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乡愁》之117

曾经山盟海誓，说好要陪伴彼此一辈子的爱人，现在却已天各一方。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世事无常。

你总以为岁月漫漫，有的是时间，任你尽情去挥霍。

殊不知，说好的再见，或许就成了永远都不见。

其实，你以为彼此间无坚不摧的感情；从不再联系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在慢慢变淡。

你总以为来日方长，什么都可以等；殊不知，时间如流水，来日并不方长。

你总以为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定还在远处。殊不知，你不来，他就会走。

1‍

有年夏天，突然下了一次很狂暴的暴雨，电闪雷鸣，格外恐怖。

这场雨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电闪雷鸣不断，也是很罕见的。

暴雨过后，我和爸爸到院子里查看情况。

忽然发现两三百只燕子，陆续飞到院子里的那片榆树林里，叫声也有些怪异。

“下雨后，燕子咋不飞回窝里，都飞到树上去了？”

爸爸推推眼镜，仔细地看了一阵，也不停地摇头。

“管它呢，操心折寿。”

老爸也琢磨不明白，就嘟囔了一句。

更奇怪的是：不久，就有不少燕子从树上“吧唧吧唧”地掉下来，在树下挣扎了几下，就死去了。

一小时后，居然满院子都遍布着燕子的尸体。

妈妈也很惊诧，不知道是咋回事？

爸爸说：“或许是这些燕子遭到了雷电袭击？”

后来，爸爸将所有的燕子都打扫在一起，挖个坑埋掉了。

那个燕冢，让我着实伤心了好一阵子。

2‍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燕子集体死亡的情况，估计其他人也没有见过。

对于这次“燕殇”的原因，我依然想不明白。

俗话说：“燕子地飞蛇溜道，大雨马上就来到”、“燕子低飞要下雨”……这些，本来是说这些动物受气候影响后、行为会发生变化，从而给人们预测天气带来一些直观的证据。

但是，低飞也罢、回巢也罢，咋会“集体自杀”呢？

所以，一直想弄明白其中的原因。

无风香自来。

后来才知道，雷电灾害被联合国有关部门列为“最严重的十种自然灾害之一”。

再后来的很多年后，请教“度娘”才知道：类似的现象还是发生过。

2003年7月31日，在葫芦岛通往沈阳、盘锦等方向的高速公路上，很多司机发现路面上有数量较多的蜻蜓和家燕停留。

其中，有不少已经被高速行驶的车辆碾轧死亡，让人看到十分痛心。

但是，蜻蜓和燕子似乎并没有害怕的意思，不断有燕子和蜻蜓继续向公路上飞来。

而一些车辆在行驶过程中，驾驶室的窗户上，甚至不时会撞到躲避不及的燕子和蜻蜓。

3‍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罕见现象的发生呢？

对此，沈阳农业大学和沈阳师范大学生物系的几位教授，在了解当地的气候、气温、气压等自然状况后，综合出来比较一致的观点是：这些昆虫、小鸟是受潮湿气候和低气压影响，而作出的“疯狂”举动。

由于家燕和蜻蜓的飞行习惯，本身就是贴近地面；当空气湿度过大、气压又很低时，他们的飞行受到影响。

高速公路两侧的植物比较茂密，很多鸟类在那里栖息。

而在这些鸟类、昆虫觅食返回途中，可能想在高速公路上休息。

但是，这种休息无异于自杀……

这种解释，好像有一些道理。

但遭遇雷电后燕群集中飞到树上、叫声异常，之后再集体从树上掉下来死亡的现象，还是没有确切的解释。

成年后，喜欢看纪录片，也喜欢看记录动物在大自然的食物链中生存的各档节目。但是，就没看到过燕子的这种异像的揭秘。

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4‍‍

当年，燕殇过后，一切恢复正常。

那次燕殇中，住在我家的燕子倒是没在这个行列，依旧每天早出晚归，比社员们去生产队劳动还勤快。

后来，小燕子们大了，也跟着大燕子出去觅食。

于是，一群燕子进进出出的，家里也更加热闹了。

盛夏过后，秋风渐冷。

忽然有一天，就再没听见燕子的叫声。

抬头看，燕巢已经空了。

那一窝在我们家里住了半年多的燕子飞走了，飞向了遥远而温暖的南方。

明年，它们还会再回来的。

每当这时候，就会听见妈妈在念一首古诗：“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榭堂前燕，飞去寻常百姓家。”

妈妈的语调里，流露出几丝哀伤……

或许，她伤感的并不全是燕子，她也在哀叹自己的命运。

关于动物和生物特征，若干年后的进展令人瞠目。

生物特征识别被评为“21 世纪十大高科技之一。比尔·盖茨曾这样断言：“生物识别技术，即利用人的生理特征例如指纹、虹膜等来识别个人的身份，将成为未来几年 IT 产业的重要革新。”

确实，时代的发展验证了比尔·盖茨曾的断言。

当时社会，生物识别技术在智慧城市、人工智能、智能安防、智慧交通、智能家居、智能金融等众多领域的应用正全面展开。

因此，在互联网时代地球成了“村”，多元文化的共享是大势所趋，文明的渗透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