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婚之日,我的新妇被劫了,幸运的是,她已被寻回。不幸的是,现在我必须尊称她为母妃。

次日早朝,我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想跟王座上那个男人探讨周礼,然后就被叉出去了。此外,还被安排了一桩婚事。

在二婚之夜,我果断溜了,原本的计划是去寻找我的青梅初恋,与她一起私奔。

未料到,我不仅被骗,还落入敌军之手,险些成为祭品,皇吴国几乎濒临灭亡。

幸好半路上杀出来个郑姜君。

1

刚才在朝上,我的岳丈表示,他只想当国丈,至于女婿是谁,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真是礼乐崩坏,这皇吴国简直让人一刻也难以忍受。

刚从王宫被叉出来,在门口等待的侍从李轩便递给我一封信。

「殿下,还记得太湖边的旧人吗?」信上的字迹娟秀,笔触间透露着几分期许。

短短几个字,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记忆的深处。

以前我们两小无猜,举案齐眉,一起读书习武,直到后来父王迁都姑苏城,将我们分开。

我们通过书信维系着情感,当初我们约定,在她举行及笄礼之际,我将前往梅里旧都她家,正式提亲。

然而,命运弄人,我未能如约而至。如今,信笺上的笔迹犹如她昔日的笑靥,温暖而令人怀念。

在我悄然溜出宫门,满怀喜悦地准备赴约之时,却不慎被人闷棍一闷棍敲成了斗鸡眼,从此变成了鱼的记忆。

真是瞌睡时有人送来枕头。我何不干脆去找她私奔呢?

对了,新妇的名字是什么来着?是郑姜吗?还是姜君?郑什么君?哎呀,真是记不清楚了,这些细节不必太在意。

几天后的婚礼上我用李轩准备好的米汤灌醉了大部分的宾客,而尚存清醒的宾客则三五成群地围坐,他们兴致勃勃地划拳助兴,酒水在杯盏间流淌。笑声、划拳声、碰杯声交织成一片。

我悄然离开喧嚣的宴席,宫灯高挂,照亮了脚下的青石板路,也照亮了我内心的迷茫。

2

经常逃婚的朋友都知道,逃婚容易匿踪难。

然而,我觉得我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八十个禁军的总教头,曾经评价我天下难觅对手,几乎无敌。

出城的过程异常顺利,行进了数里之后,我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地图,打算确认一下方向。然而,我很快发现地图上标记的并非道路,而是驻军的详细信息。显然,这是一张布防图,可能是由于出门时过于匆忙,我拿错了地图。

我轻轻收起布防图,迷失了方向,我心烦意乱地漫步在官道上,四周异常宁静,唯有远处传来狗的吠声。在这夜的寂静中,这些叫声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向我诉说着夜的深邃,又似乎在无情地嘲弄我。走没多远,我感到背后有东西悄悄跟着。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头没牵绳子的牛,默默地跟着我。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共鸣,我走近轻抚着它的牛头,柔声问,「你也离家出走了吗?」

突然,那只牛开始急促喘息,前蹄如擂鼓般在地面上刨动,一股恐惧的寒意立刻弥漫全身,我立马转身狂奔。

真是造孽啊!直到被追赶至树上,我才发现到出门时竟忘记更换衣物,此刻依旧身着那件大红色的喜服。

我仰望星空,繁星如心事繁多,星光一明一暗,一闪一闪,我不知不觉地眨着眼睛,跟着它们的节奏,走向梦乡。

在梦中,她含笑注视我,唇边春风拂面般的微笑,双颊酒窝若隐若现,右眼下的泪痣更添妩媚。我走向她,却总无法接近。正想放弃,她却突然把我从悬崖推下。

3

惊魂甫定,我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确认那头牛不在附近了,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准备扶着树瘤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脚悬空。

我转过头去一看,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张奇丑无比的脸映入眼帘。

「你好。」他说。

「你……」我勉强开口,「能否先助我下地?」

「还请阁下先松手。」他再次开口,气息吹拂在我脸上,如兰花般清雅。

我才发现我的右手正按着对方的胸肌,确切地说,是盔甲上隆起的护心镜。

我慌忙收回手,「哦,请恕在下无礼。」

他微微点头,伸手将我稳稳扶住,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是禁军的甲胄,心中不由得一紧。

我试着套近乎,「将军的胸肌,雄浑如岳,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他闻言,那张丑脸上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哈哈,阁下过奖了。」

随后他恭敬地行礼,「末将御龙军统制郑姜君,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我这才发现,一旁还有十数名玄甲军士。郑什么君?这名字好耳熟。

「咳咳。」我轻咳一声说,「将军免礼,诸……诸位免礼。」

「喏!」众军士齐声应和,随即站起身来。

等等!御龙军!那可是皇吴国独有的娘子军,所以眼前这将军,是一位女子?刚才我按的树瘤就是她的……哦嚯!

