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我站在被告席上,面对着愤怒的人群和直播镜头。我脸上的微笑,似乎在挑衅着每一个人的底线。弹幕上充斥着“死刑!死刑!”的呼喊,而我却在这声浪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的声音在法庭上回荡。

“没有。”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回答,“直接开始审判吧。”

我的律师,唯一的盟友,开口请求:“法官大人,我请求调取李薇的记忆及播放杀人动机及作案手法。”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法官敲了敲锤,宣布:“肃静,准许调取。请不愿意看见血腥场面的观众自己选择屏蔽。”

这是一个可以调取犯人记忆的法庭,而我,是第一个体验者。我的记忆开始在大屏幕上播放,故事回溯到我12岁那年。

“这么小就开始有杀人的念头了,真的太恐怖了!”观众的议论声中,我的童年被一一揭露。我继父的摄像头,我妈的冷漠,我求助无门的绝望,一幕幕展现在众人面前。

16岁那年,我被继父和母亲送到富豪的床上,换来了继父公司的起死回生。我的身体和尊严被践踏,而我,却在这屈辱中找到了复仇的火种。

我的记忆继续播放,我如何利用那个富豪的信任,如何怀上他的孩子,如何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太太,如何策划我的复仇。我让继父和母亲来到山里的庄园,我如何用安眠药让他们沉睡,如何在他们醒来后,用我学过的人体解剖知识,一点点地肢解他们。

“薇薇,妈妈错了,你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发泄,但是不应该走极端啊!”我妈的忏悔声在法庭上回荡。

我手中的刀,是我对这个世界的反抗,是我对那些伤害我的人的审判。我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小女孩,我是掌控自己命运的复仇者。

记忆播放结束,法庭上一片沉默。法官再次问我:“被告,你现在还有什么要陈述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现在天天倡导男女平等,还是有男人用他们欺负身边的女人。我悲惨的生活让我憎恶男人,我不觉得我有错,如果我不反抗,那才是助长了恶人的气焰。向我求助的人我都确认了她们是否感觉到了死亡,是否对生活绝望。我不觉得我有错,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惩罚恶人。我尊重法律给我的审判。”

我的律师站了起来,为我辩护:“李薇虽然杀了人,但是她帮助了更多生活绝望的人,这里面的死者不难看出来有些人是惯犯,我请求法官大人从轻处罚。”

观众们开始意识到,我并不是一个冷血的杀手,而是一个为了正义而战的战士。那些曾经唾弃我的人,开始为我请命。

“她应该得到宽恕。”有人开始说。

有人站起来说:“她是一个英雄,她保护了被迫害的人。”

我不再是那个被唾弃的杀人犯,我变成了一个正义的使者。尽管我被判终身监禁,但我坚信,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就一定能够找到正义,尽管这期间付出的代价可能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