觉得止不住地发冷。
  我压下情绪,笑着揉揉小宝的脸:“我们小宝真是好懂事哦!”
  这样的一家三口,虚假中透着真实。
  这样的幸福又能持续多久呢?
  我不知道。
  微笑着咬下棉花糖,明明是甜得发腻的味道,可我却觉得心里苦得要死。
  我哈出一团白雾,这个天,真冷啊。
  “回家吧,小宝才打完的吊瓶,可不能感冒了。”

“好。”
  如果这么发展下去,做一家幸福的一家三口貌似也不错。
  我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只是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通电话,是覃澈打来的,他语气有些严肃:“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施菲菲被人保释了。”
  我正在梳头发的手顿住了,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覃澈的声音也是紧绷着的:“我查不到保释的人是谁,可能是故意隐瞒了信息。”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是商业对手吗?还是……傅江川保释了施菲菲呢?
  如果是傅江川保释的施菲菲,那原因就很显而易见了。
  果然,他还是觉得小宝不能没有亲生母亲吗?
  一丝酸胀的涩感漫上心间。
  我不敢想太多,上一次被施菲菲捅伤的恐怖经历还历历在目。
  甚至……肚子上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烦乱的思绪:“我知道了,这件事,你我知道就行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了决心:“我不会再让施菲菲伤到我第二次。”

我眼神透露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覃澈的声音这个时候又适当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清梨,你可以先避一避的。”
  那个疯女人能从拘留所出来,就说明她的底牌不简单。
  施菲菲一脚踹了过去:“多事!”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生生的疼:“啊!”
  “清梨!”
  电话被猛然抢走,只见施菲菲笑得残忍:“真可惜啊城彦,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次听见周云鸢的声音了!”
  傅江川额头青筋暴起:“施菲菲,她在哪!”
  施菲菲笑得花枝乱颤:“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她没看见的是,电话那头,傅江川朝着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便心照不宣地悄悄离开了办公室。
  傅江川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施菲菲,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尽量满足你!只要你放了周云鸢。”
  施菲菲表情森冷:“我想要的,就是周云鸢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