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振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皱眉看向韩思思,漠然开口:“明月怀了孩子,不能挤着,你就坐后面车斗里吧。”
虽然韩思思已经放弃彭振了,但曾经真真切切的爱过,看到他这没边的偏心,她心里还是止不住刺了婴喜爱。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爬上车斗。
车子“轰隆隆”启动。
道路颠簸,坚硬的铁皮磕的韩思思骨头生疼,她只是沉默的忍耐着,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
韩思思,再坚持一下。
再坚持一下,你就能离开,去过全新的人生。 听着不远处的欢笑,彭振搭在膝头的双手松了又紧。
彭母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那小伙子就是之前和韩思思在一起的人……依我看,你们反正已经批了离婚证了,要不你干脆……放下她吧?”
彭母试探着问彭振,而后者的眼神,紧紧盯着中医馆堂中接诊的韩思思,他双拳紧握,用力得有些颤抖,并没有看自己的母亲,而是喉结滚动,沉声道:“不行。”
“我还没领离婚证,我们就不算离婚。”
“我不会跟她离婚的。”
他这话说得很轻,不知道是在告诫彭母打消念头,还是在有意识地欺骗自己韩思思没有跟他离婚。 医院。
魏青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韩思思伤得不重,额头也得到了包扎。
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韩思思,魏青满脸心疼,轻轻握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脸颊上,低声喃喃着:“思思,你一定会没事的。”
“我今天听到她们说的那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人那样对待自己的亲女儿和亲妹妹。”
“你以前一定吃了很多很苦吧……”
“你可能不知道,那天晚上,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我也没想到,摔一下居然那么疼,怪丢人的。”
“我就是想找个借口和你搭上话,这或许就是见 这时,隔壁院子传来一声呼唤:“思思,是彭大哥回来了吗?我男人不在,这屋子漏水,能不能请他过来帮我看看?”
是隔壁的韩明月。
韩思思和韩明月是同父同母,命运却截然不同。
韩明月跟着爸妈在首都千娇万宠长大,和彭振还是高中同学,而韩思思一出生就意外丢失,被姥姥捡去抚养长大。
姥姥去世,她被认回韩家,没几天就和韩明月来军区相亲。
之后,她莫名中药和彭振睡在一起,而韩明月也另一位营长王卫国,生米煮成了熟饭。
事后,所有人指责是她搞鬼,因为她会医,因为她得了好处,攀上了前途最好,军官世家的彭振。
彭振捏着鼻子娶了她,却没给她一个好脸色。
韩明月也嫁给了王卫国,家属院内,两家的院子紧挨在一起。
关门的重声打断韩思思的思绪。
她抬头,只见彭振匆匆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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