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即诚惶诚恐地道歉,「方才在下冒昧之举,实属无心之过,还请将军您海涵。」

她听后,言辞间尽显豪爽,「小事一桩,不必挂怀。」

喔,她倒挺大方。

她接着说,「若非我适才踹那树,你也不会跌落。」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从她的话中找寻出玩笑的成分,但那双坚定的眼神告诉我,她所言非虚。

她开口解释,「末将来寻你,见你挂在树上,只好出此下策」

坏事了,全都露馅儿了!她肯定是来抓我回去的!我的心情一下子降到冰点。

随后她开始询问,「太子殿下,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我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呃……我……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她微微歪头,「透气?您竟然透气到了城外?」

我突然瞥见树林深处有些的人影闪动,于是我大喊一声,「有刺客!」

4

郑将军轻叹一声,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太子殿下。请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我只得老实交代,「算了,我其实是想找……」

这时视线中突然捕捉到一个暗影飞来。来不及多想,我一个饿虎扑食猛地将她扑倒。

那支箭险之又险地擦过我的额头,打散了我的发髻,深深地嵌入了一旁的树干。

一群黑衣人从密林中鱼贯而出,他们手持利刃,缓步向我们冲来。

「真的有刺客!」我舔了舔嘴唇,方才无意间与她唇齿相依,有点甜。那些黑衣人动作矫健,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剑术了。

「务必保护好郑将军!」

我高声喝道,并拔剑冲向黑衣人,飞起一脚踹向一个黑衣人的要害,却未料到对方是个胖子。

我这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反而被弹出一丈多远,随后便是一阵哄笑。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说好的无敌呢?就这?

紧接着,一把大刀朝我劈来,原来黑色真的显瘦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拉向一旁。

郑将军厉声喝道,「雅竹和玉兰保护太子,其他人与我前去杀敌!」

我如梦初醒,连忙从地上爬起,躲到军士姐姐们身后。

郑将军则率着军士与黑衣人战至一处。那些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郑将军的剑下却如同草芥般不堪一击,她的剑影舞动,英姿飒爽,让我不禁有些出神,她的招式似乎似曾相识。

5

战斗迅速结束,黑衣人大部被歼灭,只有寥寥数人逃离,郑将军指挥手下清理战场,不时有人奉命前去传递消息。

我跟在她身后,看她穿梭于各种事物之间,不禁心生感慨,此人如此神武,岂是池中之物?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转过头来展颜一笑,轻声说,「走吧,今日诸事纷杂,让我们先找个驿站稍作整顿。」

走出那片林子后,她们找到各自的马准备出发。

诶!我的马呢?

哦对了,昨晚偷溜出来没敢骑马。正踌躇间只见一匹雪白的骏马停在我面前。

「殿下,请上马。」郑将军在马背上,侧过身子,优雅地向我伸出了手。

咦?这是要与我同乘一骑吗?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我还在愣神之际,郑将军迅速而果断地抓住我的肩膀,轻轻一用力,便将我稳稳地提到了马背上。

此刻,我和她近在咫尺,她那淡如兰香的呼吸都印在我的脸上,秀发掠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我情不自禁地伸臂搂住了她的「纤腰」。

「咳……咳……」郑将军好像也不反对,「殿下,请坐稳。」

她轻轻地握住缰绳,驾驭着骏马开始前行。我尽量保持镇定,但内心却如小鹿乱撞。

6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虎丘驿。郑将军安排军士们进行休整,而我则被她领进了一间干净的客房。

「殿下,我替你束发。」郑将军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温柔,与战场上的刚毅截然不同。

我坐下,任由她轻轻聚拢我的散发,她手法娴熟,仿佛已经这样为我束发过无数次。木梳轻轻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束发完毕,她从自己的发髻中轻轻拔下一根发簪,小心翼翼地插在我的发髻上。

我略带担忧地问,「你将发簪给我,那你自己怎么办?」

闻言她轻描淡写地拿出一支箭,折断后插入自己的发间,那姿态同样利落而优美。

郑将军转身准备离开,我心中一动,我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我感受到她虎躯一震,却并没有抽回。

我说道,「能不能先不回王都?」

她的目光柔和,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殿下放心,末将自有分寸」

我忍不住问,「我们此行……是要去哪里?」

郑将军微微一笑,答道,「是去梅里旧都,找寻你那旧人。」

我的脸颊微微泛红,惊讶地问,「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轻轻摇头说道,「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封信在书房桌台上未曾藏匿。」

我愣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殿下,您现在可以安心休息了。」郑将军说完转身离开了客房。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中不断浮现郑将军那充满温情的眼神和姜糖儿纯真无邪的笑容。

7

随着马蹄声在清晨的雾霭中回响,我们一行人离开了虎丘驿。我们穿越了几座小镇,经过了熙熙攘攘的市集,最终抵达了御龙军的营地。

之所以前来此地,是因为先前的刺客实际上是於越国的细作,因此她必须调整自己的战略。

夜幕降临,士兵们围火吃饭,笑语连连。我转过头,目光落在郑将军身上。火光跳跃,映照出她侧脸的柔和轮廓,她与将领们商讨军务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显得那么得体而优雅,让我心动不已。

她商讨完毕,回头恰好与我的目光相遇,向我投以淡淡的微笑,我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被她看穿内心的慌乱。郑将军却从容地走过来,关切地问,「你在想什么」

她的笑容里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宛如春风中细雨的滋润,悄然滋养着心灵深处。

我犹豫了一下,心中涌动的情感让我难以抑制,「将军,你是否曾经有过一个青梅竹马?」

她微微一愣,眼中分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在掩饰着什么,「青梅竹马... 是的,曾经有个混蛋与我两小无猜,情投意合。」 她的话语中流露出忧伤与愤怒。「两年前这个混蛋音讯全无,」

「我找上门去,他却让他的家仆来打发我,」

「当着我的面把我写给他的信都烧了,让我别再找他。」